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砸锅卖铁供未婚夫裴晏赶考,他却在金銮殿上被皇上认出是流落在外的皇子。
裴晏入主东宫,与相府嫡女定亲,又认我做义妹,赐婚给国公府世子。
成婚五年,夫君沈砚之不纳妾、不立规矩,把我这个七品县令家的庶女宠上了天。
我以为这场权力的补偿能护我一生安稳。
直到一个个平平无奇的午后,裴晏被废了。
裴晏被夺去储君之位关进诏狱时,我已经被蒙在鼓里整整五天。
皇帝是杀是流放都没个定论,外头早闹翻了天,我却还在院子里荡秋千。
直到沈砚之生辰那天。
我掐着他下值的时辰,捧着早备好的贺礼,打算去府门外迎他,像往年一样亲手给他揉一碗长寿面。
可刚走到院门口,就被明晃晃的刀光逼退。
往常扫洒的丫鬟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佩刀的府兵。
那带头的府兵“唰”地抽出佩刀,冷冰冰地挡住我的去路。
“世子妃,您不能踏出这个院子半步。”
空气中弥漫着刺骨的杀机,我被禁足了。
那一瞬间我心头狂跳,直觉告诉我,裴晏那边出大事了。
![]()
我呆坐在小厨房的矮凳上,听着锅里的水翻滚出咕噜噜的声响。
天色彻底暗透,周遭静得可怕。
距离沈砚之平时归家的时辰已经过去了两个时辰。
成亲这五年,他从未在夜里晚归过。
这种未知的等待像是一把钝刀子,一点点割开我的恐慌。
我脑子里乱成一团,甚至在想:我是不是活不成了?
院外终于响起脚步声。
我猛地站直身子,扯出一个欢喜的笑。
然而门被推开。
进来的根本不是沈砚之,而是平日里见我都得绕道走的长嫂。
3
长嫂连个丫鬟都没带。
她径直走过来,摁着我的肩膀让我坐下,眼神里夹杂着高高在上的怜悯与痛快。
“你怕是不知道吧?当年若不是你横插一杠,嫁给砚之的本该是我。
“废太子一道旨意压下来,我只能被迫委身给他那个窝囊废庶兄。”
我垂下眼没出声。
看来天真的塌了。搁在平时,借她十个胆子也不敢在我面前阴阳怪气。
靠山一倒,我这只狐假虎威的蝼蚁也该被碾死了。
长嫂掏出帕子按了按眼角,装模作样地叹气。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