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声明:内容取材于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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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南风
编辑|云梦说娱
三个孩子、一间空屋、一通打给110的求救电话。
起初,人们以为这又是一个“熊孩子”捣乱的闹剧,直到警方火速出警,揭开了那个冰冷灶台背后的真相。
随着官方通报的出炉,舆论从最初的错愕转为心疼。
无数人泪目背后,不仅是同情这三姐弟的遭遇,更是对一个现实问题的追问。
当成年人缺席,孩子的“饱暖”该由谁来守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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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盘炒面
浙江诸暨的傍晚,天还没黑透。
姚江派出所的接警电话响了。
一个女孩说,家里没饭吃,问能不能帮帮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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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叫小花,12岁,家里还有一对9岁的双胞胎弟弟。
父亲和奶奶是家里的大人,但那天都不在。
奶奶在邻镇做护工,父亲临时外出办事,三个孩子就这么守着空荡荡的屋子,从中午等到傍晚,等到肚子开始咕咕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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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们给父亲打过电话,也给奶奶打过。
可两个大人距离太远,都赶不回来。
他们也想过点外卖,但那片区域根本不配送。
自己做,又不会,想向别人求助,又不认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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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到撑不住的小花想了很久,想到了报警。
一个12岁的孩子,听别人说起过,有困难就找警察。
可肚子饿这种事打110,会不会被?会不会被人笑话?
如果不是真的太饿了,她真的不想打那通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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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担心的场景都没有发生。
民警不仅没有轻视这通电话,反而很快就赶到了小花的家中,进门就问孩子们家里有没有食材。
三个孩子对厨房一无所知,平时都是大人做饭,他们想回答却也力不从心。
民警自己翻找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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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有面饼,冰箱里有鸡蛋,那就生火,热油,煎蛋,炒面。
一个穿着警服的男人,站在别人家的灶台前,像给自己孩子做饭一样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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炒面端上桌,三个孩子围过来。一盘炒面配煎蛋,很快吃得干干净净。
这一盘炒面不过是普通的面,普通鸡蛋,油盐酱醋也都是寻常东西。
可对一个饿了一天的孩子来说,这一口热乎的,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面的热气扑在脸上,蛋的焦香钻进鼻子,筷子夹起来送进嘴里,孩子们笑了,民警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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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吃完了,事情却没结束。
因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三个孩子此前就多次独自在家,没人照料。
一个12岁的女孩,带着两个9岁的弟弟,守着没有大人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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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还好,可成了常态的话,就容易出意外。
今天能打110,明天呢,后天呢?
孩子饿了还能报警,可遇到别的事,比如煤气没关,水烧干了,有陌生人敲门,或者磕了碰了,三个孩子能应付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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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警大概也是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主动联系了当地的爱心食堂。
第二天的一日三餐安排好了,以后孩子再也不用饿着肚子等大人回来。
他们还打电话给家长,一遍又一遍叮嘱,工作再忙,事情再急,也得先把孩子的基本生活托付好。
不知道电话那头的大人听到这些话,心里会是什么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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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失的守护
这件事上了热搜之后,网上议论很多。
有人责备父亲不负责任,怎么能把三个孩子丢在家里。
有人说奶奶也真是的,做护工就不能请一天假。
还有人问妈妈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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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声音不难理解,可换个角度想想,父亲不去打工,这一家老小的开销就要落空。
奶奶岁数那么大了,还在邻镇做住家护工,为的是多挣一点,让孙子孙女吃得好一点穿得暖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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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人没有妈妈,报道里没有细说原因。
但一个没有妈妈的家庭,本来就少了一根顶梁柱。
父亲没有偷懒,奶奶没有懈怠,孩子们也都很懂事。
只是现实如此,三个孩子只能守着一个空房子。
这不是不负责任。这是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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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让人想起一个词,留守儿童。
在农村和城乡结合部,有太多这样的家庭。
父母外出打工,孩子留给老人照顾。
可如果老人也要打工,就像小花这一家,三个孩子就成了事实上的留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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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守儿童的问题,从来不只是有没有饭吃的问题。
饿肚子固然科普,比饿肚子更可怕的,是没有人陪伴的日日夜夜。
白天还好,有学校有同学。
可到了晚上,灯一关,屋子里静悄悄的,外面的风吹草动都让人害怕。
弟弟哭了要哄,弟弟饿了要做饭,弟弟生病了要照顾。
这些事情,本不该由一个12岁的孩子来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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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实是,有太多孩子正在承担这些。
他们散落在各个村庄各个小镇,像野草一样长大。
他们的父母在大城市的工地、工厂、餐馆里埋头干活。
春节才回家一次,有的两三年才回一次。
孩子们在电话里听父母的声音,在视频里看父母的样子。
可声音和画面,终究代替不了一个真实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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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孩子过年最大的心愿,不是新衣服,不是压岁钱,是爸妈能多待几天。
可往往初五刚过,父母又要走了。
汽车发动的那一声响,是整个春节最让人心碎的声音。
孩子们站在村口,看着车走远,然后回到空了一半的屋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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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父母在身边的孩子,往往更早学会坚强。
可那份坚强底下,藏着的是一辈子的缺口。
缺口的形状,就是父母离开时的背影。
很多留守儿童长大后不会表达爱,不会接受爱,甚至不敢建立亲密关系。
因为在最需要学习这些的年纪,身边没有人教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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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和两个弟弟严格来说,并不是真正的留守儿童。
爸爸和奶奶会时常回来,家里并非完全没有大人照看。
只是,在那些最需要大人出现的时刻,身边偏偏空无一人。
这种间歇性的陪伴缺失,同样会在孩子心底留下伤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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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碗面的余温
那盘炒面的热气散了,可这件事留下的余温还在。
很多人问,能为这些孩子做点什么。
一个普通人的能力确实有限,却不是真的什么都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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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村子里有人出门打工,邻居可以帮忙多照顾一下孩子。
村里的饭店,可以赊几顿饭给孩子,记在账上,大人回来再结。
这些事都不大,也不难。
可一件一件做起来,就成了一个网,网住那些可能掉下去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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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其他人的关心,无论如何都代替不了亲人的陪伴。
大人们在挣钱之外,最好能多打一个电话,跟孩子聊聊天。
不是三分钟就挂的那种,是坐下来慢慢聊的那种。
问问孩子今天学了什么,跟谁一起玩,晚上吃了什么。
要让孩子感觉到,虽然人不在身边,可心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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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电话里的声音,是童年里最稀薄也最珍贵的暖意。
最好的守护,不是等孩子饿到报警才匆匆赶来,而是在他们陷入困境之前,就已经有一张细密的关爱网,稳稳兜住每一个成长中的小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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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语
愿每一个留守的孩子,都能等到家人的陪伴。
愿每一个在外奔波的大人,都能在孩子需要的时候赶到身边。
愿那盘炒面的温度,不只停留在那个傍晚,而是照进更多孩子的日常生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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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参考资料:
新蓝网|蓝媒热评丨三姐弟饿到打110 温情不能止于一顿饭
看看新闻|家长临时外出,3姐弟太饿报警求助,民警上门做饭,生火、炒面、煎蛋一气呵成
极目新闻|三姐弟饿到打110“我们晚上没饭吃”,民警火速上门做饭:生火、炒面、煎蛋一气呵成;当天奶奶做护工,爸爸临时外出,所在区域无法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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