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改了两轮逻辑,陪团队熬到凌晨。
那天离开前,她说,这份情她会记一辈子。
可现在,她一句记不清,却把我的功劳变成了罪证。
陈锐蹲下,从废纸箱最底下抽出一本黑色笔记。
我的脸色终于沉了。
那是我婚前做星核架构时的原始手稿,扉页还有专利申请前的时间标记。
我伸手拿过来。
“这是我的,我要带走。”
陈锐立刻拦住我:
“不行!”
“从公司办公室拿出的技术资料,当然属于公司。”
我翻开扉页:“看清日期,那时公司还没成立。”
他却一把攥住笔记,故意让镜头拍到满页公式。
“大家都看见了,他要带走核心商业资料!”
温若冰看着我,眼神冷得陌生。
“宋致远,把笔记留下,否则我报警。”
我从陈锐手里抽回笔记,合上。
“行,报吧。”
温若冰还没开口,助理处的人匆匆跑来,将一份文件递给她。
她扫了一眼,随即把文件推到我面前。
“报警之前,你先把这份两千万元的债务确认书签了。”
3
我扫了眼所谓的债务确认书,被气笑了。
“你认真的?”
温若冰没看我,直接让人打开会议室大屏。
十分钟后,公司上下两百多人挤进了会场。
陈锐站在台前,将一张流水表投上屏幕。
“过去三年,宋致远每月从公司领取五十八万元,另有季度奖金和特别津贴,合计两千一百六十七万元。”
他顿了顿。
“但考勤为零,项目汇报为零,绩效成果也是零。”
陈锐适时放出员工奖金削减通知,两组数字并排摆在一起。
台下很快有人骂出声。
“我们的年终奖都取消了,他一个月拿五十八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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