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前为了送个火车头去成都修,我大老远从贵阳出发,那时候计划赶不上变化,本想去黄果树瀑布转转,结果回来发现那截车厢早被人拉走送往重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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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心里那个急,只能赶紧去挤绿皮火车,车厢里头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连个落脚的地儿都没有,更别提座位了。
我就那样硬生生站了一宿,周围全是人挤人,累到极致的时候,整个人贴着别人的后背竟然都能直接睡过去,那种滋味现在想起来都觉得腿肚子转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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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重庆还没歇口气,又马不停蹄赶往货运场找车头,好在运气不错,东西还在,跟着货车晃悠了一晚才总算把设备送进成都的维修厂。
那会儿在成都二仙桥附近住下,处理完正事心想来都来了,干脆顺便去九寨沟和黄龙玩了一圈,接着又坐绿皮车跑去昆明。没想到倒霉事在后头,刚到昆明火车站,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上挂着的虎丘牌相机就被小偷顺走了,那可是当时挺金贵的玩意儿,这一丢心里别提多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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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儿办完了只能打道回府,那时候也没别的交通工具,买了张去广州的绿皮车票,那趟车简直是漫长的折磨,足足走了五十一个小时。本来有座位的车厢就够让人受罪的了,空气闷热,车厢里气味混杂,坐得腰酸背痛,要是赶上没座位还得站着,那简直是要了半条命。
坐长途火车这种苦差事,只要是经历过的人肯定都懂,以前那些绿皮车年代,人多车慢,买不到座票就意味着要在那种密不透风的车厢里像根电线杆一样杵个几天几夜,别说休息了,想去趟洗手间都得求爷爷告奶奶挤过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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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交通虽然方便多了,但还是劝大家别再买票上省那点小钱,该买卧铺或者高铁座位就买好的,别图便宜买个无座票去挑战自己的身体极限。哪怕是现在的短途高铁,虽然时间比以前短得多,但人多的时候也是挤得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我七年前从威海回青岛,为了赶时间不得不买了张站票,虽然也就两个小时,可那种被挤在过道里动弹不得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里没底,也就是时间短还能咬牙挺住,要是碰上长途还要站着,那真的会让人怀疑人生。
以前那些出远门的经历,现在想想确实够折腾的,那时候绿皮车窗户又小,车厢里连个正经能透气的地方都少,窗外是风景,车里是汗味和泡面味混杂在一起的难闻气息。稍微有点缝隙的地方都被各种行李袋塞得满满当当,连睡觉的姿势都要精打细算,头歪在那儿稍微动一下都能碰着旁边的陌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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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站着都能睡着的本事,完全是被环境给硬生生逼出来的,回想起来,那不仅仅是身体上的累,更多的是那种漫长等待过程中的煎熬,看着窗外不停变换的站名,心里只想着怎么还没到站。
现在的年轻人比起我们那会儿真的是幸福太多了,买张票几秒钟搞定,座位舒适,车厢干净,真的要珍惜这些好的条件,别为了省钱去挤站票,那是真没必要受那个罪。有些路程虽然看起来也就几个小时,但只要人多,那种拥挤感会把人的耐心一点点磨没,出门在外,安稳和舒服永远是第一位的,能坐着千万别站着,毕竟出门是为了玩或者办事,不是为了去车厢里练站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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