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考公面试前一天，护士表妹苏晚晴突然把我堵在医院门口。
“表姐，你欠医院八次流产和修复的费用，一共十二万八。”
“今天再不交，明天就要走司法程序了。”
她说完，直接把缴费单和我的身份证复印件甩到我脸上。
我当场气笑了。
我从没怀过孕，更没在她工作的医院做过手术。
上一世，我因为怕影响面试，忍着没报警，只让未婚夫沈砚替我解释。
结果他也认定我私生活混乱，还把我考公的消息发到了网上。
我被取消资格，婆家嫌我丢人，沈砚转头娶了苏晚晴。
重来一次，我没有争辩，直接给她转了十二万八。
苏晚晴刚收款，我直接拨通了110。
“警察同志，有人私自做8台流产手术，并诈骗12万。”
1.
“许清芷，你疯了？”
她扑过来抢我的手机。
我侧身避开，声音放得很稳：
“别碰我，警察已经接通了。”
电话那头，接警员问我具体位置。
我报了医院名，又看着苏晚晴一字一句说：
“对方自称医院工作人员，拿着我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缴费单，逼我交十二万八。”
“她说这是八次流产和修复手术欠费。”
“可我本人从未怀孕，也从未在这家医院做过这类手术。”
苏晚晴脸色白了半截。
围观的人已经围了过来。
有个大姨压低声音：
“八次？这姑娘看着斯斯文文的，真的假的？”
“医院都追到门口了，还能有假？”
那些话像上一世一样扎进耳朵。
前世我怕，怕闹大，怕面试资格受影响，怕单位觉得我品行有问题。
于是我忍着所有恶心，把希望寄托在沈砚身上。
后来我才知道，最不该交出去的，就是自己的清白。
苏晚晴回过神，立刻红了眼。
“表姐，我是为你好才私下提醒你。”
“你不领情就算了，怎么还报警害我？”
她转身对围观的人鞠了一躬，声音带着哭腔：
“大家别误会，她明天要考公面试，情绪太紧张了。”
“我们是亲戚，我不想把事闹大。”
这话一出，周围的目光更热了。
“考公啊？那更要查清楚。”
“这种私生活要是真的，进了单位还得了？”
手机那头的接警员提醒我保持现场，不要发生肢体冲突。
我应了一声，挂断电话前又补了一句：
“我已经转账给她了，收款人就是她本人。”
苏晚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盯着我，嘴唇发抖：
“你故意的？”
沈砚就是这时赶来的。
他穿着我昨天替他熨好的衬衫，眉头紧锁，第一眼看向的却不是我受伤的手。
而是苏晚晴手里那张缴费单。
“清芷，怎么回事？”
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怕丢人。
苏晚晴立刻扑到他面前。
“姐夫，我真不是想害表姐。”
“医院那边催得紧，我只是怕她明天面试前被通知影响心态。”
“可她不分青红皂白就报警，还说我诈骗。”
沈砚看我的眼神变了。
那种眼神我见过。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
先是震惊，再是厌恶，最后变成高高在上的失望。
“许清芷。”
他把缴费单从苏晚晴手里拿过去，越看脸越沉。
“你先跟我解释，这些就诊记录怎么来的？”
纸张被风吹得哗哗响。
最上面那一行，清楚印着我的名字、身份证号，还有手术项目。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有人拿出手机拍。
沈砚挡在苏晚晴前面，像在保护一个受害者。
“别闹了。”
他说。
“明天你还要面试。”
“有什么事回家说。”
我看着他伸过来的手，没动。
警笛声从路口传来。
苏晚晴突然抓住沈砚的袖口，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姐夫，我会不会被开除啊？”
“我只是个实习护士，我不懂这些程序。”
沈砚皱眉看向我：
“清芷，先撤警。”
警车停在医院门口。
两名民警下车，其中一位径直走到我们面前，亮出证件：
“谁报的警？”
我抬起手。
“是我。”
话音刚落，沈砚的手机响了一声。
他低头看完消息，脸色忽然难看起来。
屏幕亮着，我看见苏晚晴刚发给他的一行字。
“姐夫，表姐以前是不是也骗过你？”
2.
民警把我们带到了医院门口旁边的警务室。
苏晚晴一路都在哭。
哭到值班保安都忍不住看她。
“我真的只是帮医院传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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