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盖乌斯·尤利乌斯·恺撒·奥古斯都·日耳曼尼库斯，这个名字听起来遥远又庄严。但人们更熟悉他的绰号——卡利古拉，意思是“小靴子”。这个昵称来自他童年时穿过的一双迷你军靴，那时他跟着父亲日耳曼尼库斯生活在军营里。
古代作家笔下的卡利古拉，是个连自己都管不住的人。无论是在餐桌旁，还是在卧室里，他似乎永远被欲望牵着走。那些记载把他描得太黑，以至于一些现代学者开始怀疑，其中至少有一部分说法并不可靠。
不过，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卡利古拉对肉体享乐的胃口，怎么看都不像是个懂得节制的人。那么，关于这位罗马出了名放荡的皇帝，他的私生活究竟有哪些是我们可以确定的？
第一次婚姻：一场被安排的结合
卡利古拉第一次结婚，并不是出于自己的意愿，而是他的舅公、当时的皇帝提比略坚持要求的。提比略亲自安排了这桩婚事，目的很明确：给这个年轻亲戚铺一条稳妥的未来之路。
新娘名叫尤尼娅·克劳狄拉，她的父亲马库斯·尤尼乌斯·西拉努斯是元老，既有钱又有影响力。更关键的是，他是提比略的忠实支持者。把卡利古拉送进一个可信盟友的家庭，提比略或许是想借此把这个年轻人牢牢看住。
这桩婚姻从一开始就带着政治算计。卡利古拉没有选择权，尤尼娅·克劳狄拉也只是棋盘上的一枚棋子。两个年轻人的结合，更多是为了巩固权力，而不是出于感情。
被权力与欲望包围的私生活
古代史料对卡利古拉私生活的记载，充斥着混乱与越界。他被描述成一个在欲望面前毫无底线的人，无论是食物还是性，都表现出惊人的失控。那些故事里，他不仅频繁更换伴侣，还常常做出让当时罗马社会都感到震惊的举动。
但这里需要保持警惕。我们今天读到的很多细节，都来自对他抱有敌意的古代作者。他们写作时，卡利古拉已经死了，元老院和后来的皇帝都乐于看到他的名声被彻底抹黑。因此，有些极端情节可能被夸大，甚至被虚构。
不过，即便剔除最离谱的部分，卡利古拉在婚姻和情事上的混乱程度，仍然远超一个普通罗马贵族。他的感情生活几乎没有稳定过，身边的女人来来去去，很少有人能在他身边停留太久。
那些被历史记住的女人
卡利古拉身边的女人，大多只留下一个名字，甚至只有零星的记载。尤尼娅·克劳狄拉是第一个，却不是最后一个。她去世后，卡利古拉又结过婚，也有过不少被古代作家点名的情人。
这些女人的共同点是：她们都活在卡利古拉的阴影下。有人因为家族利益被推到他面前，有人因为美貌或身份被他看中，还有人只是短暂地出现在他的生活里，随后便消失在历史的缝隙中。
对她们来说，靠近皇帝意味着地位和财富，也意味着巨大的风险。卡利古拉的情绪反复无常，他的宠爱来得快，去得也快。今天还是他身边最亲近的人，明天可能就被冷落，甚至遭遇更糟的命运。
欲望背后，是一个无法自控的年轻人
如果暂时放下那些耸人听闻的细节，卡利古拉的故事里其实藏着一个更简单的事实：一个很年轻就登上权力顶峰的人，几乎没有学会如何控制自己。他从小失去父亲，在提比略的阴影下长大，等到终于掌权时，所有的约束都消失了。
权力放大了他的欲望，也放大了他的孤独。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或许从来没有真正走进过他的内心。她们更像是他用来填补空虚、证明权力的工具。
卡利古拉只活了不到三十岁。他死后，关于他的传说越传越离谱，而那些曾经与他有过亲密关系的女人，大多被历史草草带过。我们如今能拼凑出的，只是一个模糊的轮廓：一个被欲望吞噬的年轻皇帝，和一群被卷入他命运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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