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你爸说要定你和陆川的事。”
“陪老人吃顿饭。”
“敬茶？”
“敬就敬。”
“拍全家福？”
“拍。”
“他叫你老婆呢？”
孙柠脸色终于沉了。
“沈砚舟，你审犯人呢？”
我没停。
“戒指呢？”
她盯我几秒，忽然笑了。
伸手捏了一下我的脸。
“真戴了又怎么样？”
“我不会跟他领证，也不会跟他睡。”
她低下头，声音又软下来。
“最后嫁给谁，你不知道？”
要是以前，我大概又会因为这句话心软。
孙柠最会这样。
不给我名分。
但给我一个以后。
不给我体面。
却告诉我最后的人一定是我。
只要我还相信以后，她就永远不用改变现在。
“你觉得不睡他，就算对得起我？”
孙柠脸上的笑淡了。
“行了。”
“今天你生日，不吵。”
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礼盒。
里面是一枚简洁的铂金领带夹。
领带夹背面刻着H和Y。
去年我给她看过。
我说，我想要一样东西，可以证明我们真的谈过恋爱。
她嫌幼稚。
如今终于买了。
我手指刚动，孙柠就笑。
“还是喜欢吧？”
下一句却是：“阿川跑了三家店才找到。”
我的手停住。
她毫无察觉。
“也是他提醒我，把字母刻在背面，上班戴也看不出来。”
我把盒子合上。
“不要了。”
孙柠的笑一下没了。
“又怎么了？”
“陆川挑的，你给他。”
“人家好心帮我选礼物，你连这个都吃醋？”
她已经明显烦了。
“砚舟，你以前不这样的。”
我问：“以前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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