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易首页 > 网易号 > 正文 申请入驻

我,58岁,老婆去带外孙后明白,生理上的好感藏不住

0
分享至

五十八岁这年,我算是彻底明白了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最难藏住的不是钱,不是话,而是生理上的好感。

这话要是搁在二十年前,我肯定觉得臊得慌。一个快六十岁的老头子,还谈什么好感?可偏偏就是这一年,我老婆去女儿家带外孙了,家里剩我一个人,日子突然空得能听见回音。也就是在这空荡荡的日子里,有些东西藏不住了,有些东西也终于看清了。

我叫赵德明,今年五十八,在城东一家机械厂干了三十多年,去年刚办完退休手续。说起来,我这辈子没啥大出息,就是个普通工人,拧了一辈子螺丝,也拧出了一身毛病——腰椎间盘突出、高血压、膝盖积液,哪哪都响。老婆叫李秀芝,比我小两岁,年轻时候在纺织厂上班,后来厂子倒了,她就在家附近的小学门口卖煎饼,一卖就是十几年。

我俩是典型的那个年代凑到一起的夫妻。媒人介绍,见了一面,觉得人还行,家里催得紧,就结了。没有轰轰烈烈的爱情,也没有什么山盟海誓,就是搭伙过日子。日子过得跟流水线似的,上班、下班、做饭、吃饭、看电视、睡觉,第二天再来一遍。孩子小的时候忙着养家,孩子大了忙着供上学,等孩子工作了、结婚了,我俩也老了。

这么多年,我从来没认真想过"感情"这回事。秀芝脾气急,说话冲,我性子闷,不爱吭声,我俩的相处模式就是她嚷嚷、我听着,她生气、我装死。邻居都觉得我俩挺好,不吵不闹,平平淡淡。我也一直以为,这就是婚姻该有的样子。

直到去年秋天,女儿生了个儿子,秀芝二话不说收拾行李就去了省城。临走那天早上,她给我蒸了一锅包子冻在冰箱里,又把米缸填满,菜也买好了,垃圾袋、洗洁精、卫生纸,一样不落。她站在门口换鞋,头也不抬地说:"冰箱里东西够你吃半个月,吃完了自己再买。药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每天早上记得吃。天冷了把厚被子拿出来,别冻着。"

我说:"知道了。"

她又说了句:"你一个人在家,别老吃面条凑合。"

我说:"知道了。"

她站起来,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我到现在都记得——不是不放心,也不是不舍得,就是那种看了三十多年的、习以为常的一瞥。然后她拎着行李箱出门了,门"咔嗒"一声关上,屋里一下子就安静了。

我以为我会不适应。毕竟三十多年,家里一直有个人,哪怕不说话,那个动静在,心里就踏实。可头几天,我居然觉得挺自在。想几点睡几点睡,想几点起几点起,没人唠叨,没人管。我甚至把电视声音开得老大,看了半宿球赛,这在秀芝在的时候根本不可能——她嫌吵,嫌费电,嫌我半夜不睡觉第二天没精神。

但到了第七天,我开始不对劲了。

不是想秀芝,至少不全是想她。是一种说不清的空。冰箱里的包子吃完了,我懒得再蒸,就下面条。面条煮得软塌塌的,没滋没味。吃完碗也不想洗,往水池里一扔,第二天接着用。屋子里开始有味道了——不是什么难闻的味,就是一种"没人气儿"的冷清。

到了第二周,我发现自己开始注意起隔壁单元的一个女人。

她姓什么我不知道,住我对面楼三单元二楼,每天早上七点半左右出门散步。个子不高,微微发福,走路的时候腰板挺得很直。她总是穿一身运动装,头发在脑后扎个马尾,看着利利索索的。我第一次注意到她,是因为她遛弯路过我家楼下的时候,会抬头看一眼我家的窗户。

后来我才知道,她也在看那棵石榴树。我家楼下那棵石榴树是十年前秀芝栽的,今年结了特别多果子,红彤彤地挂在枝头,确实好看。

但那时候我不这么想。我就是觉得,她每次抬头的时候,侧脸的线条挺柔和的。她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细细的纹,不像秀芝那种皱着眉头的纹,她的纹是散开的,像水波。

我意识到自己在看她,是在一个下雨的早晨。那天我没出门,站在阳台上抽烟,看见她撑着一把蓝色的伞从楼道里走出来。她走路的姿势有点特别——微微侧着身子,好像在躲雨,又好像在享受雨。伞面被风吹得翻起来一角,她停下来,把伞重新撑好,甩了甩上面的水,然后继续走。那个动作特别自然,特别松弛,跟秀芝那种风风火火、永远在赶时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

