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国际局势有两个热乎的话题,一个是印度被吹成"下一个霸主",另一个是美元霸权好像快撑不住了。2026年8月25日,全球军力排名印度第四,美国国债突破40万亿美元——一个在军事上被架得老高,一个在金融上摔得不轻。
华盛顿智库圈这两年流行一个说法——把印度捧成"下一个中国"。美国国防部长赫格塞斯在香格里拉对话会上直言,印度是印太地区"稳住阵脚的关键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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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金融战场,2026年8月19日,美国联邦政府债务总额首次突破40万亿美元。2022年1月才突破30万亿美元,四年时间涨了10万亿。
法国率先打响反制第一枪。2025年7月至2026年1月,法国全面清空存放于纽约美联储的黄金储备,将2437吨黄金全部运回本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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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最铁的欧洲盟友都在往家里搬黄金,说明美元信用这块压舱石已经裂了。那么问题来了:印度真能接美国的班吗?
一个国家要成为全球霸主,光有军事和人口远远不够,更关键的是能否复制中国式的经济奇迹。数据显示,在20世纪80年代,中国和印度的经济体量大致相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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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中国很快将印度远远甩在身后,其经济规模一度约为印度的五倍。随着西方企业寻求将工厂迁往其他地方,是否轮到印度复制中国的增长奇迹?
这是近来印度乃至全世界都在关注的问题。参考印度央行前行长拉古拉姆·拉詹教授和约翰霍普金斯大学教授德维什·卡普尔的研究可以发现:印度真正的问题并非不知道该做什么,而是由于其独特的政治结构,未能有效实施中国的战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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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拉詹教授的研究,早在20世纪70年代末,中国工人的基础教育水平就高于印度同行。较好的基础教育使中国得以从农业社会转型为制造业强国。
20世纪80年代,中国开放了经济,既允许私人企业家创办公司,也允许外资企业进入。90年代印度也谨慎地开放了其经济,2000年代又进行了更激进的自由化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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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改革后印度经济增速加快,但从未达到中国的两位数增速。中国增长奇迹的另一个关键因素是遵循了"投资拉动型增长模式"。
为确保资金流向生产性基础设施和工厂,中国指示地方及国有银行以低利率向基础设施和制造业提供信贷。印度也开放了企业部门,且和中国一样将银行系统主要控制在国家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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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印度的银行体系向关系密切的商业大亨大规模放贷。然而,与中国成功的企业家不同,印度这些人脉深厚的大亨并未将资金用于生产性投资。
到2013年前后,当中国企业不断走向世界时,印度企业却陷入困境。中国增长奇迹的第三个关键因素是吸引外资工厂,即外国直接投资(FD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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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方面,中国成为了"世界工厂",而印度所吸引的FDI远远不及中国。拉詹教授指出,中印之间还有一个更深层的差异——地方政府的运作效率。
中国地方官员若想升迁,最好的办法之一就是兴建基础设施、吸引外资,从而获得更多财政收入并提升本省或本市的GD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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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詹教授在其著作中描述过:一位印度商人想在中国一座中等城市投资,抵达机场时由副市长亲自接机,当天就被带去考察可能的厂址,所有必要文件都已填好。
反观印度,尽管中央政府向公民保证印度是FDI的理想目的地,地方政府却往往通过严格执行繁琐法规、故意拖延,来阻挠外资企业的进入。卡普尔教授归纳了印度地方政府失灵的三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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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印度地方政府人手严重不足。在美国和中国,绝大多数政府雇员在地方一级工作;而在印度则恰恰相反。第二个解释是印度的种姓制度。
虽然种姓制度早已被法律废除,但在许多地区它仍然是政治现实,甚至导致政府职位空缺无人填补。第三个原因是,卡普尔教授认为印度是一个"早熟的民主国家"——在尚未准备好民主时就民主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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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客倾向于以补贴回报本方选民,而非投资于所有人共享的公共服务。这就是为何印度永远无法像中国那样增长——尤其是曾在近年日益威权化的莫迪,在2024年6月的大选中失去了议会多数。
那这是否意味着印度永远无法追上中国?并非如此。
与20世纪80年代相比,印度人民受教育水平提高,基础设施尤其在数字和金融方面有了大幅升级。鉴于外国公司越来越寻求中国的替代方案,理论上印度有很好的机会吸引大量外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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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短期内不太可能出现中国式的奇迹,但对印度未来几十年的增长潜力仍可保持乐观。回到那个绕不开的问题:未来真能取代美国霸主地位的,会是印度吗?
从经济大国到地区强国,再往上到全球霸主,中间还横着货币国际化、完整工业体系、军事投送、制度公信力这几道大门槛。每一道门槛,都不是靠人口红利就能推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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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更靠谱的情景是:美国的主导力继续往下走,中国、印度、欧洲和更多全球南方国家一起把世界推向多极化。印度能上桌吃饭,但想一个人把整桌菜都端走——账面上的第四,还没这个分量。
这个世界的牌局,正在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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