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年有个感受越来越强烈 —— 逢年过节走亲戚,渐渐变了味道。小时候盼着过年,一大帮亲戚聚在一起,热闹得像集市;如今坐在一起,要么各自低头刷手机,要么客套几句就冷了场。古人说 "亲望亲好,邻望邻高",可现实是,血缘还在,情分淡了;亲戚还在,走动少了。这背后的原因,说透了句句扎心。
日子忙了,心远了
现在的人,是真的忙。年轻人在城里打拼,加班是常态,周末能睡个懒觉都是奢侈。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房贷车贷压在肩上,每天睁开眼就是花钱,哪有闲工夫串门走亲戚。一年到头,也就春节那几天能喘口气,还得赶场似的这家跑到那家,坐不了半小时就得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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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走亲戚,是住下来聊,住三天五天都不嫌长,炕上一坐,家长里短能说到半夜。现在走亲戚,是打卡式的,放下礼品,喝口水,问几句 "工作怎么样"" 结婚了吗 ""工资多少",然后就是沉默。不是不想聊,是真的没什么可聊的。你在城里做互联网,他在农村种庄稼,生活圈子完全不一样,说不上三句话就接不住了。
《论语》里讲 "道不同,不相为谋",亲戚之间也是这个理。生活轨迹不一样了,共同话题就少了。你说的他不懂,他说的你不感兴趣,硬凑在一起,彼此都累。久而久之,走动就少了,感情自然就淡了。亲情这东西,跟花一样,不浇水就会枯,不走动就会疏。
贫富差距,把人情比薄了
这些年,贫富差距像一道看不见的墙,把亲戚隔在了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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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人家抓住了机会,在城里买了房、做了生意,日子越过越红火;有的人家守着一亩三分地,或者打份零工,日子过得紧巴巴。过年聚在一起,有钱的说话底气足,没钱的坐在角落里不吭声。不是谁故意瞧不起谁,是那种差距摆在那里,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分。
更让人难受的是攀比。你家孩子考了公务员,他家孩子开了公司;你家买了新车,他家换了大房子。嘴上说着恭喜,心里难免不是滋味。条件好的怕被借钱,条件差的怕被看不起,两边都揣着小心思,说话都得掂量着来。这样的亲戚关系,怎么可能亲得起来?
古人说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这话放到今天依然扎心。亲戚之间,一旦沾上了贫富二字,纯粹的情分就变了味。有钱的怕麻烦,没钱的怕自卑,干脆少走动、不来往,图个清净。不是人心变了,是现实太骨感。
借钱借仇了,帮忙帮怨了
亲戚之间,最伤感情的莫过于借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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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家还没个难处?买房缺钱、看病用钱、做生意周转,第一个想到的往往是亲戚。可借出去容易,要回来难。有的借了钱,一拖就是好几年,不提不还,提了就翻脸。有的干脆装糊涂,你急着用钱,他比你还理直气壮。多少亲兄弟、亲姐妹,因为钱的事,闹得老死不相往来。
还有一种情况,是帮忙帮出了怨。你好心帮亲戚找了工作,他干不好被辞退,反过来怪你没尽心;你帮亲戚家孩子介绍对象,没成,人家说你没上心;你借车给亲戚用,出了事故,责任还得你担。人情债这东西,还不清,也说不清。帮好了是应该的,帮不好就是仇人。
老话说 "升米恩,斗米仇",亲戚之间尤其如此。你帮他十次,有一次没帮,前面的好全不算数;你借他十次钱,有一次没借,他就记恨上了。人心是个无底洞,亲情在利益面前,有时候脆弱得不堪一击。经历过几次这样的事,谁还敢跟亲戚走得太近?
各自成家,重心变了
人这一辈子,每个阶段的重心不一样。结婚生子之后,心思全扑在了自己的小家庭上,老公孩子、柴米油盐,已经够让人操心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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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妹各自成了家,有了各自的另一半和孩子,关系自然就不如小时候那么亲密了。
小时候,一个锅里吃饭,一张床上睡觉,好得跟一个人似的。长大了,各有各的家,各有各的算盘。嫂子和小姑子处不来,女婿和丈母娘有隔阂,妯娌之间明争暗斗,这些家长里短的事,最消耗亲情。本来是亲兄妹,被各自的家庭一掺和,矛盾就来了,隔阂就深了。
再加上父母不在了,家就散了。有老人在,逢年过节还有个聚头的地方;老人一走,兄弟姐妹就成了亲戚,过年各过各的,走动全靠自觉。很多人都有这个感受,父母在,家就在;父母走,家就没了。不是不想聚,是没有那个由头,也没有那个氛围了。
看淡了,也看开了
说了这么多,不是说亲戚就不该走动了,而是得承认一个现实 ——亲戚关系也需要经营,也需要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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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所有的亲戚都值得深交,也不是所有的血缘都能换来真心。有的亲戚,你掏心掏肺,他背后捅刀;有的亲戚,平时不联系,遇事真帮忙。亲情这东西,不在血缘远近,在人心好坏。
与其勉强维系那些变了味的亲戚关系,不如把时间和精力留给真正在乎你的人。合得来的,多走动;合不来的,面子上过得去就行。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活给亲戚看的。血缘是天生的,情分是处出来的,处不来就别勉强,谁也不欠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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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人说 "君子之交淡如水",亲戚之间也该如此。保持距离,互相尊重,不攀不比,不借不欠,反而能处得长久。那些真正的好亲戚,不会因为少走了几趟就生分;那些虚情假意的,天天凑在一起也是貌合神离。
人到了一定年纪就会明白,亲戚不在多,在真心;走动不在勤,在实在。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好,把身边的人照顾好,比什么都强。该来的挡不住,该走的留不住,随缘就好,心安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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