我站在阳台上,烟烧到了手指都没察觉。

从那天起,我开始留意她。不是刻意,是控制不住。早上七点半,我会不自觉地走到阳台。如果看见她出门了,这一天心情就莫名地好。如果哪天没看见她——也许是下雨没出门,也许是去别的地方了——我就觉得这一天少了点什么。

我知道这不对。五十八岁了,老婆还在呢,女儿都当妈了,我在这儿对着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女人动心思,说出去都丢人。可感情这东西,它不讲道理。你越想压下去,它越往上冒。

有一天早上,我在小区门口的早餐店碰见了她。她排在前面买豆浆,我排在后面。她点的是一碗豆腐脑、一根油条。轮到我的时候,我本来想说"一碗馄饨",结果脱口而出"一碗豆腐脑"。卖早餐的大姐看了我一眼,说:"赵师傅,你不是一直吃馄饨吗?"我说:"换换口味。"

她没回头,但我看见她的肩膀微微动了一下,像是笑了。

那碗豆腐脑我吃得心不在焉。不是因为味道不好,是因为她坐在靠窗的位置,背对着我,但我知道她在。那种感觉很奇怪——三十多年了,我身边一直坐着秀芝,我从来没觉得"身边有人"是一件需要特别感知的事。可那天,仅仅是知道那个女人在同一个空间里,我的感官就全打开了。豆腐脑的咸淡、窗外车流的声音、空气里油条的香味,一切都比平时清晰。

我付了钱,走出早餐店,站在门口愣了几秒钟。然后我骂了自己一句:赵德明,你真是越老越不要脸。

从那天起,我开始躲着她。不是不想见,是不敢见。我怕自己越陷越深,怕哪天做出什么丢人的事。我把散步的时间改到了晚上,早上七点半坚决不出门。可越是躲,脑子里越是她的影子。她撑着蓝伞的样子、她甩雨水的样子、她排队买豆腐脑时微微前倾的身子。

我意识到,这不是什么"爱情"。我活了五十八年,这点判断力还是有的。这就是生理上的好感——一种最原始、最本能的吸引。跟年轻不年轻没关系,跟道德不道德也没关系,它就是人的身体对另一个身体发出的信号。你控制不了它出现,但你能控制自己怎么对待它。

这个道理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通。中间有一段时间,我甚至开始嫌弃秀芝。电话里她的声音传来,我莫名地烦躁。她说外孙不好好睡觉,说女儿和女婿吵了一架,说天气转凉了让我加衣服,我听着全是噪音。我挂了电话就后悔,可下次还是这样。

我知道问题出在我自己身上。我把对那个女人的好感转化成了对秀芝的不满——因为秀芝是"安全的",我可以对她不耐烦,她不会离开我。而那个女人是"危险的",我连靠近都不敢。

这种心理特别卑劣,我清楚得很。

转折发生在十一月份。那天我腰病犯了,疼得下不了床。我给女儿打了电话,女儿说让妈回来照顾我,秀芝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忍两天,我这边走不开,外孙发烧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没有不耐烦,也没有愧疚,就是陈述一个事实。可我听着,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

我挂了电话,躺床上,疼得直冒冷汗。手机就在手边,我想给那个女人打个电话——可笑,我连她电话都没有。我甚至连她姓什么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邻居,喊了声"门没锁"。结果进来的是秀芝。

她站在门口,头发乱蓬蓬的,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她放下行李,走到床边,看了一眼我僵直的腿,什么也没说,转身去厨房烧水。

我听见她在厨房里翻箱倒柜找膏药,听见她往盆里倒热水,听见她拧毛巾时水滴滴答答的声音。然后她走过来,把热毛巾敷在我腰上,手法很重,疼得我龇牙咧嘴。

"你就不能照顾好自己?"她终于开口了,语气里带着惯有的不耐烦。

"我不是没照顾好,是老了。"我说。

她没接话,撕开一张膏药贴在我腰上。那膏药辣辣的,贴上去的一瞬间,疼痛好像真的减轻了一些。

她坐在床边,从包里掏出一个塑料袋,里面是省城买的糕点。"给,你爱吃的那个桂花糕。"

