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淮安转头看向我:
抽到谁就是谁的。
我轻轻笑了一下。
包厢里静了一瞬。
盛淮安眼神冷了些。
许归舟皱眉:
林南枝,玩个游戏而已,非要弄得这么难看?
随后他挡在温棠身前,声音还是温的,却像刀背压在喉咙上。
棠棠从小就没什么安全感,好不容易开心一次,你不能让让她?
又是这句话。
我不由得看向温棠。
她躲在盛淮安身边,眼角还挂着泪,可她看我的那一眼,轻得像笑。
下一秒,盛淮安起身,走到我面前。
他身上是冷淡的雪松香。
这香水是我挑的。
我说适合他,清冷,干净,他却嫌太淡。
后来温棠说喜欢,他用了三年。
他抬手,想像往常一样揉我的头。
我偏头避开。
包厢里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盛淮安的眼神终于沉下来。
明天试婚纱,我会过去。
我抬眼看他:
你记得?
他看着我,像听见什么荒唐话。
我答应过你的事,什么时候忘过?
就在这时,温棠轻轻咳了一声。
盛淮安立刻回头。
怎么了?
温棠摇头:
没有,就是脖子有点痒,可能项链刚戴不习惯。
盛淮安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披到她肩上。
许归舟看着我脸色,叹了一口气。
南枝,别钻牛角尖。淮安明天娶的人是你,棠棠只是我们大家的妹妹。
我看着他:
妹妹会收未婚夫亲手挑的粉钻?
许归舟脸上的笑淡了。
你非要这么说话?
盛淮安回头看我,声音低冷:
林南枝,适可而止。
我忽然不想再说了。
这场局里,就连我被羞辱后笑出来,还要夸一句:
我运气真差。
宴会散场时,盛淮安送温棠去医院。
她脖子红了一小片。
许归舟则是留下送我。
走到门口,他把围巾摘下来,围到我脖子上。
刚才风大,别感冒了。
我垂眼看着那条围巾
他总是这样。
在我快要彻底失望时,给我一点刚刚好的温柔。
然后下一秒,又把我推回原来的位置。
果然,他替我系好围巾后,说:
南枝,今天这事你别往心里去。
淮安那个人你知道,嘴冷心不冷。
他明天会陪你试婚纱,后天会跟你领证。
你已经赢了,别再跟棠棠争这些小东西。
我看着他。
我赢了什么?
许归舟怔了一下。
他张了张口,却没有声音。
因为连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第二天上午,我一个人到了婚纱店。
![]()
特别声明:以上内容(如有图片或视频亦包括在内)为自媒体平台“网易号”用户上传并发布,本平台仅提供信息存储服务。
Notice: The content above (including the pictures and videos if any) is uploaded and posted by a user of NetEase Hao, which is a social media platform and only provides information storage servic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