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名:
《姜乐瑶傅时越》
暗恋是一场自导自演的哑剧,落幕时,我把他写进了书里。
我没想到那本书会火,火到要拍成电视剧。
签约那晚,闺蜜陪我喝得烂醉,她大着舌头问。
“你那白月光到底长啥样啊?这么多年了,你手机里还存着他照片没?”
我笑着摆手说早忘了。
端着酒杯正要仰头灌下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傅时越的名字,在屏幕上亮了六年来的第一次。
没有“你好吗”,没有“好久不见”,只有一张制作精良的电子喜帖。
【傅时越&林芷柔,诚邀您见证我们的幸福时刻。】
▼后续文:书珊文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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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后背疼的厉害,刚才那一撞之下仿佛将之前杖责时留下的伤口重新裂开。
陆执年能感觉到那皱巴巴的衣袍上沾了湿濡,可是却仿佛感觉不到后背上的疼痛,只满是讥讽地朝着对面的陆肇说道:
“我丢人现眼?”
“让我软了骨头,卑躬屈膝跪地求饶的,不是父亲你吗?”
陆执年嘴唇干裂,说话声音嘶哑:“你跟祖父不是早就将我舍了出去,替我应下跪求南枝的事情,你们早就不在乎什么颜面,如今怎的这般动怒。”
“父亲刚才不是说了吗,跪一跪而已,反正早晚都要跪,若能换得南枝回心转意,父亲不高兴吗?”
“三郎……”
“还是父亲反悔了,愿意替我去积云巷回绝南枝?”
陆肇神色一滞:话音顿消,而他这副模样让得陆执年嘲讽更甚:“所以父亲既不愿意替我回绝,又不想让我给陆家丢人,在您眼里我跪在积云巷里,您只要看不见就不怕陆家被人嘲笑……”
啪——
“陆执年,我是你父亲!”陆肇被他质问的恼羞成怒。
陆执年顶着被打的红肿的脸,只是低低笑了声,也不知道是在嘲讽他的恼羞成怒,还是在讥讽他口中的那些话。
他扶着车壁朝下走,见身后陆肇还想伸手来拽他,他只回头低笑了声:“父亲当真要跟我在人前撕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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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肇探出去的手顿时一缩
陆执年似笑非笑,满是讥讽:“外头那么多人,父亲既然想维持陆家的脸面,还是别跟我厮闹的好,否则回头连累了您和五弟的名声,可就不好了。”
“你!”
“多谢父亲,能抽空接我出狱。”
陆执年满是讽刺地说完之后,就没再理会身后脸上乍青乍白的陆肇,只撑着车壁缓缓下了马车。
见他踉跄着离开,陆荣急声道:“大爷,三郎君他还有伤在身……”
“不用管他!”
陆肇紧紧握着拳头,脸上全是恼怒之色:“这个逆子!!”
“可是他要是真的去找宜阳县主……”
“他要找就找,谁能拦得住他?!”
陆肇满是恼怒地说道:“他以为那沈氏女还是从前,能由得他几句话就哄了回头,以为闹到这般地步这婚约还能继续。”
“让他去撞了南墙也好,等见过那沈氏女后,他自然知道我跟他祖父是为了他好。”若非逼不得已,他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儿子去跪一个小女娘?
更何况,陆执年做错了事情,连累陆家损失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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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若不出头去平息此事,若不叫人知晓他同样受尽屈辱,陆家那些族老怎能容他,他往后在陆家又哪还有立足之地?
陆肇虽然的确是动了心思想要扶持幼子,但他看重陆执年多年,又怎会半点都不心疼他,可是陆执年却丝毫不懂他和父亲的深意。
“别去管他,让他去找姜乐瑶,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厉害,他要是有本事哄得姜乐瑶回心转意,那陆家给他又如何!”
若能挽回陆家颜面,不必跪那一回,陆执年自然还有机会。
可若不能,他也怨不得谁!
陆荣闻言嘴唇动了动,总觉得这样让陆执年出去未必是好事,可是陆肇脸上怒气太盛,言语间也满是冷凝。
他就算是再担忧,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能寻了个借口下车朝着马车前站着的陆家下人低声叮嘱。
“你去跟着三郎君,小心护着他。”顿了顿,陆荣压低了声音:“多瞧着些,别让三郎君冲动之下惹出祸事来。”
见那下人面露迟疑,陆荣想起刚才陆执年跟陆肇硬杠的样子,皱眉说道:“要是真出事,准你动手,只是别伤了三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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