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从来不是皮带落下的那一秒
你问,什么是痛?不是他举起皮带朝你挥来的那个瞬间,也不是皮革碰到皮肤的那一刻。你看着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听着最难听的话从嘴里涌出来,像一首最残忍的音乐,在满屋狼藉里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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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躺在地板上,反而感觉不到疼。因为你想起来,就在同一天早上,阳光洒进这间屋子的时候,他还吻过你的嘴唇。同一个房间,同一块地板。
真正的痛,藏在那个下午
什么是痛?是你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一只蝴蝶落在梧桐树叶上,咖啡香绕着你们坐过的长椅打转。他轻轻握住你的手,眼睛里全是柔软的光。
那一刻你以为,爱就是这样的。后来你才明白,痛不是伤口裂开的时候,而是你记得它曾经完整过。
裂开的皮肤,像那天草丛里的野玫瑰
你身上裂开的口子,像极了那天草丛里那朵野玫瑰。鲜红,明艳,在阳光下微微发亮。它开得那么用力,好像不知道接下来会经历什么。
这首诗没有给你答案,它只是把痛摊开给你看:痛不是暴力本身,是你亲眼看着爱变成伤害,却还记得它最初的样子。
如果你也曾在同一块地板上想起一个吻
有些痛,说不出口,是因为它太具体了。具体到阳光的角度、咖啡的味道、一只蝴蝶停下的位置。越具体,越难放下。
你不必急着原谅,也不必逼自己忘记。你只需要知道:记得那个吻,不代表伤害不存在;看见那朵野玫瑰,也不代表你要永远躺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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