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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信办出手了,7200多个违规直播间被端。
消息一出,一片叫好:“早该治了!”“群魔乱舞!”“跳梁小丑!”
初始老冯我也觉得,低俗PK、学狗叫、铁笼游街、大吼大叫、袒胸露乳这些玩意儿,该封。可冷静下来细想,咱们骂“群魔、小丑”的时候,得先想清楚一个问题——这帮人凭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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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敲掉门牙,也是一门“手艺”
先说“贵州牙妹”。这姑娘2021年初冒头,为了博眼球,硬生生敲掉了自己两颗门牙。顶着寸头、染着荧光色头发,拍些墓地猎奇视频,“贵州五怪之首”可不是浪得虚名。
你骂她有病,骂呗,骂又掉不了二两肉。人家直播间里,“火箭”“嘉年华”满天飞。
再说“郭老师”郭蓓蓓。坐拥700多万粉丝,直播间里自虐、放屁、跟粉丝对骂,什么下作来什么。她那句“耶斯莫拉”一度成了网络黑话。
你骂她恶心。可她被封号那天,多少人惋惜“快乐没了”。
我问你:这些人,真的只是“丑”吗?
她们丑。可她们丑得有争议点。你刷一千个美女跳舞,一个都记不住。可你看一眼“贵州牙妹”,这辈子忘不了。
在这个注意力稀缺的时代,“被记住”本身就是一个大饼,没办法,谁让人家爹妈会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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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诺言》唱哭了一百万人
2024年春天,菏泽南站,一个25岁的小伙子,穿着复古西装,梳着大背头,对着手机唱《诺言》。
他叫郭有才,白天直播唱的是梦想,晚上出摊烤的是生活。
就是这个“小丑”,最高同时在线120万人。
就是这个“小丑”,让停运二十多年的菏泽南站成了新晋网红打卡地,日接待旅客超40万人次。
就是这个“小丑”,被菏泽文旅聘为“文旅推荐官”。
就是这个“小丑”,让当地政府连夜修路、点亮了市民心心念念10年的路灯。
他唱《诺言》那天,一百万人哭得稀里哗啦。那一百万人里,有多少是跟他一样,10岁失去依靠、13岁被迫长大、在生活的泥潭里扑腾了十几年还没上岸的普通人?
他们听的哪里是《诺言》?他们听的是自己的命。
三、“丑”有丑的道理
这帮大网红到底凭啥火?
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比任何人都懂“你”。
你白天上班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晚上刷到“贵州牙妹”敲掉门牙,你觉得她有病,可你笑了。你笑完之后,压力小了一点。
你深夜失眠刷到郭有才唱《诺言》,你觉得他唱得一般,可你哭了。你哭完之后,心里舒服了一点。
“丑”不是目的。“丑”是手段。目的是让你停下来,看一眼,笑一声,哭一场。
这不就是娱乐吗?是你当真了,人家又没让你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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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存在即合理
我先划清界限:
低俗PK、诱导打赏、未成年出镜——这些必须治,网信办干得漂亮。
“贵州牙妹”敲掉门牙,可以。“郭老师”自虐式直播,可以。但铁笼游街、学狗叫、搞低俗色情——这不行。
要我说,“丑”也是一种才。能被记住,就是本事。
你骂“贵州牙妹”有病,可她让你笑了。你骂郭有才卖烂水果,可他让一百万人哭了。
他们不完美。可他们真实。
真实到,你一边骂,一边看。一边看,一边笑。一边笑,一边转发。
“小丑”不丑。丑的是,你明明在看,却不敢承认。
五、想想我们自己
我们骂“小丑”的时候,想想自己——
你是不是也曾为了一份工作低三下四?
你是不是也在深夜的地铁上累得睁不开眼?
你是不是也曾在无数个“不可能的梦想”面前咬着牙?
郭有才有才的地方,不在于他唱《诺言》唱得多好,而在于他敢在菏泽南站那个破站台上,对着手机唱。
这份勇气,你我都有过,只是大多数人没他幸运。
2026年,网络视听用户规模突破10.99亿,行业市场规模达1.29万亿元。这是时代潮流。
清朝的官员骂火车是“妖物”,民国的大爷骂电话是“伤风败俗”,八十年代的长辈骂牛仔裤是“流氓裤”。
每一次信息革命,都会被上一代人骂作“群魔乱舞”。可每一次,潮流都赢了。
别骂了,没用,直接开干才是硬道理!
平民老冯
有想法、有锋芒、讲真话的小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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