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国籍入美军，两年遭除名：归国无路，身份成空，终成无国籍人

2018年春天，赵潘书没有等到美国公民身份，也没拿到正式入伍的结果，等来的却是一纸除名通知。之前他进了美国陆军预备役，也参加过训练，一心想靠这条路拿到美国身份。

事情一出，他的处境一下子变得十分尴尬。美国这边没给他公民身份，原本的中国国籍情况也存在争议。大学的工作保不住，想找一份正经工作处处碰壁。堂堂博士，以前还在大学里当讲师，后来只能靠搬货、洗碗、送外卖打零工过日子。

这件事让人感慨的不只是入伍失败，而是他把自己全部未来，都押在换取新身份这件事上，最后想要的东西一样都没得到。

这事要从美国的一个特殊征兵项目说起。

2009年，美国国防部推出MAVNI计划，专门招收会紧缺外语、或者掌握医疗这类专业技术的非美国公民。中文就在他们需要的语言列表里，符合条件的人先入伍服役，之后有机会申请美国身份。

不少已经待在美国、拿不到稳定身份的人，都觉得这条路很诱人。赵潘书有博士学历，会中文，还有大学讲课经历，看着刚好符合项目要求。

可这个项目实际操作，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美好。背景调查、安全审查、移民政策一变，随便哪一环出问题，入伍就会卡壳。能穿上军装，和能拿到国籍，完全是两码事。

赵潘书明显低估了里面的风险。网传他为了向美方表达想成为美国人的意愿，办理过放弃国籍相关手续，卖掉国内房产，辞掉德州农工大学讲师的岗位。

有部分媒体报道，他还在海外社交平台发表过一些偏向认同美国制度的争议言论。他或许以为这么做，能提高被接纳的概率，但从结局来看，这些操作并没有给他带来保障，反而把自己的退路越堵越窄。

2016年末，他加入美国陆军预备役，参加封闭式训练，等着审查走完。在他看来，只要流程走完，绿卡、美国国籍就稳稳到手。

可美国的政策很快就收紧了。

还在奥巴马执政时期，MAVNI项目就已经开始收紧审查。2016年这个项目不再接收新申请者，2017年9月项目正式收尾。摆在赵潘书面前的，不再是一条宽松稳妥的通道，而是一套变数很大、越收越严的制度。

到2018年，军方通知他，适配性审查没过，不能继续待在美军里面。美方没有公开具体原因，给他申诉的机会也不多。美国国防部只对外说，所有应征人员都要做独立背景调查，每个人审核耗时不一样。

碰到这种糟心事的，不止他一个。有报道说，当时至少40名走MAVNI项目入伍的外籍人员被除名。有的人因为海外亲属的原因被安全审查，也有的人军方没做完完整背景核查，最后没法继续服役。

MAVNI项目运行这些年，大概有10400名外籍人员通过这个计划参军。到2018年，还有差不多1000名已经招进来的新兵没有分配岗位，身份和去向全都受到影响。这些数字背后，是一批把人生希望全赌在这条路上的人。

赵潘书的经历，把其中的风险展现得明明白白。

2009年，他从湖北农村出国读书。本科读的南开大学，之后去康奈尔大学深造，又在德州农工大学拿到地理学博士，留校当讲师。

他的起点本来很不错，家乡乡亲曾经资助过他，学校也给了他发展平台。网上流传他当初承诺学成要回国，但是没有公开权威资料可以证实这件事。

出国之后，想换一种生活，追求更好的发展，本身无可厚非。最怕的就是把换身份当成一场只赚不赔的赌博，主动切断自己所有退路，用来向新的环境表忠心。

后来他接受美国媒体采访，自己也想不通。觉得自己受过高等教育，有专业本事，不可能威胁到美国，希望还能回去服役。可军方不只看个人想法，制度审查不会因为学历和一腔情愿就放宽条件。

那他还能不能回国？网传他已经主动放弃中国国籍，如果属实，回国就不是想回就能回那么简单，过去的工作早就没了，据报道家庭关系也受到很大冲击。那美国能接纳他吗？现实摆在眼前，身份审批没走完，找正式工作、医保社保、住房，样样都会受限。

赵潘书后来还组建过亚裔士兵相关联盟，写信、请愿，想要一个说法和帮助，但没有得到他想要的结果。2018年接受采访时，他感慨自己如同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听着让人唏嘘，也能看出他当时的处境。学历不会凭空消失，个人本事还在，可身份一旦卡住，找工作、看病、过日子，处处都寸步难行。再有能力的人，也很难跳出现实规则生活。

我一直觉得，出国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是个人自由。但国籍身份绝对不能拿来当博弈的筹码，它关系到工作居住、看病生活，遇到变故的时候，也是你的一条后路。

还有一点值得大家警醒，任何国家的这类项目，优先考虑的都是本国利益。缺人的时候政策看着宽松，一旦局势变化，审查标准马上就收紧。不要把宣传出来的机会，当成百分百能兑现给自己的承诺，这么做风险极高。

据媒体报道，赵潘书之后依旧留在美国，靠打各种零工维持生活。曾经的南开大学学历、博士文凭、大学教职，原本一片光明的人生，就因为这一次身份选择，把安稳的生活全部丢掉。

说到底，问题不在于他想留在美国，想换一种活法。而是他低估了身份制度的复杂程度，又太高估靠单方面表态就能换来的接纳。人可以离开故土，但千万不要亲手把自己所有退路全部毁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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