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8月一份法国权威民调发布后,直接把整个欧洲政坛整懵了。距离2027年4月法国总统大选还有不到20个月,国民联盟的玛丽娜·勒庞,支持率领先第二名快20个百分点,没人能缩小这个差距。从前她在不少人眼里是边缘挑战者,现在已经稳稳站在第一的位置,随时可能入主爱丽舍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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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份民调可不是随便凑数的街头走访,是知名机构给法国主流媒体做的专业调查,从两千多登记选民里筛出1764份有效样本,误差最大也才3个百分点左右,可信度很高。不管换成哪组候选人对决,勒庞的支持率都稳稳卡在35%到38%之间,这个领先幅度在法兰西第五共和国的总统选举民调里,非常少见。
2022年总统选举首轮投票,勒庞才拿了23.15%的得票率,四年过去直接涨了快15个百分点,选民基础是实打实扩张的,不是虚高的泡沫。现在法国政坛本身就是一锅乱粥,2024年马克龙提前解散国民议会后,议会变成左翼联盟、中间派、极右翼三足鼎立的格局,执政党根本拿不到稳定多数。
换了两任总理都hold不住局面,预算案通不过,天天要应付不信任动议,日子过得特别艰难。法国财政窟窿越来越大,2024年公共赤字占GDP的5.8%,是欧元区最高水平,社保赤字一年比一年多,选民对建制派解决问题的能力早就没耐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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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巴黎上诉法院的判决,简直是给勒庞送了个超大政治礼包。二审维持了挪用资金的罪名,但把原本五年的禁选处分压缩到了15个月,刑期从2025年一审就开始计算,2026年上半年就能期满,等于参选的法律障碍彻底清零。勒庞当天就宣布参选2027年大选,还拉了现任国民联盟主席巴尔代拉搭双人档,这个组合玩得相当聪明。
勒庞又积累了二十多年的选民基础和党内权威,三十出头的巴尔代拉能帮她拉拢年轻人、大学生和城市中产,刚好补上了勒庞的短板。这些年国民联盟一直在有意识地“去妖魔化”,当年那些惊世骇俗的极端主张,要么从政纲里撤掉,要么悄悄软化,完成了一次非常漂亮的主流化转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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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民调显示,就算进入第二轮对决,勒庞对几乎所有对手都保持领先,传统上所有主流政党联手阻击极右翼的“共和阵线”,第一次真的面临失效风险。要是勒庞真的当选,最受影响的就是整个欧洲的战略格局,这点布鲁塞尔的政客早就开始公开讨论了。
勒庞坚持了十年的核心主张就是,当选后推动法国退出北约军事一体化指挥系统,只保留北约政治成员国身份,回到戴高乐时期的状态。法国是北约第三大军事力量,还是欧洲大陆唯一拥有独立核威慑的国家,真把军事指挥权从北约共同体系里抽出来,整个北约的欧洲板块都会出现结构性松动。
对俄罗斯的政策,勒庞也留足了弹性空间。她不会全盘解除对俄制裁,但一直要求解除能源制裁,理由很直白,不想让法国普通老百姓替制裁成本买单。她还公开说过,俄乌冲突结束后,会推动北约和俄罗斯改善关系,这在当下的欧洲政治环境里,完全是改变格局的表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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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欧洲不少国家已经出现援乌疲劳,援乌联盟内部的裂缝本来就在扩大,勒庞上台等于直接把撬动裂缝的杠杆攥在了手里。其实勒庞的路线偏向传统戴高乐主义,核心就是法国要保持独立自主,在北约和欧美关系里拉开距离,不会一味跟着美国走。
这和马克龙这些年一直提的“欧洲战略自主”,其实有部分理念是重合的,只是走的路子和力度差别很大。现在法德两个欧洲火车头,内部都出了问题,法国财政快要拖不动,德国也承认养不起当前的社保体系,原来的法德轴心早就没了当年的劲儿,勒庞提的“法国优先”刚好戳中了很多选民的痛点。
很多人最关心的就是,勒庞上台会不会真的集中火力对准中国,其实这事远没有外界传的那么邪乎。戴高乐主义的核心就是独立自主搞多元外交,不会把国家主权让给单一联盟,现在多极化是不可逆转的大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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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国本身就是第一个和新中国建交的西方大国,中法关系六十多年风风雨雨,基本盘一直稳定。就算法国政坛变天,双方在维护多边主义、应对气候变化等很多全球议题上的共同利益不会变,中方一直主张国与国相互尊重平等往来,中法都是安理会常任理事国,合作空间一直都在。
往远了说,一个更独立自主的欧洲,反而更能从自身利益出发做判断,对中欧合作其实不是坏事。现在极右翼在欧洲多国崛起不是啥孤立事件,背后都是同一个原因,经济增长慢,通胀压得人喘不过气,传统建制派解决不了老百姓的日常问题,选票自然就流向能给出答案的政治力量。勒庞这次民调领先,只是这波浪潮里最显眼的一个信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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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现在说勒庞一定会当选还太早,距离投票还有一年多时间,啥变数都有可能发生。国民联盟内部对外交路线还有分歧,传统建制派也在找能在第二轮阻击她的人选,左翼阵营也可能在选举前整合。但选民整体偏右的结构性变化,短时间肯定逆转不了,就算勒庞没赢,未来法国政客在处理外交内政问题,也不能不考虑这三到四成选民的诉求。
参考资料:新华社 勒庞宣布将竞选法国总统 并称将继续上诉
新华社 国际观察丨总理频换人,法国怎么了
新华社 列国鉴·法国丨年终观察:"右"潮如此汹涌 法国何去何从
中华人民共和国外交部 王毅同法国总统外事顾问博纳会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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