我接过糕点,没吃,就那么攥在手里。

"外孙好了?"我问。

"退了烧了。你这儿要紧。"她说。

就这五个字——"你这儿要紧"。她没说"我放心不下你",没说"我心疼你",就是一句最朴素的"你这儿要紧"。可我鼻子一酸,差点掉眼泪。

那天晚上,她睡在旁边。我听见她翻身的声音、她轻微的鼾声、她半夜起来给我掖被角的动作。这些声音和动作,我听了三十多年,熟悉得就像自己的心跳。可那天晚上,它们突然变得不一样了。

我意识到,我一直在寻找的那种"感觉",其实一直就在我身边。只是它太平常了,平常到我从来没认真看过它。

第二天早上,我忍着腰痛,跟秀芝一起下楼散步。七点半,那个女人照常出门。她看见我们,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秀芝也点了点头,然后挽住我的胳膊,说:"走慢点,你腰不好。"

那个女人走远了。我看着她的背影,突然觉得,那点好感还在,但它变了。不再是那种让我心惊肉跳的、带着罪恶感的冲动,而是一种淡淡的、像秋天阳光一样的东西——温暖,但不灼人。

我跟秀芝说:"谢谢你回来。"

她说:"少来这套。"

可她的手攥紧了我的胳膊。

后来秀芝还是回了省城。外孙需要人带,女儿需要人帮忙,这是现实,躲不开。她走的时候,我送她到火车站。这次我没说"知道了",我说:"早点回来。"

她笑了,说:"想我了?"

我说:"想了。"

她白了我一眼,转身进站了。可我看见她用手背擦了一下眼睛。

回到家,屋里又空了。但我不再觉得冷清。我把石榴树上最红的一个果子摘下来,放在客厅的茶几上。它红得透亮,像一颗心。

那点好感还在。我知道它会在。人活到五十八岁,身体还是身体,本能还是本能,这些东西不会因为你有老婆、有家庭、有道德就消失。但我现在明白了:好感这东西,它就像石榴——你看着它红得诱人,可你心里清楚,有些果子是长在别人家的树上的。你欣赏它的颜色,闻闻它的香气,就够了。

真正的果子,在你自己家的树上。它可能不那么好看,皮还厚,剥开来还涩嘴。可它是你的。你种了它,浇了它,守了它三十年。它的甜,是藏在里面的,要慢慢品。

我给秀芝打了个电话。

"干嘛?"她接起来,语气还是那么冲。

"没什么,就想听听你声音。"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传来她压低的声音:"老不正经。"

可我听见她在笑。

挂了电话,我走到阳台上。石榴树在风里轻轻摇晃,阳光照在红色的果子上,亮得晃眼。我点了一根烟,深深吸了一口,慢慢吐出来。

五十八岁了。这一辈子,我终于学会了一件事:承认自己的本能,但不被它左右。看见美,但不去摘。守住该守的,放下该放的。

这大概就是成年人最体面的活法吧。

日子还在继续。我每天七点半还是会站到阳台上。有时候看见她,有时候看不见。看见了,我就多看一眼,然后转身去做早饭。秀芝不在,我学会了自己做饭——虽然做得不好,但至少不是天天面条了。我买了菜谱,照着上面的步骤一步步来。第一个成功的是西红柿炒鸡蛋,虽然鸡蛋炒老了,但味道还行。

我把照片发给秀芝,她回了个"?"。我说:"好吃。"她说:"你放了多少盐?看着跟红烧的似的。"我说:"第一次,火候没掌握好。"她说:"得了吧,我嫁了个厨神。"

我们就是这样,用最笨拙的方式,重新学着跟对方说话。

有时候我会想,如果秀芝不去带外孙,如果家里不停留那段空窗期,我是不是永远都不会正视自己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许吧。但换个角度想,正因为有了这段距离,我才看清了一些以前看不清的事。

比如,秀芝其实一直在用她的方式爱我。她不会说好听的话,不会制造浪漫,她只会把冰箱填满、把药放在手边、把厚被子提前拿出来。她的爱是行动式的,沉默的,像空气一样——你平时感觉不到它,但一旦失去,你就活不了。

比如,我对那个女人的好感,说到底不是因为那个人有多好,而是因为我太久没有被"看见"了。秀芝不在,我一个人面对生活的琐碎和身体的衰老,那种孤独感会放大一切。一个善意的眼神、一个松弛的笑容,在那种状态下都会被解读成"被吸引"。这不是花心,这是人对连接的渴望。

