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俪这个名字,搁在内地演艺圈属于金字招牌那一档。从2003年《玉观音》里的安心算起,二十多年了,作品履历几乎没有明显低谷。
《甄嬛传》让她拿下白玉兰视后,《芈月传》打破收视纪录,《那年花开月正圆》证明她驾驭商战题材毫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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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是这么一位业务过硬、观众缘在线的女演员,圈里传出来的合作故事却不算多。翻翻近十年的合作名单能发现一个规律。
能跟孙俪连着搭两次戏的演员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陈晓、佟大为、罗晋、张嘉益、辛柏青,再加上她丈夫邓超。
跟她同龄段的一线花旦,章子怡、周迅、赵薇早年间都有过跨圈层的合作组合,孙俪的合作半径明显要窄得多。
有人说她“难搞”,有人说她“耍大牌”。但真正把这事说透的,是她的闺蜜刘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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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涛和孙俪认识十来年了,最早的交集是从《芈月传》那会儿慢慢建立起来的。刘涛在圈里朋友不多,真能算得上闺蜜的,掰着手指头数也就两个秦海璐和孙俪。
就这么一位真闺蜜,曾在节目里说过一句大实话:“孙俪太细节控了。”跟那些客套式的商业互吹不同,刘涛提到的“细节控”是有具体所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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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俪在片场会随身带一个笔记本,剧本每一页边角都写满字,一场戏拍完还要跟导演对完监视器再对一遍情绪节奏。
刘涛的原话是“孙俪的台词最多,但她都是一遍过,反而让其他的演员压力很大”。翻译成大白话就是不是孙俪不好合作,是跟她搭戏的人压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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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到片场,孙俪的“细节控”是有名场面的。拍《芈月传》那会儿,导演郑晓龙在制作特辑里透露过,孙俪为了一场哭戏能在开机前把自己关在化妆间里一个多小时酝酿情绪。
出来之后旁边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刘涛还讲过一件事,有一场宫斗重头戏,两人情绪都到位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孙俪却突然喊卡。为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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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觉得刘涛身后那个宫女的发髻歪了那个年代宫女不可能顶着个歪髻子出门。全场几百号人,就她一个人注意到了距离镜头五米开外的群演头饰。
拍《那年花开月正圆》的时候,拍到周莹晚年那段,她要求做旧的手部妆容精确到指甲缝的颜色深浅,化妆师前前后后调了七八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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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安家》,她跟编剧六六就房似锦的一句台词讨论过整整一个下午,最后改的版本跟原剧本一个字不同。
《芈月传》准备阶段,她用了三四个月做功课,请历史老师讲解先秦历史,把剧本里陌生的字词逐一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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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说她像一个连轴转的精密机器,按照自己的节奏不停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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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我的视角看,孙俪这种操作在同行眼里绝对属于“降维打击”。现在拍戏讲究效率、进度、投资回报率。
大多数演员恨不得赶紧拍完自己的部分拿钱走人,谁愿意陪你为了一个看不见的宫女发髻重来一条?有个资深制片人在酒局上吐槽过,跟孙俪合作,预算至少要超支20%。
她的戏很少有能一条过的,不是演得不好,是她总能在回放里挑出毛病有时候是光影不对,有时候是收音杂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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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次是因为她的耳环在镜头里晃动的频率和上一场戏不一致。观众拿放大镜都未必看得出来,但她过不了自己那关。
孙俪这种性格在流量为王的时代简直就是异类。2018年前后,正是影视行业热钱翻滚的时候,抠图、念数字、替身横行,大家比的是谁割韭菜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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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候蹦出来个孙俪,拿着50本写满批注的剧本连标点符号都扣,不就等于公开处刑那些“数字小姐”和“表情包先生”吗?
刘涛那段话其实挺值得琢磨的。同样是一线女演员,有的人属于“信念感型”进入角色靠情绪爆发;有的人属于“技术型”靠调度和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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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俪算是把两种路数糅在一起的稀有品种,情绪要到位,技术也要到位,中间还要塞进大量考据工作。这种复合型的表演习惯,对配戏演员的要求是全方位的。
年轻演员如果只准备了台词,跟她一场戏下来就会显得空;老戏骨如果偷懒走经验路数,也会被她的具体细节反衬得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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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能扛住的,只有那些自己也愿意下同等功夫的人。从这个角度看,“许多演员不愿跟孙俪合作”这种说法其实带着一定的误读成分。
真实情况更接近于愿意配合她那种工作强度的演员本来就是少数,而这少数人的档期又经常撞车。孙俪的“合作半径窄”,未必意味着她排斥别人,更可能是高强度工作方式天然会筛选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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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俪的“细节控”不只停留在片场。她的生活也是这样。刘涛有次去上海出差,想着好久没见孙俪了,发微信约晚饭。
孙俪回得很快:见面可以,只能中午,四点前必须散。刘涛当时就觉得这人有点“轴”,吃顿饭而已,怎么还卡时间卡得这么精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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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两人碰上了,吃到三点半,孙俪开始看表。四点整,她站起来拿包走人,多一分钟都没坐。
有人觉得这也太轴了,吃顿饭至于掐着点跑吗。可你要是知道孙俪每天的作息表,就一点都不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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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半起床,拉伸、练字、做早饭、送孩子上学,七点半准时开始锻炼,九点进组拍戏,晚上九点雷打不动上床睡觉。
连邓超都吐槽过,想跟她约会得提前预约,过了晚上七点基本没戏。拍《甄嬛传》的时候,导演郑晓龙说没跟她吃过一顿完整的饭。
永远是吃了一半她就先走,说要回去背词。这在娱乐圈简直是个异类。别人忙着敬酒、递名片、攒资源,她倒好,每天掐着表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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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她不怕得罪人吗,她笑了笑:“好角色靠的是演技,不是饭局上的寒暄。”这话搁别人嘴里说出来可能觉得酸,但孙俪说,你还真没法反驳。人家有资格说这个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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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被同行“嫌弃”,而是因为太优秀,反倒成了被“吐槽”的理由,孙俪的职业路径,从一开始就带着明显的自我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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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人看见了她后来那种“不轻易放过细节”的性格来源。她对工作的认真,本质上是对观众负责。只不过在一个追求效率的行业里,这种认真变成了一种“奢侈品”。
不是每个人都消费得起,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消费。那些抱怨她“难合作”的人,可能只是还没想明白一个问题:一个把每场戏都当成必须认真完成的事情的演员,究竟会给这个行业带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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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你怎么看?欢迎留言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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