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定居乌克兰23年娶过3个妻子,发现乌克兰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特点
他叫张国强,今年五十三岁,黑龙江哈尔滨人。一九九八年,他跟着一个建筑队去了乌克兰基辅,原计划干三年就回国,没想到一待就是二十三年。他在那边做过装修、跑过运输、开过中餐馆,如今在敖德萨经营着一家小型的中国商品批发店。日子谈不上大富大贵,但总算安稳下来。他跟我聊起这些年的经历时,手里夹着一根烟,烟灰烧了很长一截也没弹,他说,他这辈子最大的收获不是赚了多少钱,而是结过三次婚,娶了三个乌克兰女人,让他彻底看明白了一件事——这些女人身上有一个共同的特质,谁都学不来,也装不像。
他的第一任妻子叫娜塔莎,是基辅国立大学的一名俄语教师。那会儿张国强才三十岁出头,俄语说得磕磕绊绊,去大学旁听语言课,正好坐在娜塔莎的班上。娜塔莎比他大三岁,离过婚,没有孩子,长得不算漂亮,但笑起来特别温和。张国强那时年轻气盛,被她的温柔迷住了,追了半年多,两个人就结了婚。婚后的日子一开始是甜的,娜塔莎会做红菜汤,会给他织厚袜子,会用那种不太流利的英语跟他吵架,吵着吵着又自己笑出来。但时间长了,张国强身上的毛病就藏不住了。他性子急,做生意亏了钱就摔东西,喝多了酒就拉着娜塔莎说一堆她听不懂的中国方言。娜塔莎从来不跟他正面冲突,每次都是等他冷静下来,把热好的饭菜端到他面前,说一句“你饿了,先吃饭”。
让张国强彻底愧疚的是一次意外。他当时跟人合伙搞木材出口,被人骗了二十万美金,债主追上门来,他躲在屋里不敢出去。娜塔莎下班回来,看到门口堵着几个壮汉,问清楚情况后,她居然面不改色地跟对方谈,说给她三天时间筹钱。那三天里,娜塔莎把自己母亲留给她的一套金首饰卖了,又找学校预支了半年工资,加上张国强东拼西凑的积蓄,硬是把窟窿填上了。张国强后来才知道,那套首饰是娜塔莎母亲临终前塞给她的,她一直舍不得戴。他问娜塔莎为什么对他这么好,娜塔莎只说了一句话:“你是我丈夫,我不帮你谁帮你。”但张国强那时候不懂珍惜,他总怀疑娜塔莎跟前夫还有联系,因为前夫偶尔会打电话来问娜塔莎近况。有一次他借着酒劲把娜塔莎的手机摔了,指着她鼻子骂她骗他。娜塔莎沉默了很久,第二天平静地递给他一份离婚协议书。他以为她会哭、会闹、会解释,可她什么都没有。签字那天,娜塔莎把钥匙放在桌上,对他说:“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别总喝那么多酒。”然后拎着一个小行李箱就走了,再也没有回头。张国强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娜塔莎的前夫早就移居加拿大,打电话是因为母亲去世的消息需要转告。他误会了她,但已经没有道歉的机会了。
第二任妻子叫奥莱娜,是他在敖德萨开运输公司时雇的会计。奥莱娜比他小两岁,带着一个十二岁的儿子,丈夫因车祸去世了。她干活利索,账目清清楚楚,从来不多拿一分钱。张国强被她那种独自撑起一个家的韧劲打动了,相处了一年多,两个人领了证。奥莱娜不像娜塔莎那么温顺,她说话直接,有时候当面怼张国强,说他乱花钱、不记账、对员工太凶。但她说归说,该做的事一样不落。她把张国强的生活打理得妥妥当当,每天早晨六点起来做早餐,晚上不管他多晚回家,客厅的灯都亮着。问题出在那个孩子身上。奥莱娜的儿子叫安德烈,正处于叛逆期,在学校跟人打架,被老师叫家长。奥莱娜去学校处理完回来,跟张国强商量想给儿子报个拳击班,说是让孩子发泄精力。张国强当时生意正忙,随口说了句“你就惯着他吧,以后打架打出人命来有你受的”。奥莱娜当场就变了脸色,但没发作。后来安德烈又惹了事,把同学打伤了,对方家长索赔一大笔钱。张国强掏钱的时候心里憋着气,回家跟奥莱娜吵了一架,说她把孩子惯坏了,根本没用心教。奥莱娜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咬着牙说:“他是我儿子,我比你更心疼。你如果觉得我们母子拖累你,我可以带他走。”那次吵架之后,两个人表面上和好了,但张国强明显感觉到奥莱娜不再像以前那样跟他掏心掏肺。她每天还是做饭、记账、收拾屋子,但话少了,笑容也少了。半年后,奥莱娜主动提出离婚。她说:“你是个好人,但你不懂一个母亲对孩子的保护。我不怪你,只是我们不适合。”离婚后,奥莱娜带着安德烈搬到了隔壁城市,但每年圣诞节她都会给张国强发一条祝福短信,安德烈考上大学那年,她还特意寄了一张照片给他。张国强说,奥莱娜让他明白了一件事——有些女人爱你,但她更爱自己的孩子,你不能逼她在中间选一个,那不公平。
