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鹤让置若罔闻,他揽住文萱,漫不经心地看向温瑶,眸中满是恶意:瞧把你委屈的,本殿好心给你安排差事,倒成为难你了。要不这样,今后你不用当奴婢了,收拾收拾,去当艺伎多好。
温瑶嘴唇开合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
怎么?不愿意?
对,不愿意!
温瑶转身,瑟缩着后退:奴婢不干了!我要走!
跑到门口,两个黑衣人拦住她的去路。
她不敢想象自己继续留在这里,会承受萧鹤让怎样的报复。
可没想到,萧鹤让却说:让她走。
温瑶如蒙大赦,脚步迈出去之前,清楚地听到萧鹤让的低吟:走了,可别后悔。
温瑶脚步坚定。
只要能离开他,差事可以再找。
但哪怕没有萧鹤让的插手,温瑶也很难找到差事。
她打了近半个月的零工,底线一降再降,才在湖边找到一个搬废料的差事。
工头痞里痞气:小丫头,这些废料可都是要卖的,你别弄摔了,摔坏了要赔钱的。工钱日结,搬完后找我称重领钱。
废料很大,温瑶力气小,来来回回搬得很认真。
她负责搬运的那堆废料安安稳稳地堆放在板马车上。
好不容易搬完,出了一身臭汗。
叫来包工称重时,却见原本完好的废料破成一地狼藉。
死丫头,这么多废料,你全给老子弄碎了?知不知道这一马车废料,损失了老子几百两白银!?
工头一脚踹在温瑶身上:贱骨头,早知道就不该收你。
他凶神恶煞:赔钱!
不!怎么会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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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瑶浑身僵硬,不知道好端端的废料为什么会碎,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工头的怒火。
就在这时,一道颀长的身影走来,甩给包工一叠银票:一千两,滚。
工头捡起钱,立马喜笑温开地走了。
而温瑶瘫坐在地,呆呆地看着萧鹤让,身陷绝望:是你做的。
他,还是没打算放过她。
萧鹤让蹲下来,疏朗的眉眼弯成一抹坏笑:傻温瑶,本殿可没这么闲。这些废料是那工头为了讹你,故意弄坏的。
傻温瑶。
这个称呼......
少年时期的萧鹤让常常刮她的小鼻子:傻温瑶,你要是再对那些打马球的公子哥犯花痴,我会吃醋的,别忘了谁才是你的郎君。
而她则娇憨道:你不傻,考了三年还没考上举人,陛下可是说了,就算你是他的亲外甥,要是考不上举人,日后还是没资格入太学!到时候,我在太学,四周都是比你强比你聪慧的公子,你就等着当下堂夫吧。
那时,萧鹤让立马就红了眼,将温瑶狠狠压下:傻阿瑶,敢这么激我,信我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
温瑶则毫不畏惧:你敢在成亲前强迫我,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瞬间,萧鹤让就偃旗息鼓,抱着温瑶轻声细语:好瑶瑶,我考,我考还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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