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搬家翻出一台吃灰十年的PS Vita，本来打算看一眼奖杯就挂闲鱼，结果充上电玩了两天，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不是因为这老古董还能玩，而是因为它让我突然想明白一件事——索尼要是真把纯数字化当成未来，那未来可能比我们想的要无聊得多。
先说这台Vita本身。当年买它的时候，这机器其实已经快不行了。Killzone: Mercenary和Tearaway刚发售，我还在美滋滋地补Vita的旧作，压根没意识到索尼早就对这掌机撒手不管了。但说实话，那会儿它真是通勤神器，掌机上玩主机级游戏，谁顶得住？直到炉石传说出现，我的通勤时间才被彻底抢走。
然后Vita就进了床底下的盒子，一躺就是十年。这次搬家翻出来，充上电，本来只想看看老奖杯，结果直接又陷进去了——顺便，对索尼的纯数字化未来，越看越慌。
手感这东西，真不是参数能写出来的
Vita最让我意外的是手感。比Switch和Steam Deck都小都轻，但握在手里又扎实又精致，还有点骚气。我记忆里它应该挺大的，但想想也对，那会儿我们兜里还没揣着Pro Max XL这种巨无霸手机呢。
而且它居然有现代功能。休眠模式，打开直接回到你离开游戏的那一刻——我后来翻出PS3对比了一下，才意识到这个快速恢复功能有多香。最关键的是，它有一堆我正玩得上头的游戏，从Resistance: Burning Skies到Uncharted: Golden Abyss，再到LittleBigPlanet。
但说真的，独占游戏只是这机器魅力的一小部分。Vita真正牛的地方，是它背后那一整个PSP和PS1的经典游戏库，加上少量PS2移植，还有一大堆在索尼彻底摆烂之后还在持续上架的独立游戏。
我现在机器里装着Silent Hill、Monster Hunter: Freedom、Ratchet & Clank、Sly Cooper三部曲、God of War、Rayman，还有前三部Metal Gear Solid。我知道其中一些在别的现代主机上也能玩，但问题是，我坐公交进城的时候，总不能往兜里塞个Switch吧。
问题来了：明年买二手Vita的人，基本玩不到这些游戏了
这才是让我真正绝望的地方。Vita的独立游戏大部分、PSP和PS1的游戏全部，都是纯数字版。而索尼马上要永久关闭Vita的数字商店了。换句话说，拥有Vita的一半理由，正在变成法律上无法获得的东西。
我甚至觉得，Vita因为商店关闭失去的功能，比市面上任何其他主机都多。注意，是市面上还在卖的那些主机里。
这事细想挺讽刺的。索尼现在一门心思推纯数字化未来，PS5数字版卖得飞起，订阅制搞得风生水起。但Vita恰恰证明了，纯数字化有个致命问题——商店一关，游戏库就没了。实体卡带至少还能在二手市场流通，数字版呢？服务器一关，啥都不剩。
Vita的困境，就是纯数字化未来的预演
我不是说索尼明天就要关PSN商店，但Vita的遭遇已经摆在那了。一台硬件还在、手感还在、游戏库还在的机器，就因为商店要关，一半价值直接蒸发。这要是放到PS5上，等哪天索尼宣布关闭PS5数字商店，那画面我都不敢想。
更别说现在很多游戏压根不出实体版了。到时候商店一关，这些游戏就彻底消失，连二手市场都救不了。Vita好歹还有一堆实体卡带和PSP实体UMD，纯数字化的未来，连这点念想都没有。
所以我现在看着这台Vita，心情挺复杂的。一方面，它让我重新找回了掌机的快乐；另一方面，它又像个预言，告诉我纯数字化的未来到底有多脆弱。
索尼啊，你要搞纯数字化可以，但能不能先把游戏 preservation 这事想明白了？不然等哪天你关掉PS5商店，玩家手里的数字版游戏全变砖，那可就真成笑话了。
至于这台Vita，我决定不挂了。趁商店还没关，先把想玩的都下了再说。毕竟，这可能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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