第三任妻子叫安娜,是他现在身边这个人。安娜比他小十岁,之前在哈尔科夫的一家餐厅当厨师,离过一次婚,没有孩子。张国强四十五岁那年去哈尔科夫考察市场,在一家小饭馆吃饭,点了一份饺子,安娜端上来的时候多送了他一碗酸奶油汤,说中国人应该吃得惯这个。两个人就这么聊起来了,后来安娜跟他回了敖德萨。安娜跟前面两位都不一样,她特别爱笑,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爱打扮,爱种花,阳台被她摆满了各种颜色的花盆。她做饭好吃,不仅会乌克兰菜,还专门学了红烧肉和饺子。张国强说,跟安娜在一起,他才真正感觉到什么是过日子。安娜不管他生意上赚多赚少,从来不抱怨,也不干涉,但每笔家庭开支她都记在本子上,月底拿给他看,清清楚楚。有一次张国强急性阑尾炎住院,安娜在医院守了三天三夜,累了就在椅子上眯一会儿,醒了过来给他擦脸喂水。同病房的人问她是不是他女儿,她笑着说“我是他妻子”,脸上全是骄傲。张国强出院后,安娜瘦了一圈,却还跟没事人一样,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他问她图他什么,安娜想了想说:“你脾气不好,但心地不坏。你以前亏待过别人,可你从来没亏待过我。”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知道你以前结过两次婚,但那都是你以前的事,我要的是现在的你。”
张国强现在跟安娜过得挺踏实的。他店里的生意稳下来,安娜就在旁边开了一间小花店,两人各忙各的,晚上一起做饭吃饭,偶尔拌嘴,但从不隔夜。他问我,你知道我这三任妻子有什么共同点吗?我说是不是都漂亮,他笑了,摇摇头说:“她们都特别清楚自己要什么。娜塔莎要的是尊重,你不尊重她,她再爱你也会走。奥莱娜要的是对孩子的那份担当,你理解不了她的责任,她就不跟你强求。安娜要的是踏实安稳的日子,你给她,她就跟你好好过。她们三个,没有一个人在我面前撒泼打滚、死缠烂打,也没有一个人离婚后到处说我的坏话。她们都活得特别有尊严,爱就全心爱,分就干净分,不抱怨,不诋毁,不回头。”
他抽完那根烟,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又说了一句:“我以前总觉得乌克兰女人好娶,后来才知道,其实是我运气好,碰上的都算是体面人。我摔过跟头,也伤过人心,但她们没把我变成仇人,反而让我学会了怎么去尊重一个女人。安娜现在老说我变了很多,不那么急躁了,也会说谢谢了。我说那是因为前面的亏没白吃,前两个妻子教会我的事,不能在安娜身上再犯一遍。”
他说这话的时候,安娜正好端着一盘切好的水果走过来,笑着拍了他肩膀一下,让他别光顾着吹牛。他接过水果,顺手把最大的一块递给安娜。那个动作特别自然,没有半点刻意。我忽然觉得,他这二十三年,从毛头小子到年过半百,三段婚姻换来的不是沧桑,而是一颗能放平的心。他从前总想着改变别人,后来才明白,能把自己改好,日子就会跟着好起来。那些乌克兰女人用各自的方式告诉他——感情里最珍贵的不是谁离不开谁,而是即便分开了,彼此心里留下的都是暖意,而不是怨恨。
生活大概就是这样,磕磕碰碰走一程,有人教会你温柔,有人教会你责任,最后有人陪你看落日。张国强说,他不后悔任何一段婚姻,因为每一段都让他变成了更好的自己。这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不像是大道理,倒像是熬了二十三年的汤,火候到了,自然就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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