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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在我眼前闪过。
看见没，他只会劝你大度，轮到担责就装哑巴。
我胸口发冷。
张月梅还在骂。
“你现在脾气大得像有病！”
我抱着小宝站起来，伤口被扯得生疼，冷汗一下冒出来。
可我声音比任何时候都稳。
“你们给我滚出去，谁都别碰我孩子。”
门锁落下的声音很轻。
我抱着小宝坐回床边，后背已经湿透。
眼前弹幕又冒出来。
姐妹别睡死，她们不会就这么算了。
蒋妍想要孩子不是一天两天，她盯小宝很久了。
你妈心软，你老公爱面子，这俩都是她的梯子。
我盯着怀里的孩子。
他睡得毫无防备，小嘴微微张着，小拳头贴在脸边。
我拿出婚前养猫用过的宠物监控，重新连上网，放到书架最高处，对准婴儿床和房门。
又把房间钥匙从抽屉里拿出来，塞进贴身口袋。
弹幕刷得飞快。
还有包被！弄个定位！
别嫌麻烦，孩子丢一次就是天塌了。
我翻出一个小定位扣，原本是给行李用的。
我把它缝进小宝常用包被夹层里，又把手机快捷录音设置好。
夜里，我被渴醒。
客厅里传来压低的电话声。
张月梅说：
“妍妍，你别哭。”
“清歌就是刚生完，脑子一阵一阵的。”
第二天早上，陆时延敲门。
“清歌，医院刚打电话，说你产后复查有项指标异常，今天得过去补检。”
我隔着门问：
“医院为什么不打给我？”
他停顿一秒。
“可能你没接。”
张月梅在外面催。
“你别磨蹭，身体最重要。小宝我看着，你连亲妈都不放心？”
我打开门。
她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
我说：“孩子不能离开这个房间。”
张月梅翻了个白眼。
“知道了知道了。”
我看向陆时延。
“你也听见了？”
他皱眉。
“听见了。”
我给小宝喂完奶，换好尿布，把缝了定位的包被盖在他身上。
出门前，我特意看了一眼监控。
绿灯亮着。
上车后，我先给医院打电话。
护士说我的复查一切正常，根本没人通知我补检。
我让司机掉头，停在小区外。
上午九点二十七分，监控提醒弹出。
画面里，张月梅用备用钥匙开了我的房门。
我瞳孔骤缩。
备用钥匙我明明收了。
弹幕忽然变成血红。
快看蒋妍视频号！
她已经开播了！
我点进去。
直播里，蒋妍抱着我的儿子，站在一群穿西装的人中间。
背景板写着：繁花高端宝妈私享会。
她低头亲了亲小宝额头，对镜头笑：
“哪个妈妈不会爱这样的宝宝呢？当然要给他最好的一切。”
“欢迎来到繁花育儿中心。”
评论区全在夸。
妍妍这是你的宝宝吗？好可爱！
你终于想通要当妈妈啦？
我手指冷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电话拨给张月梅。
她接起来还装。
“清歌，你到医院了？”
我问：“小宝呢？”
她支支吾吾。
“睡着呢。”
“你把我一个多月的儿子给了蒋妍？”
她恼羞成怒。
“妍妍为了你好！那么多专家，一般人想见都见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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