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准备好迎接乌克兰的失败了吗？

无人机没打出预想的战略突破，俄军正稳步往前推进，可西欧到现在还不肯直面接下来要发生的烂摊子

就在今年7月26日，冯德莱恩访问基辅的时候，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她公开说战场形势已经彻底反转，乌克兰重新攥住了主动权，俄罗斯现在全在被动防守。打了四年半的毁灭性战争能出现这种“转机”，全靠一款新的“奇迹武器”——无人机。

靠着Palantir这类公司提供的AI技术，乌克兰能把战火烧到俄罗斯本土腹地，精准炸掉那里的炼油厂和其他关键基础设施。俄罗斯的经济尤其是能源领域已经被折腾得半残，这场由俄罗斯发起的战争，现在已经“全面反噬”到它自己头上了。

按照当时铺天盖地的报道，乌克兰靠着自己操作的“杀手无人机”在战场上赚足了便宜。据说这些无人机能在前线30公里范围内自动锁定、干掉所有活物，光靠技术就补上了乌克兰兵源不足的大窟窿。反过来，俄军现在被打得死伤惨重，半点儿拿得出手的胜仗都没有。这么耗下去，侵略者迟早被拖垮，普京最后只能承认自己打输了。

这些说法还配上了针对莫斯科、圣彼得堡的无人机袭击画面。难怪过去两个月西方主流媒体全是“胜利在望”的通稿，甚至有人猜俄罗斯最多再撑半年，莫斯科随时可能爆发政变。战略要地克里米亚也因为乌克兰的袭击，差不多和俄罗斯本土断了联系。

普京最后肯定得灰头土脸坐到谈判桌前，完全按欧洲北约开的条件签字，说白了就是逼俄罗斯投降。之前他们给乌克兰砸海量军事、政治、财政支持，咬死了不谈判、非要耗到俄罗斯“服软”的政策，眼看就要见效了。

但现实真的是这样吗？会不会战场的风向，早就转到俄罗斯那边去了？

让人意外的是，过去一周几乎没什么关于战争进程的新报道，那些“胜利喜讯”也基本销声匿迹了。原因很简单：美国和乌克兰内部，越来越多人开始怀疑“无人机炸穿俄罗斯腹地”这套说法根本没那么神。

听听乌克兰前武装部队总司令、现在驻英国大使扎卢日内的警告就懂了——无人机战争根本没打出效果，花的钱和人命代价还高得离谱。他在一线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最清楚里面的虚实。

亲乌的战争观察组织“Dron-Bomber”也证实，现在俄罗斯击落乌克兰无人机的比例高得吓人。乌克兰国防部长费多罗夫突然被解职，大概率也和无人机战争快玩不下去有关系。他们是不是终于反应过来了？光靠无人机根本赢不了这场冲突。

这么一来，地面战场的走向又成了定胜负的关键。可西方媒体之前吹的“军事僵局”根本不存在，连不少乌克兰本土的Telegram频道都承认：“俄军的进攻节奏越来越快了。”现在俄军不光在顿巴斯推进，还在哈尔科夫、扎波罗热周边不断拿下新地盘。

这场仗打得慢，但本质是一场消耗战，俄军的核心目标就是彻底打垮对方的武装力量。接下来他们会不会拿下顿巴斯的最后两道核心防线——斯洛维扬斯克和克拉马托尔斯克，直接实现这个目标？

