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个AI智能体去交付一个功能,观察它做了什么:读取文件、决定操作顺序、写代码、跑测试、修复问题、宣布完成。整个过程中存在一个计划——它有步骤、步骤之间有依赖关系、有些步骤比其他步骤更重要。但你永远看不到它。它只存在于模型的上下文窗口里,会话一结束就蒸发了。
这个计划本质上是一张图。每个智能体框架(驱动模型循环运行、管理工具、执行策略的程序)都会私下构建这样一张图,用完即弃。这个决定你即将花费的token是否值得的产物,恰恰是没人记录下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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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很奇怪。因为AI工程十五年来一直在尝试用图解决问题,而且每次都获得了实际价值。知识图谱为搜索提供了符号化结构;GraphRAG让检索能回答关于整个语料库的问题,而不是单个片段;LangGraph及其同类产品为智能体控制流赋予了形状。作者自己的MagGraph则给智能体记忆一个人类可读的形态。每一次,都是把一个模糊的问题变成图,然后获得可审查的结果。
三种已解决的图应用
第一种是知识图谱。谷歌在2012年宣布了Knowledge Graph,这个词随之进入主流词汇。其思想更早:把世界表示为实体(节点)和类型化关系(边),这样查询"居里夫人"返回的是一个人、她的领域、她的奖项、她的合作者——作为关联事实而非十条蓝色链接。底层是三元组存储或属性图。三元组是"主语-谓语-宾语",属性图给节点和边都附加键值属性。无论哪种,结构都是显式的,可以遍历、计数路径、问"什么连接了A和B"并得到确定性答案。
第二种是作为工程产品的图数据库。Neo4j及其Cypher查询语言让属性图对不想写递归SQL的应用开发者变得实用。这项工作最终促成了GQL——图查询语言的ISO标准,于2024年发布,是自SQL以来首个新的ISO数据库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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