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故事改编自网友真实爆料或民间流传,写的不好请谅解,本人专注于灵异故事编写,欢迎大家提供素材,我来写,一起打造现代版的聊斋志异)
![]()
一
我叫黄国伟,惠州本地人,今年六十二了。1978年那件事之后,我再也没进过砖厂。
那个砖厂在惠州城郊的一座山上。具体位置现在早就找不着了,那时候也没什么地名,就知道那是座秃山,光秃秃的,连棵像样的树都没有。山上就一个砖厂,几间简陋的工棚,工人们白天做砖坯、烧窑,晚上挤在工棚里睡觉。
1978年我二十一岁,跟着我叔叔去那个砖厂打工。那时候穷,有活干就不错了,谁还挑地方。
工棚是那种最简易的棚子,木板钉的墙,油毛毡铺的顶,漏风漏雨。睡觉的地方是两边拼排的大通铺,中间留一条过道。我睡在靠门口的位置,叔叔睡我旁边。
白天干活倒没什么,虽然累,但人多热闹。可一到晚上,那地方就不对劲了。
没有电灯,照明用的是马灯——铁壳子,玻璃罩,里面点煤油的那种。马灯的光昏黄昏黄的,照不了多远,工棚大半截都是黑的。风吹过木板墙的缝隙,呜呜地响,听着像是有人在哭。
二
事情是从第三个晚上开始的。
那天晚上我睡得正沉,突然被一阵惨叫声惊醒了——有人杀猪一样地嚎叫,凄厉得不像人声。我猛地坐起来,工棚里一片漆黑,马灯不知什么时候灭了。
“怎么了?谁在叫?”有人喊。
嚎叫声还在继续,从工棚最里面传出来,一声接一声的,听得人头皮发麻。有人摸索着点着了马灯,昏黄的光亮起来,照见工棚最里面那个铺位上,一个叫阿发的工友正躺在那里,身体僵直、手脚抽搐,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嘴里发出那种非人的嚎叫。
几个人冲上去按住他,拍他的脸,喊他的名字。阿发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脖子,脸憋得青紫,手脚冰凉。折腾了十几分钟,他才突然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下来,像是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你咋了?”有人问他。
阿发缓了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说了一句话:“有东西……压在我身上……喘不过气……我动不了……”
“鬼压床”三个字谁都没说出口,但每个人脸上都是那个意思。
那天晚上剩下的人都没怎么睡。阿发缩在铺位上发抖,其他人围坐在马灯旁边,谁也不敢再躺下去。
三
第二天白天,大家干活的时候都在议论昨晚的事。有人说是山上不干净,有人说是阿发自己做了噩梦。我叔叔没说话,闷头干了一天的活。
到了傍晚收工的时候,叔叔把我拉到一边,小声说:“今晚你睡里面,我睡门口。”
“为啥?”
叔叔没解释,只是从随身带的包里翻出一张纸——毛主席的画像。他把画像折好,塞在枕头底下。“有了这个,什么邪祟都不敢近身。”
我当时年轻,觉得叔叔大惊小怪。但那天晚上,我还是跟他换了位置。
然而那一夜,比前一夜更邪门。
又是半夜,又是惨叫声——这一次从靠里面的第二个铺位响起来。嚎叫声撕心裂肺的,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工棚最里面一个一个地压过来,从里往外,挨个压在每个人身上。
我躺在靠门口的铺位上,听着那些惨叫声由远及近——最里面的阿发在叫,然后是旁边的阿强,然后是再旁边的小陈,一个接一个,像是有人在排队敲每个人的门。惨叫声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快要到叔叔的位置了。
叔叔猛地坐了起来,从枕头底下抽出那张毛主席画像举在身前,嘴里念叨着什么。惨叫声在他旁边停了一下——然后跳过了他,直接压到了我身上。
我整个人突然动不了了。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千斤重的石头,喘不上气,四肢僵硬,想喊喊不出声。马灯不知道什么时候灭了,工棚里漆黑一片。我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压在我身上——冰凉的、沉的、像是有一整座山压着我的胸口。
我拼命想转头看,但脖子像被钉死了,一点都动不了。余光里,我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高大、瘦削、穿着宽大的袍子,灰白色的,五官模糊不清。那个影子低着头,似乎正在看着我。
我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大吼了一声。
那一声吼把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声音在工棚里炸开,我顺势用被子猛地一裹,把那个东西连同被子一起甩了出去。
被子落在地上,哗啦一声散开——什么都没有。
工棚里安静了。惨叫声停了。马灯被人重新点亮,昏黄的光照着我满头大汗的脸。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坐起来,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四
第二天,工头杀了一只黑狗。
黑狗的血用盆装着,黑狗的脚砍下来挂在工棚门口。工人们端着狗血,围着工棚洒了一圈。红色的狗血渗进泥土里,在太阳底下慢慢变黑。
那天晚上,风特别大。工棚被吹得哗哗响,油毛毡哗啦啦地翻动,像是有人在房顶上跑。但没有人被压了。一整晚安安静静的,连噩梦都没人做。
后来的事情是我叔叔告诉我的。他说那天晚上之后,砖厂再也没有闹过鬼。但我叔叔说他那晚根本没睡着——他听见了脚步声,围着工棚走了一圈又一圈,从入夜一直走到天亮。他不敢睁眼看,只敢闭着眼睛装睡。
那声音他形容不出来。不是人的脚步,也不像动物的脚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半尺高的地方飘着,袍子扫过地面,沙沙、沙沙、沙沙。
我叔叔说,毛主席的画像挡不住那东西。狗血也只能挡一阵子。
那东西只是走了,不是消失了。
五
后来砖厂倒闭了。再后来那座山被推平了,盖了房子。我在惠州城里住了大半辈子,再也没有找到过那个砖厂的位置。
但有些事情,找不找得到位置都一样。
有时候晚上睡觉,半梦半醒之间,我还会觉得胸口一沉——像是有东西压上来了。冰凉的、沉的、让人喘不上气。
每到这时候我就猛地睁眼,坐起来,满头大汗地看着空荡荡的卧室。
什么都没有。
但我知道那种感觉。1978年的那个晚上,我亲眼看见了那个灰白色的影子,穿着宽大的袍子,五官模糊不清,低着头看着我。
它还在某个地方。也许不在砖厂了,也许不在那座山上了。
但它没有消失。
#惠州#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