再比如,婚姻这东西,它不是一劳永逸的。不是说你领了证、生了孩子、过了几十年,它就自动坚固了。它需要你不断地去看见对方、去选择对方。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小小的宣誓。我选择不去靠近那个女人,不是因为我道德高尚,而是因为我更在乎我和秀芝之间这三十多年的东西。它不完美,但它真实。

腊月里,秀芝回来了。这次她回来过年,待半个月。她进门的时候,带了一大包东西——外孙的衣服、女儿给买的保健品、省城的特产。她一边往外掏东西一边念叨:"你看看你这屋子,乱得跟猪窝似的。碗都不洗,衣服也不叠,你就这么过日子的?"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她头发白了一些,脸上多了几条新纹,手也粗糙了。她弯腰放东西的时候,腰弯得很慢,像是在忍着什么。

"你腰也不好了?"我问。

她愣了一下,说:"老毛病,没事。"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她的手凉得像冰。

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包饺子。她擀皮,我包。她擀的皮圆圆的,中间厚边上薄,是我最喜欢的样子。我包的饺子歪歪扭扭,她嫌丑,说:"你包了三十年饺子,怎么还这样?"我说:"我包的是创意饺子。"她说:"你那是车祸现场。"

我们一边包一边斗嘴,跟三十年来每一个除夕夜一样。电视里放着春晚,虽然谁也没认真看。窗外有人放鞭炮,远远的,闷闷的响声。

包完饺子,她去煮,我在客厅收拾桌子。收拾到茶几上的石榴时,我愣了一下——那个石榴还在,已经干瘪了,皮皱皱的,但颜色还是红的。

"这石榴怎么还在?"秀芝从厨房探出头来。

"忘了扔。"我说。

"都干成这样了,扔了吧。"

"再放放。"我说。

她没再追问,转身回去煮饺子了。

我拿着那个干瘪的石榴,在手里转了转。它已经不新鲜了,可它还是红的。就像有些东西,看着老了、旧了,可内核还在。

后来那个石榴还是被我扔了。不是因为秀芝说要扔,是因为它真的太干了,再放下去要坏了。我把它扔进垃圾桶的时候,心里居然有点舍不得。但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因为厨房里飘来了饺子的香味,秀芝在喊:"开饭了!"

我应了一声,洗了手,坐到饭桌前。

热气腾腾的饺子摆在面前,醋碟里放了蒜泥和辣椒油,是我喜欢的口味。秀芝坐在对面,往我碗里夹了一个最大的饺子。

"吃吧,别光看着。"

"好。"

我咬了一口饺子,烫得直哈气。醋的酸、辣椒的辣、饺子馅的香,一股脑冲进嘴里。我嚼着嚼着,眼睛就湿了。

秀芝看见了,说:"烫着了?"

我摇摇头,咽下饺子,说:"好吃。"

她"哼"了一声,低头吃自己的。可我看见她的耳朵红了。

五十八岁这年,我明白了很多事。有些事说得出,有些事说不出。但有一件事我可以确定:那个女人带给我的那点波澜,终究只是生活里的一阵风。风会吹过,会带走几片叶子,但树还在。根还在。

我和秀芝的树,根扎得很深。深到我们自己都忘了它有多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们年轻的时候,刚结婚不久,住在厂里的平房里。夏天,院子里种了棵石榴树,才到膝盖高。秀芝蹲在树旁浇水,我在旁边修自行车。她说:"这树什么时候能结果啊?"我说:"急什么,又不是明天就饿死了。"她说:"我不是急着吃,我是想看看它开花的样子。"我说:"那你就等着呗。"

梦里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睛亮亮的,像石榴花一样。

我醒来时,天还没亮。秀芝睡在旁边,呼吸均匀。我轻轻翻了个身,看着她的脸。在昏暗的光线里,她的轮廓模糊而柔软。

我伸手,轻轻碰了一下她的头发。她没醒,只是无意识地往我这边靠了靠。

那一刻,我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很慢,很稳,像一棵老树的根,在黑暗的泥土里,一点一点地,往更深的地方扎去。

日子一天天过。秀芝回省城了,又回来,又走了。我们的生活就是这样,在相聚和分离之间来回摆动。但每一次她回来,我都觉得,我们之间的那根线,比上一次更结实了一点。

那根线不是靠激情维系,也不是靠浪漫加固。它是靠那些琐碎的、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笨拙的东西一针一线缝起来的——是冰箱里的包子、床头柜里的药、冬天提前拿出来的厚被子、饺子里的蒜泥和辣椒油。

