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翔发声质问体育局:分广告费时没含糊,安置却拖了整整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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顽强远山fJ头条创作者
二十二年前的8月27日,刘翔站上雅典奥运会最高领奖台,12秒91,全中国为之沸腾。二十二年后的同一天,他却在深夜发微博求助:体育局给出两个选择,要么买断工龄走人,要么进体制当教练,他不知道该选哪个。
这事儿听着就让人心里不是滋味。
先说说这两个选项。买断,就是一次性给笔钱,据外界估算在85万到130万之间,从此跟体制划清界限。当教练,等于有编制、有职称,听着体面。可问题是,刘翔自己都说了,人到中年零执教经验,仓促上岗不是耽误别人的前程吗?
他在评论区里的一句反问,才真正戳中了要害:“十年了想起安置我,分广告费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积极?”
这话不假。按照业内通行的分账模式,运动员代言收入里,本人拿一半上下,地方体育局能抽两成,田协再分走一成半。粗略算一笔账,刘翔从2003年到2014年商业收入约5.35亿,光上海体育局那边抽成就超过一个亿。退役后他的耐克终身合同每年保底1400万,这十几年下来又是一个多亿的分成。收钱的时候雷厉风行,谈安置的时候却石沉大海,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更蹊跷的是时间点。刘翔2015年退役,人事关系一直挂在训练管理中心,头衔是团委副书记,不用坐班,纯属挂名。这一挂就是11年。偏偏这两年各地严查在编不在岗、清理吃空饷,这个特殊的挂职眼看保不住了,安置的事这才被翻出来。
说白了,不是有人惦记他,是规矩逼着必须处理了。
俗话说得好,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运动员退役那几年,本是转型的最佳窗口期,学门新手艺、换个赛道重新出发,都来得及。拖到四十多岁才给两条路,黄花菜早凉了。
再看吴柳芳的遭遇,更能说明问题的普遍性。这位拿过世界杯分站赛金牌的体操姑娘,2013年因伤离开赛场,16万安置费一分没剩,全给家里付了首付。此后她教书被欠薪,进体校说好的编制被别人顶了。父母相继病倒,母亲查出恶性肿瘤,家里背上40万债务。万般无奈之下,她走进直播间,每天播6小时,底薪3000块,算下来一小时挣十几块钱,跟端盘子没区别。争议风波一来,全网指责声铺天盖地。好在她咬牙撑了下来,靠着直播、拍短剧、推广非遗,今年5月终于还清了全部欠款。
一个世界冠军走到这一步,旁观者难道不该扪心自问: system到底欠她们什么?
要知道,我国每年有3000多名运动员告别赛场,绝大多数人既没有刘翔的名气,也没有吴柳芳那样翻身的机遇。灯光照不到的角落,才是这个群体的真实处境。
路要一步一步走,账要一笔一笔算。功勋运动员把最好的年华献给了赛场,收荣誉时热热闹闹,人退下来就该有一套完整的过渡机制等着——技能培训、职业规划、岗位衔接,样样都得提前备好。别等到清理编制的时候才想起来还有个人挂在那儿。
冠军风光时是城市的名片,褪下战袍后,这张名片理应换来一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安排。这才是这件事留给所有人最该思考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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