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总理卡尼正跟特朗普打得不可开交,南边的墨西哥女总统辛鲍姆却高调宣布:自己已经搞定了特朗普,时机合适就去华盛顿会晤。她说跟特朗普通话已经21次,经济部长、外交部长都在华盛顿谈协定。今年上半年美墨贸易额4937亿美元,同比增长14.36%,墨西哥对美顺差1025亿美元,继续坐稳美国第一大贸易伙伴。表面看,辛鲍姆左右逢源;但仔细看,墨西哥这步棋,远没有她说的那么"独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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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表面风光:女总统的平衡术
辛鲍姆继承的是前任洛佩斯的左翼独立路线。洛佩斯在拉美是出了名的硬骨头,不管是第一任期的特朗普还是后来的拜登,都拿他没办法——因为他对美墨边境移民流动有绝对发言权,惹急了,美国的移民问题就吃不了兜着走。有这张牌在手,洛佩斯对美国一直很硬气。
辛鲍姆接任后画风变了。她跟美国保持着不错的关系,跟特朗普用各种方式维系,特朗普也经常公开夸她"干得不错"。这次有望达成美墨贸易协定,辛鲍姆又唱高调:墨西哥希望和美国保持良好关系,但绝不会放弃捍卫主权、独立、领土完整、不干涉内政、拒绝依附他国的原则。话说得很漂亮,但实际行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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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真实算盘:借美国压力,干自己的事
实际情况是,美国从去年开始就要求墨西哥对中国等国实施更严格的贸易限制。墨西哥去年9月果然照办了——针对没有和墨西哥签署自贸协定的国家,把1400余税项商品的进口关税提高到10%到50%。加税范围占墨西哥全部税号的17%,铝制品10%,香水化妆品塑料皮革纸鞋玻璃钢铁玩具20%到35%,汽车及零部件35%到50%。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所谓"针对没有签署自贸协定的国家",矛头就是指向太平洋另一端的中国。但墨西哥这招玩得很巧——它借着美国的压力,推行的其实是自己国内长期想搞的贸易保护主义。那些被加税的行业,恰恰是墨西哥一直希望扶持本地生产的敏感行业。用美国的压力做挡箭牌,既不得罪华盛顿,又保护了本国产业,这算盘打得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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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代价也很明显。辛鲍姆政府这套政策一出,中国企业对墨西哥投资的兴趣大减。尤其是墨西哥特别想要的新能源汽车和电池相关投资,中国企业已经纷纷叫停。墨西哥本来想借中美博弈的空档,成为中国企业进入北美市场的跳板,现在自己把这条路堵了一半。短期看是讨好了美国,长期看是丢了一个重要的投资来源。
三、北美格局:一个协定,正在被拆散
墨西哥一面倒向特朗普,更值得关注的是北美自由贸易协定的前景。现在加拿大和美国的贸易争端不断升级,一时半会看不到缓和的余地。1994年北美自贸协定生效以来,美墨加三国的产业已经细分得非常清楚,大量中间产品和零部件跨越三国边境多次生产加工,形成了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产业分布格局。
但特朗普的打法是"分而治之"。墨西哥倒向美国,加拿大硬扛美国,这正好给了特朗普各个击破的机会。美墨加自贸协定会不会被拆成两半——一边是单独的美墨贸易协定,另一边是不断升级的美加贸易争端?如果真走到那一步,北美产业链的一体化格局将被彻底打破,三国之间的产业分工和供应链都要重新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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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墨西哥来说,倒向美国短期能拿到贸易协定和顺差,但长期看,把所有鸡蛋放在美国一个篮子里,风险也在累积。一旦特朗普的政策转向,或者美国国内政治变化,墨西哥的议价能力会非常有限。辛鲍姆嘴上说"拒绝依附",身体却很诚实地往华盛顿靠——这中间的落差,才是观察墨西哥真实立场的关键。
结语
墨西哥倒向特朗普,表面是女总统的平衡外交,实质是在大国博弈中选边站队的利益计算。通话21次、顺差千亿、贸易协定在望,这些都是短期红利;但借美国压力推行贸易保护、吓跑中国投资、把北美自贸协定推向分裂边缘,这些是长期代价。辛鲍姆高调宣称"绝不放弃主权独立",可当一个国家的关税政策由华盛顿的要求来定调,当它的投资来源因为配合美国而萎缩,所谓"独立"还剩多少分量?
在特朗普"分而治之"的打法下,北美三国的关系正在重新洗牌,墨西哥以为自己是受益者,但棋局走到最后,谁是棋子、谁是棋手,还真不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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