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康,于2026年8月28日因病在北京逝世,享年79岁,国家京剧院随后发布了讣告,遗体告别仪式定于9月1日上午在八宝山殡仪馆兰厅举行。
讣告一出,悼念的声音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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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让人没想到的是,热搜上跟“李维康”三个字绑在一起的,不是她唱了六十年的戏、不是她拿过的梅花奖和金鹰奖,而是一个传了快三十年的烂梗,“AA制婚姻”。
人刚走,连口气都没喘匀,网上就开始扒她跟丈夫耿其昌过日子是不是连鸡蛋都要切开两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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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这一走,网上铺天盖地的讨论里,真正聊她艺术成就的没多少,倒是“结婚几十年AA制”“鸡蛋都分开算”“水电费各付一半”这些东西刷了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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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事实到底是什么?
李维康和耿其昌两口子,生前就多次澄清过这事儿,李维康的原话说得很清楚,不知道这些消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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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过不少采访但从没说过AA制,她和耿其昌的经济模式跟中国绝大多数夫妻一样,没有什么标新立异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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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这个“分鸡蛋”的标签到底怎么来的?
细究起来,大概率是早年间一次访谈里,李维康随口提了句刚结婚时的经济分工,说两人各自留点零花钱,大项开支一起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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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正常不过的家庭账本,在网络发酵下硬生生被传成了“AA制”,又从“AA制”升级成了“分鸡蛋”。
李维康本人明确否认过这事儿,但没用,谣言跑得比真相快,传了快三十年,越传越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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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来,这事儿最讽刺的地方在于,一个把一辈子都献给了舞台的人,走了之后,大家记住的不是她台上那些角色,而是一个她压根儿没说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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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那个莫须有的“分鸡蛋”,李维康和耿其昌真实的故事其实更值得记住。
两人都是1947年出生,11岁那年一同考进中国戏曲学校,同班八年,一个工旦角,一个工老生,在戏校那段特殊岁月里,有人无端非议李维康,耿其昌是唯一站出来替她打抱不平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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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5年两人正式结为夫妻,没有隆重的婚礼,只邀请至亲吃了一顿家宴,婚房就是剧团一间简陋的小屋。
真正考验他们的是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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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生孩子时大出血,心脏停跳了几次,病危通知书都下了,耿其昌守在产房门口,脚没挪过窝,医生让他签字,手抖得握不住笔。
那之后李维康身体底子垮了,后来又做了子宫肌瘤手术,耿其昌背着她熬药,走到哪都带着药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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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回李维康在外地演出突然倒下,他连夜坐火车赶过去,到了病房第一句话是:“有我在,别怕。”
后来耿其昌腰椎间盘突出,疼得站不住,李维康二话不说停了所有演出,白天陪他做康复,晚上给他按摩,硬是伺候到他能重新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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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就这么你来我往,把命都托付给了对方,用李维康的话说:“这半辈子,活儿是扛出来的,情也是扛出来的。”
可就是这样的感情,愣是被一个“AA制”的标签盖了一辈子,人走了,谣言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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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的遭遇,让我想到了另一个人,翁帆。
这两个人,一个唱戏,一个搞学术,八竿子打不着,可在“被误解”这件事上,她们的处境出奇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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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因为一个从来没承认过的“AA制”,被骂了几十年“冷血”“算计”,翁帆因为一段婚姻,被骂了二十多年“图谋名利”“功利婚姻”。
2004年,28岁的翁帆嫁给了82岁的杨振宁,54岁的年龄差,让这段婚姻从第一天起就被放在放大镜下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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媒体连篇累牍地追问动机,网上更是一片喧嚣,翁帆的父亲翁云光当时只说过一句话:“这是女儿自己选的路”,可这句话显然堵不住悠悠众口。
“贪图名利”“心机深”“演了二十多年”,这些标签跟了翁帆整整21年,2025年10月18日,杨振宁先生在北京逝世,享年103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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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说人走了,议论也该消停了,可恰恰相反,翁帆面临的舆论压力反而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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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刚走就出来潇洒”“演了21年终于装不下去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恶毒的评论像潮水一样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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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盯着她的表情说:杨老才走多久,她就笑得这么开心,有人说她“守丧期未满却笑得开怀”。一时间,全网都在骂她是“捞女”,说她二十年的陪伴全是演戏。
