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
你有没有过这样的时刻？肚子饿得咕咕叫，脑子里却突然冒出一个奇怪的问题，然后这个问题像种子一样，在你心里越长越大，最后长成了一棵你从没想过的树。
两个多月前的一个傍晚，Francis Omondi就经历了这样的事。他当时很饿，饿到开始怀疑一个所有人都在说的大道理——教育，真的能带我们过上想要的好日子吗？这个念头一开始像一种低落的情绪，但慢慢地，它变成了一件事。他决定要找到答案。
他回头看自己的路。读书这件事，他一直是认真的，尤其是数学。中学那几年，他考试的最低成绩也差不多是A-。他从来没想过，全国统考会给他一个不一样的答案。可成绩出来那天，他拿到的是C+。卷子本身没让他觉得难到做不出来，但结果就是那个结果。他只能接受。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他的脑子像被数学钉住了。他开始反复想一个问题：概率、矩阵这些数学概念，是不是真的只是为了让我们考试及格？还是说，它们里面藏着一些更大的、我们没看见的东西？
说来也巧，那阵子他一直在玩足球博彩。他不是球迷，到今天他也不敢说自己真的爱足球。足球对他来说更像一个工具，一个他指望有一天能让他变成百万富翁的工具。他写过好几篇文章说要戒掉，但一直没戒掉。有些课，大概真的得用疼的方式才能学会。
那个饿着肚子的傍晚，成了某件奇怪事情的起点。他的脑子开始用数学的眼光去看足球博彩。博彩网站上，一场比赛通常有三种结果：1、X、2。主队赢、平局、客队赢。说白了，就是三个可能的结果。
概率，就是在这个时候闯进他脑子里的。
从一场比赛开始的实验
他先拿一场比赛试。坐下来，摊开本子，拿起笔，用他学过的数学，试着把所有可能的结果列出来。让他意外的是，他算出来的东西，拿去验证的时候，居然像是能用的。他有点兴奋了。
然后他加到两场比赛。把所有可能的组合都算出来，再拿去验证。又一次，好像也是能用的。
接着是三场。
他又算了一遍组合，又去验证。当事情再一次看起来是通的时候，他高兴坏了。
那种感觉，大概就像你一直以为某个公式只活在课本里，结果有一天你发现，它真的能在现实世界里帮你做点什么。不是纸上谈兵的那种"有用"，是实实在在的、能看见结果的那种。
他当时并不知道这条路会把他带向哪里。他只是饿着肚子，拿着一支笔和一个本子，顺着一个疑问往下走。而那个疑问，从"教育到底有没有用"，慢慢变成了"我学过的数学，到底还能做什么"。
有时候，改变人生的不是某个宏大的计划，而是一个饿着肚子的傍晚，和一个你不愿意放下的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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