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系虚构 天都塌了!
河南郑州,一男子结婚 8 年,省吃俭用存了 116 万,他交给妻子保管,谁知查账时发现,妻子账上只有 3 毛钱,男子这才知道,67 万被妻子打赏给了男主播,其余的钱,妻子支支吾吾说不清楚,男子还发现,不但积蓄没了,妻子还借了 80000 元网贷,妻子:他叫我宝宝,忍不住上头了,男子大哭:我那么相信她,钱都给了她,却落得这样下场… 刘先生 30 多岁,他铮铮铁骨,一个魁梧高大的男子,却在记却在记账本上把那行“打赏主播67万”描了又描。
铅笔芯断了一节,他拿指甲盖去摁,纸面蹭出一道黑印子,像条蜈蚣趴在那儿。
他媳妇坐在沙发另一头,手机屏幕朝下扣在腿上。
手指反复抠着手机壳边缘那块磨掉漆的地方,指甲盖发白。
“剩下的钱呢?” 老刘的声音挺平。
就… … 就花了呀。” 她眼睛盯着电视柜上哪个空花瓶,“八年呢,平时买菜买衣服,不都要钱?” 老刘把银行流水单子推过去。
白纸黑字,三月份转出四笔,每笔五万。
收款方叫“夜色传媒”。 四月、五月、六月,每个月都有。
全加起来六十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剩下四十九万,流水上断断续续取现、转账,去向像被橡皮擦蹭过似的模糊。
“这不是菜钱。” 老刘把那几张纸按平,“这些钱,你取的现金,去哪了?” 她站起来去倒水。
玻璃杯放茶几上,没端起来喝,就在指尖转。
水晃出来几滴,洇在木头桌面上。
你弟弟上个月那个新手机,”老刘说,“七千多。
“那是他自己攒的。” “你弟媳朋友圈晒那个金镯子呢?” 她嘴抿成一条线,后槽牙动了一下。
老刘看见她腮帮子鼓起来又凹下去,像嚼了个咽不掉的核。
老刘站起来往卧室走。
打开衣柜顶层的收纳箱,那个牛皮纸信封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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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媳妇跟进来,站在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指节扣着木头的边。
这儿原来有两万,”老刘把空信封翻过来给她看,“你爸上个月住院,你说你从自己零花钱里拿的,是不是拿的这儿的?
她不说话。
楼下不知道谁家在剁饺子馅,咚咚咚,隔着一层楼板传上来,节奏稳得让人牙根发酸。
“刘洋。” 老刘叫她全名。
结婚以后他很少这么叫。
她肩膀往上提了一下,像被针尖碰了碰后颈。
还有,”老刘把手机相册调出来,一张截屏,“你六月二十三号晚上十一点十七分,转了一万二给一个叫'陈哲'的账号。
备注写的什么你还记得吗?
' 哥哥买设备'。” 她终于抬头。
眼睛里湿了一层,但没掉下来。
嘴角抽了一下。
他那天直播嗓子哑了… … 说声卡坏了… …” “他叫你一声宝宝,你给他六十七万。” 老刘把手机屏幕关掉,黑屏上映出他自己的脸,眼眶红但不肿,“你弟弟换个手机七千,你爸住院你从信封里拿两万,你给那个素没谋面的'哥哥'买设备一万二。
剩下四十九万呢?” 她身体往门框上靠了靠。
手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在裤缝边。
那个空了八年的花瓶摆在电视柜上,是她结婚时候从娘家带过来的,她说她奶奶留下的。
八年里老刘从没往里面插过一枝花,她就那么空着摆。
刘洋,”老刘把记账本从客厅拿进来,翻到最后一页,拿手指头戳着那个数目,“咱俩结婚那年,工资卡绑在一起。
我跑长途,一个月回来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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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省下来的油钱、过路费、吃饭省下来的五块钱的盒饭钱,八年攒了这些。
你告诉我,剩下的钱,到底哪去了?” 沉默。
楼下剁馅的声停了。
她突然蹲下去,两只手捂着脸,指头缝里渗出一点湿。
肩膀抖了两下,没出声。
老刘站在她面前。
一米八的个子,影子罩住她整个人。
他手里还攥着那个记账本,另一只手垂着,手指头一蜷一伸,像在数什么,又像什么都没数。
蹲了大概有两分钟。
她站起来,绕过老刘,走到客厅。
她拿起手机,翻开微信,点了两下,把屏幕转向老刘。
你自己看。
老刘接过来。
最顶上是一个叫“磊哥”的聊天框。
最后一条消息是昨天晚上九点发来的:“妹,那批货真稳,下个月分红指定到。
再投十五万,年底翻倍。” 再往上翻。
从去年十一月开始,转给“磊哥”的钱,三万的、五万的、八万的,累计三十七万。
你说你跟同事合伙开的那个奶茶店… …” 老刘嗓子哑了。
“没有奶茶店。” 她声音很小,“他说他是搞私募的,群里好几百个人,每天发涨停板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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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赚了,三千、八千,后来他说本金越大赚得越多… …” “你见过他吗?” 她摇头。
手指又开始抠手机壳那个掉漆的角。
“在哪个群?” 她又不说话了。
老刘把手机还给她,转身去厨房倒了杯凉白开。
水端起来,嘴唇碰上杯沿,没喝,又放下了。
他看着她,她眼睛红,鼻头红,脸上挂着没擦干的泪痕,整个人像被水泡过的纸。
老刘走回卧室。
从床头柜抽屉里翻出结婚证,翻开,照片上俩人挨着肩膀笑。
他合上,放回去。
出来的时候他经过电视柜,停了一步。
他伸手把那个空花瓶拿起来,翻到底下看了看,又轻轻放回原位。
底座上有一圈灰,八年了,他第一次发现那圈灰。
他走到门口换鞋。
她跟到玄关,手抬了抬,想要拉他袖子,又缩回去。
老刘拉开门,外面楼道灯坏了,黑漆漆的。
他站了会儿,回头看了她一眼。
“我去把车卖了。” 他说,“先把那八万网贷还上。” 他走进楼道,鞋踩在台阶上,一声,一声,往下。
门没关,屋里暖黄的灯光淌出去一截,铺在门口的地垫上。
她站在光里头,手还垂着,那个掉了漆的手机壳攥在掌心里,攥得指头肚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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