再往后,谣言升级了,有人说她卷走18亿遗产远走高飞,有人说她搬家时带了37个箱子,里面装满现金、珠宝和杨振宁留下的字画。还有人说她打算长期定居英国,彻底脱离国内生活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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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给出的答案恰恰相反,杨振宁的公证遗嘱写得明明白白,所有现金遗产全部由前妻子女继承,翁帆一分钱的现金资产都没拿。
所谓18亿遗产,从一开始就是假的,翁帆搬进了一套普通的教授公寓,面积不大,装修简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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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用的手机屏幕碎了,她没有立刻换新的,而是用透明胶带仔细粘好继续用,至于那套名为“归根居”的清华别墅,产权明晰属于学校,她仅拥有居住权。
今年3月,香港的一场校友聚会上,有人问翁帆未来的打算,是否考虑出国定居,她摇摇头,只平静地说了一句话:要留在国内陪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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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7月底,翁帆出现在新疆喀什,参加“爱心光明行·情暖老兵心”的公益活动。
她弯下腰,亲手为一位刚做完白内障手术的退役老兵揭开眼上的纱布,这些事实,无声地回应了那些喧嚣的猜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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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有些人眼里,她做什么都是错的,不说话是“心虚”,说话是“狡辩”,不露面是“躲起来了”,露面是“终于不装了”。
李维康也好,翁帆也罢,她们什么都没做错,却好像什么都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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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和翁帆,一个是把一辈子献给舞台的京剧大家,一个是陪伴物理学泰斗走过最后二十年的伴侣。
她们的人生轨迹完全不同,可在舆论场上的处境却惊人地相似,都被一个标签定义了几十年,而这个标签跟真实的她们几乎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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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被“AA制”定义,翁帆被“功利婚姻”定义。
可真实的李维康,是那个在产房大出血时丈夫守在门口寸步不离、两人把命都托付给对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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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实的翁帆,是那个在杨振宁晚年两次大病时在手术单上签字、在病房里陪护、推掉所有社会活动专职照顾丈夫的人。
她们都不爱解释,李维康生前被问到AA制的传闻,只是淡淡说了句“从来没说过”,然后继续唱她的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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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帆被骂了二十多年,也很少公开回应,只是安静地做她该做的事,照顾丈夫、整理学术资料、攻读博士学位。
可在今天这个舆论环境里,不解释就意味着任由别人往你身上贴标签,标签贴得久了,就成了“事实”,等你想撕的时候,已经撕不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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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界视角解读,李维康和翁帆的遭遇折射出一个挺残酷的现实,公众对于公众人物的私生活,有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关注欲。
一个艺术家走了,大家不去讨论她留下了什么作品、传承了什么技艺,反而揪着一个不知道从哪儿传出来的“分鸡蛋”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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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陪伴了物理学泰斗二十多年的人,大家不去看她做了什么、付出了什么,反而盯着她笑没笑、穿什么颜色的衣服。
我觉得,这事儿说到底,跟李维康是不是真的AA制没关系,跟翁帆有没有卷走18亿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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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系的是,有些人需要的从来不是真相,而是一个可以站在道德高地上指指点点的靶子。
李维康去世了,那些骂她“冷血”的人不会道歉,翁帆还在活着,那些骂她“捞女”的人也不会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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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真相就在那儿摆着,李维康和耿其昌,11岁相识,同班八年,结婚51年,从戏校的简陋宿舍到剧团的筒子楼,从一封封手写信到病床前的不离不弃。
这段感情走了整整68年,那些年里,没有“分鸡蛋”,只有两个人一起扛过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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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帆在杨振宁去世后,没有卷款跑路,而是留在国内陪父母、做公益、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子,那些传言里的“18亿”,从头到尾就没存在过。
可惜,真相跑得永远没有谣言快,李维康走了,那些曾经骂过她的人,也许会在下一个热点出现时迅速转移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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翁帆还在,那些曾经骂过她的人,也许会在她下一次微笑时继续骂她“装”。
可这又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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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维康用六十年的舞台生涯回答了“什么是真正的艺术家”,翁帆用二十多年的陪伴和沉默回答了“什么是真正的选择”。
她们不需要向任何人证明什么,只是作为旁观者,我觉得这事儿挺让人感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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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艺术家一辈子唱了那么多好戏,到头来大家记住的却是一个她没说过的话;一个女性用二十多年时间陪伴了一位老人走到生命尽头,到头来大家记住的却是一些她没做过的事。
朋友们,你们怎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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