这些东西不值一提。可它们就是生活本身。

至于那个女人,后来我搬了新家,住到了女儿在省城买的另一套房子里,离秀芝近一些。偶尔回老房子拿东西,还能看见她。她还是那样,早上七点半出门散步,撑着那把蓝色的伞。有时候我们会在电梯里碰见,点点头,说句"吃了吗"。仅此而已。

那点好感还在吗?说实话,还在。但它已经变了,变成了一种更温和的东西——像对老朋友的一种欣赏,像对美好生活的一种向往。它不再灼人,不再让我心惊肉跳。它安安静静地待在那里,像一幅画挂在墙上,你路过的时候看一眼,觉得好看,然后继续走你的路。

五十八岁,快六十了。我知道自己不年轻了,身体在走下坡路,记忆力也不如从前。但有些东西反而更清楚了。比如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可以碰的,什么是碰不得的。什么是值得守一辈子的,什么是看看就好、不必拥有的。

生理上的好感藏不住。这话没错。但藏不住不等于要去做。成年人最了不起的地方,不是没有欲望,而是有欲望的时候,还能选择体面。

我把这个道理讲给女儿听。她刚当妈,每天忙得团团转,老公又经常出差,有时候也跟我抱怨,说觉得婚姻没意思,说有时候看见别的男人会觉得心动。

我给她倒了杯热水,说:"心动就心动呗,又不犯法。但你得想清楚,你心动的是那个人,还是你自己心里缺的那一块。如果是缺的那一块,你换个人也填不上。只有你老公能填。"

她看着我,说:"爸,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了?"

我说:"被你妈磨的。"

她笑了。我也笑了。

窗外的石榴树又结果了。新家的楼下也有一棵,不是我种的,是物业栽的。今年结了不少果子,红彤彤地挂在枝头。秀芝说等熟透了摘几个回来尝尝。我说好。

其实我知道,自家种的石榴和外面的石榴,味道是不一样的。自家的不一定更甜,但吃的时候,心里是踏实的。

这就够了。

人这一辈子,不就是在找一个让自己心里踏实的人吗?找到了,就守着。守着守着,一辈子就过去了。

过去得平平淡淡,但踏实。

这就够了。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

相关推荐
热点推荐
坏了!又让唐田装到了!闪击是战术设计?李源一值得续约,一将天道酬勤

坏了!又让唐田装到了!闪击是战术设计?李源一值得续约,一将天道酬勤

刀锋体育
2026-08-29 12:38:11
马云太“鸡贼”了!多年前恒大夺冠庆功宴照片再登热搜:举杯瞬间,马云留意许家印的动作,观察对方是否举杯饮酒

马云太“鸡贼”了!多年前恒大夺冠庆功宴照片再登热搜:举杯瞬间,马云留意许家印的动作,观察对方是否举杯饮酒

火山詩话
2026-08-23 07:03:56
1168中1100!双枪杀疯!西部新黑马!又回来了?

1168中1100!双枪杀疯!西部新黑马!又回来了?

篮球盛世
2026-08-29 12:26:54
俄乌战争,正朝着我们原本不敢想象的方向发展

俄乌战争,正朝着我们原本不敢想象的方向发展

谢葥邮轮摄影
2026-08-26 18:06:01
女星一颗卵子想割孙割3.4亿?币圈体育圈娱乐圈全炸锅了

女星一颗卵子想割孙割3.4亿?币圈体育圈娱乐圈全炸锅了

大猫财经Pro
2026-08-28 08:51:16
心理学:男人越到中年越离不开“性”,真相不是欲望更旺,也不是精力过剩,而是他在用身体的证明,对抗那个“我正在变得不再重要”的恐慌

心理学:男人越到中年越离不开“性”,真相不是欲望更旺,也不是精力过剩,而是他在用身体的证明,对抗那个“我正在变得不再重要”的恐慌

心理观察局
2026-08-28 06:15:03
林志斌,任福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局长!上海市青浦区委常委、副区长叶靖,拟履新!

林志斌,任福州市海洋与渔业局局长!上海市青浦区委常委、副区长叶靖,拟履新!

