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军火枭小叔养在外面的金丝雀怀孕后,我一刀捅进了女人高耸的孕肚。
鲜血喷溅在我脸上,女人险些一尸两命。
第二天,傅时枭不甘示弱地将我扔进鳄鱼池。
我半边身子被咬得血肉模糊,却依旧咬死了不离婚。
所有人都说我会缠着傅时枭一辈子,直到我第九次撞破他们滚在一起。
我刚朝苏晚薇举起玩具枪,他直接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果刀,对着自己的手腕划了13刀。
在道上叱咤风云的军火枭,此刻连我手中枪的真假都来不及辨别,就脸色惨白地乞求我:
“别动绵绵,她又怀孕了,受不得刺激。”
“你想怎么罚我都行,别牵连孩子。”
我愣住,手抚上自己的肚子:“你说什么?”
他疲惫地闭上双眼:
“意思就是我妥协了,不想和你再闹下去了。”
“高兴吗?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
是啊,他妥协了。
可他妥协,是为了护着另一个女人肚子里的孩子。
他那双紧张小三的眼睛,把我肚子里这个孩子衬得像场多余的意外。
那一瞬,肚子里的胎动变得讽刺。
我突然不想再疯下去了。
......
手中的玩具枪掉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傅时枭眼底没有丝毫松懈,静默地看了我两秒后。
他脱光了上衣,双手捧着带刺的鞭子,直直跪在我面前。
“只要你别伤害绵绵,想抽多少下都可以。”
我看着他跪得笔直的身影,眼眶酸得发胀。
“傅时枭,你还记不记得当初为什么把江绵抓回港城?”
傅时枭脊背猛地一僵,仓惶垂眸,避开我的视线。
“那是父辈的恩怨,和绵绵没关系,她是无辜的。”
江绵是我爸小三的女儿。
她妈为了上位,逼我妈从二十楼跳了下去。
嫁进顾家后,江母变着法子折磨我。
十八岁生日那天,她在我牛奶里下了药,把我送到一个有艾滋病的黑道大佬的床上。
是傅时枭救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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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暗无天日的少女时代里,唯一的光。
二十岁那年,我爸被仇家报复,顾家破产。
他把所有资产套现,一分不剩全转给了江绵,送她出国避风头。
转头用我的身份信息登记了债务人,把几十亿巨债全扣在我头上。
我被债主打到左耳失聪那天,江绵在塞纳河畔晒着太阳喝咖啡;
我住在廉价出租屋里啃冷馒头时,江绵在米其林餐厅里吃着几千块一道的鱼子酱;
我穷到去黑诊所卖血还钱时,她在奢侈品店里扫货,名牌包包装满了一整个后备箱。
傅时枭找到我时,我瘦得只剩七十斤,躺在小诊所的长椅上,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
他抱着我干瘦的身体,眼眶红得像要滴血,咬着牙一字一句说:
“我发誓,一定会让那只吸血的虫豸生不如死。”
可江绵被抓回港城的第二年,傅时枭就和她滚上了床。
曾经说要帮我讨回公道,说要护着我的少年。
如今跪在我面前,说江绵是无辜的。
眼泪砸在手背上,烫得惊人。
心口像被生生剜掉了一块。
我后退一步,声音轻得发飘:
傅时枭,我们离婚吧。
傅时枭猛地抬头,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仇人。
下一秒,一只大手落在我肚子上,狠狠往下按。
他声音冷得像冰:“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
“绵绵要是伤了一根头发,我就拿你肚子里的孩子抵命。”
我瞳孔骤缩,浑身的血像是瞬间冻住了,从指尖凉到心口。
傅时枭出轨五年,我不是没提过离婚。
可每次看到他签名时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样子,滔天的恨意和不甘就将理智点燃。
我疯了一样报复江绵,变着法子折磨他。
傅时枭已经被我逼出了应激反应,他不信我会真的放手。
肚子里的孩子像是感受到危险,不安地踢动。
我疼得蜷缩在地。
傅时枭眼中没有一丝心疼,语气平静得像是通知:
“绵绵受惊了,我要送她去医院,等检查结束,我会回家陪你。”
顿了顿,他像是做出了天大的牺牲:“你生孩子前,我不会再见她。”
说完,他绕过我,径直走向卧室。
门砰地关上,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扶着墙往外走,一步一步挪出酒店。
刚走到楼下,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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