对乌克兰来说更糟的是，它的无人机袭击反而把俄罗斯的态度逼得更硬了。俄罗斯领导层现在公开点明，这场战争本质是和北约在打，直接把冲突的烈度拉到了新高度。

顺着战争的残酷逻辑往下走，乌克兰要付出的代价，早就远超俄罗斯了。

另一个要命的问题是，乌克兰现在几乎没什么像样的防空系统，根本挡不住俄罗斯大规模的无人机和导弹空袭，反倒是乌克兰自己发起的袭击强度，最近肉眼可见地降下来了。

这些变化已经开始结出苦果。敖德萨及周边的乌克兰黑海港口被炸得稀烂，乌克兰实际上已经成了一个内陆国。

如果这些消息属实，那绝对是致命一击：之前乌克兰70%的进出口、90%的农产品出口，全靠这些港口撑着。

连接敖德萨和罗马尼亚黑海港口的扎托卡大桥这种关键枢纽，也已经被彻底炸毁。除此之外，铁路公路线、加油站、电网、工厂和仓库，全被俄军系统性地挨个摧毁。

欧洲北约国家根本没能力扭转这个局面——他们手里根本没足够的军事力量。之前说要在波兰组建“志愿联盟”，甚至直接在乌克兰上空划禁飞区，这些计划全是空中楼阁。

最近美国直接宣布，把北约设在德国威斯巴登、专门协调对乌军援的核心指挥权，完全移交给欧洲国家，现在甚至已经在讨论要不要直接关掉这个对乌克兰至关重要的北约机构。

再加上伊朗那边的战争还在烧，美国自己的库存武器早就见底了，根本腾不出手重新下场管乌克兰的事。

其实在战争升级之前，乌克兰军队的窘境早就藏不住了。今年1月费多罗夫刚当国防部长的时候就透露，乌克兰逃兵大概有20万，其他议员报出来的数字比这还高。除此之外，据说还有200万乌克兰男性直接跑出国躲征兵了。

不管哪个数字是真的，都能看出来乌军内部的状况已经烂到根里——靠上街抓壮丁补不上缺口，靠现在吹得神乎其神的AI无人机也补不上。

现在欧盟还在讨论一个离谱的提案：要取消那些逃到欧盟的乌克兰男性的难民身份，直接把他们遣返回国送战场，这事儿本身就把乌克兰的绝望处境摆到了台面上。

今年五月，乌克兰社会事务部悄悄发布了一份内部报告，里面的数字看得人后背发凉：全国18到60岁的男性里，能上前线的已经不到三分之一，剩下的要么是伤残老兵，要么是早就被榨干体力的中年人。

医院里躺满了缺胳膊少腿的年轻人，学校里一半的班级因为没老师上课直接停课，连基辅街头的路灯都因为缺电只能亮一半。

可西欧的政客们到现在还在装睡。他们一边对着镜头喊“我们和乌克兰站在一起”，一边偷偷把给乌克兰的援助预算挪去补自己的军费窟窿。

德国之前承诺的100亿欧元军援，拖了半年只兑现了不到15亿；法国说要送的幻影战机，到现在连一架都没运到乌克兰。他们嘴上不肯承认乌克兰要输，心里早就开始盘算战后怎么和俄罗斯谈条件，怎么把自己之前投进去的钱捞回来。

最讽刺的是，这些当初逼着乌克兰“战斗到最后一个人”的欧洲国家，现在连最基本的难民安置都快兜不住了。去年逃到欧洲的乌克兰难民已经超过600万，现在乌克兰本土的粮食、电力全断了，接下来还会有几百万人往西边跑。欧洲的老百姓已经在抱怨物价飞涨、工作被抢，再这么下去，社会骚乱随时可能爆发。

现在摆在欧洲面前的路明明白白：要么放下面子，立刻坐下来和俄罗斯谈，趁着乌克兰还剩半口气的时候争取一个相对体面的和平；要么继续抱着“奇迹武器”的幻想死撑，等着乌克兰彻底垮台，最后自己吞下几百万难民、能源彻底断供、整个欧洲秩序崩盘的苦果。

但从目前这些政客的反应来看，他们根本没做好任何准备。他们既没为乌克兰的失败想好后路，也没为自己的未来留好台阶。等到哈尔科夫、敖德萨相继失守的那天，欧洲人会突然发现：他们花了五年时间、几千亿欧元，最后换来的不是胜利，而是一个彻底破碎的乌克兰，和一个再也绕不开的强邻俄罗斯。

而这一切的代价，最后全要由欧洲的普通老百姓来买单。

（作者：迈克尔·冯·德·舒伦堡，欧洲议会议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