虞关荣,想必大家都不陌生。
很多人想不通,一个初中都没读完的农村娃,怎么就成了一些人口中的"杭州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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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饭吃掉四五十万,四年时间搞了40个亿,这听起来都不像是真事,可他偏偏就做到了。
更让人好奇的是,他到底用了什么法子,能让一家央企乖乖交钱,能让一条江把滨江和内部分成两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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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咱们就把这事的来龙去脉拆开揉碎了讲清
虞关荣是杭州滨江区浦沿街道新生村人,家里就是普通农户,书念到初中就念不下去了,早早混进社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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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会儿杭州城还在往外扩,滨江这一片到处是工地,到处是项目,到处是钱的味道,1997年,虞关荣因为犯事进去蹲了几年。
2000年出来,身无长技,但有一点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节骨眼上,谁能抢到活干,谁就能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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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找上了在狱里认识的吴才龙,两人一合计,先从建材销售、市政绿化、土方运输这些小项目干起。
那几年杭州的城市化进程摁下了快进键,滨江区政府大楼、江南大道、滨江高教园区,一个接一个的大项目上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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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方、砂石、混凝土,这些听起来不起眼的东西,在工程里头是刚需,谁控制了这个环节,谁就掐住了工程的命脉。
虞关荣盯上的就是这个环节,据案件材料记载,2003年前后,浦沿街道碰到了一桩头疼事,拆迁推进不下去,有"钉子户"挡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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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出主意说,不如找找当地那个能"镇住场子"的虞关荣,一试,果然管用,虞关荣靠着他在当地的"号召力",把几户最难缠的给摆平了。
街道办事处不仅给了他90万拆迁费,还把之后几个地块的土方清运和附属工程都交给了他,在很多网友看来,这一步是虞关荣人生中最重要的转折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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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2014年前后,虞关荣已经不满足于只拿土方和清运这些小活了。
他开始盯上招投标,杭州的工程招投标,有一套公开透明的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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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浙江省公安厅刑侦总队后来披露的情况,虞关荣在圈子里定了一个规矩,"招标不过江"。
这个"江"指的是钱塘江,滨江在钱塘江南岸,他的意思是,江南岸的所有工程招投标,只能由他来主导,别人想进来,得看他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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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么主导?办法很简单,但很有效,他成立了一堆皮包公司,围着不同的工程项目转,哪个项目要招标了,他就派这些公司去围标。
几十家公司同时去投同一个标,报价都差不多,表面上看起来像是正常竞争,可实际上,这些公司背后的老板都是同一个人,招标方无论选中哪一家,最终干活的都是虞关荣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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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会问,那些正规的大建筑公司不反抗吗,反抗过,但没用。
2014年,央企中铁隧道三处中标了杭州一个隧道项目,工程还没正式动工,虞关荣带着几十号人把施工方围得水泄不通,他开出的条件很简单,想要开工,先交1100万"辛苦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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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给?那这块地就一辈子别想挖下去,中铁隧道三处是正规央企,什么场面没见过?
可这回他们真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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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期一天天耽误,每天光设备和人工的损耗就是一笔巨款,最后这家央企的负责人咬着牙,把这1100万"辛苦费"写进了内部报销单。
这件事在业内传开之后,所有的建筑公司都学乖了,想在滨江拿项目,先拜码头,先交"过路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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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事后统计,从2014年到2018年这四年间,虞关荣通过围标、串标等手段拿下的招投标项目多达36个,涉案金额接近40亿元。
这是个什么概念?平均下来,他每年进账10个亿,每天将近300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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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杭州,一个普通白领一个月挣一万块,得不吃不喝攒两万多年,才能攒够他一个人四年捞的钱,这还只是账面上的数字。
那些被他逼退出市场的正规公司,那些因为工期延误造成的间接损失,那些因为工程质量被偷工减料埋下的隐患,算都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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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滨江有一个安置房项目,最后中标的,还是虞关荣关联的公司。
房子建好之后,墙面开裂、地下车库渗水、电梯三天两头出故障,老百姓住进去之后怨声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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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观点认为,这才是虞关荣最可怕的地方,从施工到验收,全是他的人,换句话说,他既当运动员,又当裁判员,还自己给自己写比赛规则,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2018年才被打破。
2018年5月的一天凌晨,天还没亮,杭州滨江区一栋别墅外面,停了好几辆没有牌照的车,这批人从车上下来,动作利落,直奔别墅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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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关荣还在睡梦中,就被从被窝里揪了出来,据后来官方披露的信息,这次行动由浙江方面直接抽调了近500名警力,之所以要跨区域调人,是因为当时虞关荣的眼线太多。
如果提前走漏风声,他可能在半小时之内就消失了,那天被一起带走的,还有他的核心同伙、打手、财务人员,以及那张关系网里的关键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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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抓捕过程,滨江的工地照常施工,街道照常车水马龙,很多人甚至不知道,在他们脚下这块土地上盘踞了十几年的"土皇帝",已经换了地方。
2019年12月30日,金华市中级人民法院对此案作出一审宣判,虞关荣被判处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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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来在镜头前说过一句话,说回想起来自己都吓了一跳,15年时间,100多顿饭,平均每个月至少一次。
每一次去"荣斋"吃饭,他都觉得自己只是去吃顿饭而已,可正是这100多顿饭,让虞关荣在这15年里越来越有恃无恐,一顿饭四五十万,真金白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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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关荣从2000年走出监狱,到2018年被抓,用了18年时间。
他用了前10年打通关系、站稳脚跟,用了后8年疯狂敛财,可他从被抓到宣判,只用了一年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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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说明一件事,他费尽心思织的那张网,在真正的力量面前,薄得像一层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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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他最核心的本事,是看准了一个空子,在高速发展的城市里,总有一些角落是阳光照不到的,他钻进去,把那个角落据为己有,然后向外扩张。
后来还有一个案子,跟虞关荣很像,2020年前后,金华地区也端掉了一个在工程领域非法牟利的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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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团伙的头目也是个本地人,也是从土方起家,也是靠暴力和关系网垄断当地项目。
连敛财的套路都差不多,先占地盘,再立规矩,然后坐地收钱,这说明虞关荣这套"生意经",不是他一个人琢磨出来的,只是他玩得最大,也玩得最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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滨江那一片,在他倒台之后,工程招投标恢复了正常秩序,央企敢来了,正规建筑商敢报价了,安置房的质量也有人敢验收了。
一个初中没毕业的人,靠拳头和饭桌,划出了一块独立王国,但这个王国从来就没被承认过,它建立在沙子上,潮水一来,什么都没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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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两句感慨,虞关荣的故事,说到底是一个关于"边界"的故事,人跟人之间有条边界,合法与非法的行为之间有边界,权力和资本之间也有一条边界。
他这辈子最大的错误,就是以为能靠钱把所有的边界都抹掉,可他忘了,有些边界是抹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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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法律的边界,比如时间的边界,他在滨江横行了十几年,觉得日子会一直这么过下去,可2018年5月那个凌晨,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一顿饭40万,够一个普通家庭过十年,四年40亿,够建一所大学、修一条地铁,这些钱最后都被收了回去,人也被关了进去,没有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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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们,你们怎么看这件事?欢迎在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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