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有些事，你永远不知道会在哪一刻发生。就像那个下午，Soft Computing 的选修课上，一个再普通不过的问题，让整个教室的人都成了故事里的笑话。
这门课说起来也奇怪，第六学期计算机科学专业，A班和B班被塞进同一个大教室。学号在这里毫无意义，你想坐哪就坐哪，想跟谁坐就跟谁坐。对于 Devan 来说，这是每周最期待的一个小时，因为 Jason。
Jason 是B班的，他有一种特别的能力——他身边总是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粉笔会莫名其妙消失，板凳会发出奇怪的声音，有人的水杯曾经在教室里完成了一次完整的旅行，全程没碰过地面。在他们自己班上，有位老师早就给他安排了"特殊座位"——前排角落单独一张桌子，就像救生员盯着可疑的游泳者那样盯着他。
但选修课不一样，不同的老师意味着全新的开始。所以每次 Soft Computing 课，Jason 都会在门口等着 Devan，拉着他坐到后排。那是他们每周六十分钟的"放风时间"。
他们把这六十分钟利用得很好，好到后来全班回忆起那个下午时，都一致认为：San Juan 当初就不该问那辆宝马车的事。
但宝马车是后来的事。在那之前，一切都很正常。直到那个问题被问出口，整个教室的气氛突然变了。你大概能想象那种场面——一个看似随意的问题，像一颗石子扔进平静的水面，涟漪却越荡越大。
没人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当 San Juan 问出那个关于宝马的问题时，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他身上。然后，事情开始失控了。
你永远不知道，自己离成为一个笑话有多近。可能只是一个问题，一个瞬间，一个没想太多的开口。就像那天教室里的每一个人，谁也没想到，一个关于宝马的问题，会让整个教室都成了别人口中的故事。
有些笑话，不是讲出来的，是问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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