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把你关起来,一遍又一遍地问"你是谁",你要回答到什么程度才能被放出来?
别急着说这问题太抽象。我最近就经历了一次,虽然不是真的被关起来——是在瑜伽老师培训课上,一个计划好的两分钟小活动:两个人面对面,一方反复问"你是谁",另一方每次只能用极短的一句话回答,然后继续被问,继续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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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挺好玩的对吧?但玩着玩着,你会发现这件事一点都不轻松。
第一反应,全是那些"标准答案"
我第一个说出口的,是"我是个有趣的人"。现在回想起来,这个答案本身就挺有意思的——明明有几千种方式可以描述自己,我偏偏挑了"有趣"。这大概暴露了我心里最在意的东西是什么。行吧,认了。
接着我又说了些别的,比如"我是谁的姐姐""我是个徒步爱好者""我是中国人"。这些都没错,但都是些外在的标签。最近其实一直有人在提醒我:如果把这些外在的东西都拿掉呢?没有工作,没有关系,没有收入,没有爱好——那你是谁?
说实话,一开始真的很难。因为我已经习惯了用这些东西来定义自己。它们像一层壳,保护着我,也让我不用去面对壳里面那个更真实、也更脆弱的部分。
但真正让我愣住的,是另一个念头
当我把那些外在的东西一层层剥掉,开始往深处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冒了出来:如果你只能想到自己有多破碎呢?
如果"你是谁"这个问题的答案,不是那些光鲜的标签,不是那些你做过的事、拥有的东西,而是你所有没愈合的伤口、所有搞砸的关系、所有不敢承认的恐惧——那你还愿意回答吗?
那个瞬间我意识到,我们害怕的其实不是"不知道我是谁",而是"万一我发现自己其实没那么好"。
但换个角度想,那个破碎的部分,难道就不是你了吗?
那个搞砸过事情、受过伤、有缺陷的你,和那个有趣的、爱徒步的、是别人姐姐的你,明明是同一个人啊。为什么我们总想只留下好的那部分,把另一部分藏起来,假装它不存在?
这场两分钟的游戏,最后教会了我一件事
"你是谁"这个问题,可能根本没有标准答案。它不是一道填空题,而是一道开放题。你可以用标签回答,也可以用伤口回答;你可以用现在回答,也可以用过去回答。每一种回答,都是你的一部分。
所以,如果现在有人问你"你是谁",你会怎么答?
别急着说那些"标准答案"。试着往深处想一想,哪怕那个答案让你有点不舒服。因为那个让你不舒服的部分,可能恰恰是你最需要看见的自己。
毕竟,能看见自己的破碎,也是一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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