兰妮搞笑分享
2026-08-29 11:38:05
媒体人:周鹏对回归广东队有强烈意愿和情怀,他签的合同薪资较低

媒体人:周鹏对回归广东队有强烈意愿和情怀,他签的合同薪资较低

林小湜体育频道
2026-08-29 12:01:34
张锦程突然宣布离婚!港媒曝隐真实原因,隐忍20年真相令人唏嘘

张锦程突然宣布离婚!港媒曝隐真实原因,隐忍20年真相令人唏嘘

老吴教育课堂
2026-08-28 01:54:39
是时候揭开真相了:当年对越作战的损失或许远超人们想象,仅从那些牺牲的将门之后就能看出端倪

是时候揭开真相了:当年对越作战的损失或许远超人们想象,仅从那些牺牲的将门之后就能看出端倪

人生录
2026-08-26 00:05:15
北约司令紧急到访埃及,就为搞清一件事,中国歼16实力有多强?

北约司令紧急到访埃及,就为搞清一件事,中国歼16实力有多强?

浯江孤舟
2026-08-28 09:36:10
咱就是说,30岁买房贷40年,65岁退休后拿退休金还房贷,真是有福了

咱就是说,30岁买房贷40年,65岁退休后拿退休金还房贷,真是有福了

大何日拱一卒
2026-08-28 22:31:19
谢婷婷罕见发声,揭开前嫂子张柏芝真面目,与网络传言天差地别

谢婷婷罕见发声,揭开前嫂子张柏芝真面目,与网络传言天差地别

看尽落尘花q
2026-08-04 15:28:11
恐遭追罚!51岁英博助教锁喉国安洋帅逃红牌 曾在澳超交手疑有私仇

恐遭追罚!51岁英博助教锁喉国安洋帅逃红牌 曾在澳超交手疑有私仇

我爱英超
2026-08-28 23:26:10
公司组织去三亚团建,到了机场才发现唯独没我的票,我转头回家,半夜领导连打10个电话:核心服务器崩了,损失快3个亿

公司组织去三亚团建,到了机场才发现唯独没我的票,我转头回家,半夜领导连打10个电话:核心服务器崩了,损失快3个亿

晓艾故事汇
2026-08-28 08:04:45
格列兹曼劝阿尔瓦雷斯别去巴萨:别犯我的错!在那里未必比马竞好

格列兹曼劝阿尔瓦雷斯别去巴萨:别犯我的错!在那里未必比马竞好

体育闲话说
2026-08-28 06:18:07
经纪人揭秘库明加签森林狼!华子招募内容曝光:我清楚你的实力

经纪人揭秘库明加签森林狼!华子招募内容曝光:我清楚你的实力

罗说NBA
2026-08-29 06:17:02
金晨自曝搓澡被认出后社死

金晨自曝搓澡被认出后社死

春之寞陌
2026-08-27 08:29:28
男篮深夜再遭打击?菲律宾新西兰上演绝杀:郭士强真被逼向绝境了?

男篮深夜再遭打击?菲律宾新西兰上演绝杀:郭士强真被逼向绝境了?

篮球快餐车
2026-08-29 05:21:25
继库明加后,又一个好手加盟森林狼!雷霆马刺要担心了

继库明加后,又一个好手加盟森林狼!雷霆马刺要担心了

篮球大视野
2026-08-29 14:22:48
2026-08-29 14:40:49
荷兰豆爱健康
荷兰豆爱健康
珍惜每一天
3654文章数 36540关注度
往期回顾 全部

健康要闻

脑出血两大夺命风险,早治早保命!

头条要闻

绿媒将尼泊尔山洪污蔑为中方造成的"人祸" 钧正平发声

头条要闻

绿媒将尼泊尔山洪污蔑为中方造成的"人祸" 钧正平发声

体育要闻

曼城花1个亿,买下了摩洛哥的“国民女婿”

娱乐要闻

孙宇晨最新发声:惊扰景女士非本意

财经要闻

刑自强:AI投资下半场中国蓄势待发

科技要闻

美团扭亏为盈后,外卖大战结束了吗?

汽车要闻

东风日产NX8“喜柿橙意”限定色正式上市

态度原创

本地
亲子
数码
手机
公开课

本地新闻

昆明的雨,解锁汪曾祺的浪漫雨季

亲子要闻

幼儿园孩子越来越少?23年4093万,24年3584万,25年更意外

数码要闻

华为9月2日发布会新品全曝光:Watch GT 7系列领衔

手机要闻

影石直播摄像头Link 2 Pro系列新增“灵动白”配色,1398元起

公开课

李玫瑾:为什么性格比能力更重要?

无障碍浏览 进入关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