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技公司一边高调清理AI生成的内容垃圾,一边又在悄悄加码AI产品。这种看似矛盾的操作,正在成为硅谷的新常态。
Spotify过去一年删除了超过7500万首垃圾曲目,Google的研究团队在半年内封掉了13万个频道。这些数字听起来像是对AI的全面反击,但仔细看会发现,清理的只是AI的"排泄物",而不是AI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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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理垃圾,不是清理AI
Spotify是最典型的例子。公司承认生成式AI让批量上传、重复内容和其他垃圾变得更容易生产,但同时也明确表示,AI在音乐领域的未来依然存在。他们正在与大型音乐公司合作开发生成式AI产品,包括授权翻唱和混音。
Google的清理规模同样惊人。研究人员表示,其反垃圾系统在六个月内终止了5万个协同操作集群,涉及13万个频道。
这种"一边清理、一边拥抱"的态度,暴露了硅谷的真实想法:他们不想要更少的AI,只想要更好的AI——那种精致到不会引起注意的AI。
问题出在"看得见的AI"
当廉价合成内容的产量大到让幻觉破灭时,问题就出现了。Spotify、LinkedIn、YouTube、Pinterest和TikTok都在给用户更多控制权,决定多少合成内容能到达自己面前。
这些动作放在一起,看起来像AI反弹。但更准确地说,这是一场清理行动。
大部分清理发生在下游——垃圾内容已经被制造出来之后。要减缓供给,就得让批量生成不再那么轻松,这恰恰与生成式AI的核心承诺背道而驰。
无限内容 vs 有限注意力
供给端的数字更加惊人。Deezer表示,在6月高峰期,每天收到约9万首完全由AI生成的曲目,占所有新上传内容的一半以上。但这些曲目只占总播放量的1%到3%。
Deezer会将检测到的AI音乐从推荐和编辑歌单中排除,所以这个数字并不能完全反映听众的真实偏好。但即使考虑到这一点,供需之间的失衡依然明显:超过一半的新增供给,对应的听众连一半都不到。
AI仍然受欢迎,需要消失的是那些令人尴尬的过剩内容。硅谷宁愿让机器继续运转,同时想办法让输出不再让产品变得难以忍受。
这背后当然有钱的因素,但利润并不能解释一切。AI已经深深嵌入这些公司正在构建的产品中,不可能轻易放弃。他们要做的是,在保持AI运转的同时,控制住那些让产品变得糟糕的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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