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士赶紧溜了。
沈砚驰冷着脸走进来,声音压得很低:
“江歆,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什么出轨?谁出轨?”
“佳澜一个清清白白的小姑娘,你张口就给她造谣!你知不知道队里传出去她怎么做人?”
我靠着枕头,兴致缺缺地抬眼看他的脸。
这张脸我喜欢了五年,从大学到结婚。
此刻,却再也提不起半分欢喜。
“原来说你俩在一起就是造谣啊?我以为你们支队的同事天天夸你俩天造地设的一对,是赞赏你们呢。”
他愣住了。
其实沈砚驰不喜欢我去他单位。
刚恋爱那会儿,我喜欢给他送蛋糕,他总让我放在门卫那儿。
有一次我走到门口,他迎面出来,只顾着电话。
带起的玻璃门撞在我胳膊上,蛋糕洒了一地,我疼得掉眼泪。
他却皱紧眉:“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过别来打扰我吗?”
又看着地上的狼藉。
“打扫好卫生再走。”
从那以后,我没有再主动去过。
后来我下班回家,旁边的车突然起火,我被堵在人行道里出不去。
浓烟中下意识给他打电话。
四通电话,一通没接。
最后拨了119。
跟着回去做笔录的时候,我看见孟佳澜提着保温袋蹦蹦跳跳地跟在沈砚驰身后,两人说说笑笑进了我从未踏足一步的办公室。
旁边的几个消防员叼着烟打趣。
“沈队,你的法医媳妇儿又来送饭了?”
“好配!沈队竟然有对女人这么温柔的时候!”
我站在门后,心酸涩地可以拧出眼泪。
原来,他连我们结婚的消息都没跟队里提过。
江言邶看气氛不对,咳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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