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摄影师Beowulf Sheehan带着助手来到圣塔菲研究所,为美国文学巨匠科马克·麦卡锡拍摄肖像。这位身高5英尺6英寸的老人,用一束温暖的笑容和一句“很高兴见到你”,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松弛下来。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拍摄。三周前,两人在电话里初次沟通时,Sheehan就感受到对方的善意。如今面对面,麦卡锡的随和与配合远超预期——当摄影师注意到侧窗的光线时,他立刻理解并欣然配合。阳光粗粝而强烈,在相邻的庭院里,Sheehan提到光影交错间的神秘与戏剧感,麦卡锡毫不犹豫地答应了拍摄请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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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家”与“科学”的简短对话
拍摄间隙,两人的闲聊围绕着研究所展开。当被问及为何常驻此地,麦卡锡的回答简短而有力:“我的朋友在这里。我们热爱相同的事物。我们会争论。”至于科学为何吸引他,答案是“有趣”;而圣塔菲对他的意义,则是“家”。
从图书馆到阳台,麦卡锡始终配合着摄影师的引导。直到拍摄接近尾声,在一面长长的土坯墙前,这位作家终于主动打开了话匣子:“你知道我打字机的故事吗?”
一台打字机的传奇旅程
他告诉摄影师,自己曾将一台Olivetti Lettera 32打字机捐给圣塔菲研究所的慈善拍卖,最终拍出了25万美元的高价。而他的朋友随后在eBay上花了几美元,就为他买了一台同款新打字机。说完,麦卡锡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这个表情,或许正是摄影师等待的瞬间。
拍摄结束后,麦卡锡主动发出邀请:“你们想不想去我家,拍更多照片?”
从研究所到“家”的延伸
一行人跟随麦卡锡的皮卡车穿过红绿灯,驶出市区,直到路灯变成路标,密集的房屋变成带院子的住宅,再往前,视野豁然开朗。一座两层楼、约4000平方英尺的土坯房出现在右侧。车道上散停着多辆盖着防水布的车。
麦卡锡指着其中一辆说:“那是雪佛兰科尔维特Stingray,我在劳德代尔堡和约翰尼·卡森聚会后开回来的。”说完自顾自地笑了——而劳德代尔堡,恰好是摄影师Sheehan的家乡。
走进宽敞的客厅,一张崭新的台球桌赫然在目。关于麦卡锡年轻时靠打台球维持生计的传闻,摄影师早有耳闻,但他没有追问,麦卡锡也未主动提及。随后,麦卡锡邀请两人上楼——楼梯间的墙面光影,在摄影师眼中美得像Irving Penn的摄影背景布。阳光透过天窗倾泻而下,他举起相机,继续记录这位文学偶像不为人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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