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协议,去了傅时峰的军区办公室。
但我没想到,竟然会在这里看见江婉棠。
我皱了皱眉不打算理会,可刚走一步却被她拦了下来。
“您好,您有预约吗?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我脸色冷了下来,“江婉棠,全军区都知道我是傅时峰的谁,你确定要拦我?”
江婉棠笑容更盛,“首长夫人?呵,连个孩子都生不出的废物,绝育药好吃吗?傅时峰连碰都懒得碰你了吧?”
“啪!”清脆的耳光响起。
“嘴这么脏,还来什么军区!”
江婉棠捂着脸,不怒反笑。
“恼羞成怒了?苏芷凝,我们各凭本事,今天你就别想找傅时峰!警卫员!”
没等警卫员来,傅时峰先脸色不悦地走了过来。
“江婉棠,我叫你来是让你来帮我的,不是让你拦人的!”
话落,他担忧的看向我:“芷凝,她没伤着你吧?怎么穿这么少就出来了?”
傅时峰眉头紧皱,像在责怪我为什么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我也没说话,只定定的盯着傅时峰颈侧的红印。
看了良久,我忍不住轻笑出声,先一步抬了脚。
“没事,上去吧。”
电梯到了,傅时峰却没动。
“芷凝,我马上要和领导开会,,你先去我办公室等我,乖。”
下属把我接上了楼,这次天黑前,我终于等来了傅时峰。
看到我手里的文件袋,他笑容温柔。
“想买什么?拿我书房印章盖就行,不用特意找我,别累着你。”
我红肿着眼平静开口:“这次不行,因为这是离婚…”
话音未落,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
“傅首长,江婉棠把东西准备好了,可以上去了。”
因为下属的话,傅时峰看也没看就翻到了最后一页,迅速签上自己的名字。
没说完的话被堵了回去,我索性放弃了,反正他迟早会知道的。
我拿回协议,“你去忙吧,我也走了。”
可我刚背上包,却被他一把拽住。
“先别急,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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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时峰将我带到军区大楼顶层。
“芷凝,婉棠是军区领导介绍进来的,我也不好把她赶走,你别生气,下午的事她知错了,特意准备了烟花秀给你赔罪,我记得你一直想看。”
绚丽的烟花在夜空炸开。
我有一瞬间的恍惚,这是我们恋爱第一年的新年愿望,已经九年了。
下一秒,江婉棠的尖叫划破夜空!
一排烟花因摆放失误倾倒,发射口直冲我们站的地方!
“小心!”
傅时峰惊呼,猛地一把推开我,毫不犹豫地转身将江婉棠牢牢护在身下。
我被他推得踉跄倒地,手腕传来“咔嚓”一声脆响,我瞬间痛呼出声。
未等我反应,烟花就溅射进了我的眼睛。
“啊——!”
眼球如同被烈火灼烧,瞬间陷入黑暗与剧痛。
我摸索着寻找手机,可接二连三的焰火烫伤我的手背,烧烂我的衣服,手机早不知道掉哪了。
恐惧扼住喉咙,我在地上慌乱爬行,试图找到天台门。
终于摸到一个人的裤脚,我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声音颤抖的不行,
“是你吗傅时峰?带我走……我看不见了……”
那只脚却猛地抽离。
傅时峰的声音带着急促:“芷凝,江婉棠晕倒了!我先送她下去!你找个安全角落等着,我马上回来!”
脚步声快速远去,将我的绝望踩得粉碎。
我艰难的用手肘撑起身子,顶着泛出血意的眼睛一点点挪动着。
刚摸到门槛,我却一脚踏空,整个人从楼梯上滚下去。
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时,我躺在军医院,眼前蒙着纱布。
眼睛的刺痛让我痛吟出声,抬起手想摸一摸,却猛地被人抓住。
“芷凝,你醒了?感觉怎么样?还疼吗?要不要叫军医?”
我用力抽出自己的手,平和的语气下是压抑的厌恶。
“滚出去。”
傅时峰愣了一秒,声音哽咽愧疚,
“芷凝,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眼睛受伤了……江婉棠当时晕倒了,情况危急…….”
我静静听完他的辩解,抽回被他握住的手:“我知道了,我累了,你出去吧。”
傅时峰无奈的叹了口气,给我拉好被子,走出病房。
“芷凝,你好好休息,我处理完工作就来陪你。”
关门声响起时,我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事情安排在一周后,到时间了,你最好给我立马离开,别给我玩什么手段。”
我轻声笑了笑,“不会的,我会如约消失在江城军区,和你们再也不见。”
之后几天,他表现得更像个完美的、忏悔的丈夫。
直到出院那天,他突然失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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