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给我开了跌打损伤药,告诉我怎么涂。
“这段时间,脚没养好前,尽量不要落地。”
我点头答应。
一路上一瘸一拐回到家,手机依旧没消息。
想起爬萧山后抽签可以测正缘,随手打开抽签软件测试。
结果24小时内出来。
今天爬山爬的身心俱疲,不等我理清思绪就沉沉睡去。
一觉天明,打开手机一溜的未接来电。
查看时,电话再次打来,我接通。
祁年低沉着声音,“南乔?你终于接电话了,你现在在哪?”
“算了,我现在在医院,谢绾发烧了,你来一趟吧!”
我没有说什么,拄着拐杖就往医院跑。
路上不忘给两个人带了早饭。
按着祁年提示找到病房,不等我进去。
就看到,祁年正在给谢绾削苹果。
三两下,一个活灵活现的小兔子出现在谢绾面前。
要敲门的手放下了。
我想起十岁那年,母亲去世,没人管我。
我一个人在医院害怕地哭泣。
彼时12岁的他,看到我伤心,随手拿起一旁的苹果,削出一个小兔子来逗我笑。
见我笑了,也开心的不行,“妹妹别伤心,你妈妈是去天上做星星啦。”
“以后,你就做我妹妹吧,哥哥会给你削一辈子的苹果兔子。”
“只有我会,要不要去我家?去了我不仅削一辈子,还只给你削。”
我答应了,后来我们相恋相爱,他也确实做到了只给我削。
可现在,他做不到了。
我犹豫要不要进去时,却看到了谢绾高兴接过后,激动地亲在祁年脸颊上。
祁年没有躲没有拒绝,只是惊讶一瞬。
我攥紧手中刚买好的早饭,心里震惊,伤心,愤怒。
再也忍不住,推开门,大声质问,“你们在干什么?”
祁年这才如梦初醒般推开谢绾,站起身来。
我以为他是要解释,他却丝毫没有心虚。
反而看着我身后大开的门,眉头蹙起,“南乔,你什么时候这么没教养了?偷听我们说话就算了,进来也不敲门!”
我怒极反笑,“我没教养也是你教的,如果我敲门了,又怎么能看到这一幕?”
“看到又怎么了?我们又没做些见不得人的事!”
都到了这刻,他依旧不觉得有错。
“你呢?”我把视线看向坐在病床上的谢绾。
我与谢绾高中相识,彼时她还是个不敢大声说话的腼腆女孩。
却在我被人堵在小巷子时,大着胆子,说她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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