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栀说,她想把第一次留到新婚夜。
我信了。
所以恋爱五年,她每一次推开我,我都停下。
她说害怕,我抱着她睡了一整晚,连手都没敢乱放。
她说想被尊重,我连朋友的玩笑都替她挡回去。
直到领证前一天,我去婚房取户口本。
卧室门虚掩着。
许栀坐在床边,低头扣着衬衫扣子。
她闺蜜站在窗边,声音压得很低。
“你真疯了。明天就领证了,你昨晚把自己给了陆闻?”
许栀没有说话。
闺蜜又问:“那谢砚呢?他等了你五年。”
许栀终于开口。
“我会嫁给他。”
“可陆闻不一样。”
“我答应过他,如果我们没能在一起,我至少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他一次。”
我站在门口,忽然觉得挺好笑。
五年尊重,原来只是替别人守门。
婚房里开着暖黄色的灯。
这套房子是我三年前买下来的,许栀说喜欢安静,我就买在了离市中心二十分钟车程的小区。她说卧室要朝南,清晨有光。我请设计师改了两次方案,最后连床头灯的高度都按她的习惯调过。
那张床送来的时候,她站在主卧门口,耳朵红得厉害。
“等新婚夜再用吧。”
我当时笑着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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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安装师傅临走前问我,要不要试一下床垫软硬。
许栀把我往外推,低声说:“别乱来。”
她越紧张,我越觉得她认真。
现在那张床上的被子乱着,床边还搭着一件男士外套。
陆闻的外套。
我见过那个人一次。
许栀大学同学聚会,我去接她。她喝了点酒,陆闻扶着她走出来,手还停在她腰后。她看见我,立刻站直,跟我解释他只是顺手。
我当时没有多问。
我信她,也信自己这五年没有白等。
卧室里,陶映叹了一口气。
“你现在这样,明天怎么跟谢砚领证?”
许栀的声音有些哑。
“我会整理好的。他那么好,不会发现。”
“发现了呢?”
许栀沉默了一会儿。
“我会哄他。”
陶映低声骂了句什么,转身去拉窗帘。
“你别把人当傻子。谢砚看起来脾气好,可这种事谁受得了?”
许栀扣扣子的手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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