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不足500米的小路,连接着罗大爷的家和肖爱华的牌馆。这条路上,罗大爷走了一个多月,几乎天天下午都来,一点多到,五点多走。8月17号那天,他中午就来了。这一次,他没能走回去。
据邻居透露肖爱华跟罗大爷算不上朋友,但也不是陌生人。一个多月里,他每天下午都来店里坐,她给他倒过茶、打过招呼、聊过几句家常。有人说他退休刚满一年,刚闲下来,刚找到这家牌馆,刚习惯下午来坐坐。这些“刚”字堆在一起,串成一个普通老人退休生活的日常。谁也没想到,这一天会成为终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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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爷那天跟平时不太一样。他说自己不太舒服,想歇歇脚。肖爱华让他坐下了。刚坐下没两分钟,人突然晕倒。她赶紧上前扶,人太重,撑不住,两个人一起摔在地上。丈夫闻声跑出来,两口子把老人挪到通风处,马上拨了120。十几分钟救护车就到了,抢救了快四十分钟,人还是没救回来。
事情到这里,是一场意外。接下来发生的事,才是让人后背发凉的部分。罗大爷的子女来了,开口就是十万。理由不是肖爱华做错了什么,是“人在你店里没的”。他们还说了一句话,让肖爱华整夜睡不着“不给钱,遗体就摆你店门口。”
派出所来了两次。第一次肖爱华愿意出三千块钱,算是心意。家属不同意。第二次谈下来,她给了1.9万,协议上写的是“人道主义补偿”。签完字那天,肖爱华说了一句话:“我不是赔,我是怕。”怕什么?怕店门口摆花圈,怕生意做不下去,怕一家人被拖进无穷无尽的纠缠里。她关了店门,把卷帘门拉下来,再也没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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牌馆关了,老街上的邻居们议论纷纷。有人说肖爱华倒霉,遇到这种事。有人叹气。直到有一天,有人在闲聊中说起罗大爷,他家离牌馆走路不到五百米,退休刚一年,出事前一个多月几乎天天下午都来,他其实是店里的熟客,不是陌生人。
于是舆论开始分化。有人说“既然认识,那性质就不一样了”。可性质到底哪里不一样?肖爱华让他进门歇脚,是在履行熟人之间的照顾义务,还是仅仅出于一个店主对走进店里的人的善意?她从没拒绝过谁进门坐坐。罗大爷来过多少次,她都给他倒了茶。那天他晕倒了,她打了120,守到救护车来。认识不认识,影响这些事实的成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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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东县司法局8月24日介入调查,结论是肖爱华无过错,不承担法律责任。相关部门提出将一万九全额返还。但肖爱华的老街坊有一句话说得特别实在:如果罗大爷只是偶尔路过,不是常客,家属开出的价码会变成多少?如果那天接待罗大爷的不是一个开店两年的女店主,而是市中心的商场保安,结局又会怎样?
罗大爷不是陌生人,但肖爱华那天做的事情,跟她认不认识罗大爷之间没有任何因果关系。应该让做好事的人不用赔钱,也应该让每个想讹人的人知道闹,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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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大爷是熟客这件事,到底有没有改变什么?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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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息来源:
央广网、红网、极目新闻、新京报、澎湃新闻、祁东县司法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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