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1853年,美国军舰驶入日本港口,日本人首次近距离见到欧美人,那些水兵身材高大、肩膀宽阔,而当时日本成年男性平均身高只有155厘米左右,这让一些知识分子感到不安,他们认为这不仅仅是身体差异,而是种族问题,一位名叫高桥义雄的25岁记者在1884年写了一本书,提出“借种”的想法,建议日本男人与白人女性结婚,同时日本女性也应主动接触西方人,认为这样两代人就能改善人种,这本书出版后引起关注,横滨和神户地区确实有些年轻女性尝试接近外国人,但政府并未支持这一做法,这只是民间自发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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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意思的是,人们嘴上总说混血好,可又特别在意大和血统不能乱,优生学在日本悄悄流行时,学者们公开讲混血能让身体变强,私下却担心血统被搞乱,从1900到1920年,全日本只有327对跨国婚姻登记在册,实际生下的混血孩子也很少,大家心里想着变强,行动上却放不开手脚,这种矛盾心态后来慢慢影响了政策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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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1940年,日本直接发布《国民优生法》,国家开始管理人的身体,有精神疾病或先天残疾的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做了绝育手术,结婚前必须检查基因,如果查出问题就不允许生孩子,短短五年里,几百人接受了这种手术,更离谱的是,日本还计划在东北搞人口改良,选一批日本女性过去,专门和那些体格健壮的男人配对生孩子,目标是培养忠于天皇的混血后代,这个计划最后没有大规模实施,但可以看出,女性早就不是独立的个人,而是被当作生育工具来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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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日本战败后美军进驻,内务省悄悄设立了一个叫RAA的机构,表面说是提供慰安服务,其实就是安排女性陪占领军,那几年生下很多美日混血孩子,这些孩子刚出生就被喊作杂种,上学挨骂看病困难,夭折比例特别高。后来有人看到日本青少年身高增长,就说这是混血带来的改变。实际情况是1954年开始全国推行学生奶计划,加上体育课增加运动量,营养跟上了个子自然长高,零星几个混血儿不可能改变整个民族的基因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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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回想起来,当初那种靠嫁女儿来改善人种的想法,从来没有成为正式的国家政策,但它留下的影响一直存在,战争时期拼命催人结婚,降低法定结婚年龄,把不结婚的女性说成不负责任,这些做法背后的道理都一样,就是女性的身体要为国家目标服务,战后那些混血孩子被人嫌弃,战前残疾人被强制绝育,其实都处在同一条歧视链上,你的价值不看做了什么,只看长相和血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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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看资料的时候,我发现高桥义雄那本书出版以后,连他自己都没再提"借种"这个事,可能他后来也意识到,这主意听起来让人激动,做起来却处处是问题,人毕竟不是机器零件,血统也不是什么配方,硬要拼凑出来的所谓优质后代,到头来往往只剩下一堆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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