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话说,出门在外,遇到的糟心事一箩筐。”
他当时以为是旁边谁吐了,还跟老婆说忍几分钟就降落了。
那是8月18号晚上,亚航AK1516航班,从马来西亚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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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行到第四个小时左右,机舱里大多数人都睡了。
一股味道慢慢飘出来,不是脚臭,不是饭味儿,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怪味。
他老婆先醒的,推了推他,小声说,什么味儿这么冲。
他迷迷糊糊回了一句,谁晕机吐了吧,快到了,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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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当回事,又把眼睛闭上了。
但味道越来越重,不是那种散一下就没了的气味,是一直往鼻子里钻的那种。
他开始觉得不对劲,睁开眼睛往周围看。
后排有人在捏鼻子,前面也有人回头张望。
空姐也过来了,弯着腰在倒数第三排的位置旁边站着。
这时候他才看清楚,一个40多岁的女人坐在座位上,她座位底下,地毯上有一大片湿乎乎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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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站着两个小男孩,大概十来岁,捏着鼻子往后退。
其中一个男孩喊了一句,不是我们拉的。
那一嗓子,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那女的这才承认,是她自己弄的。
她座位底下放着一个塑料袋,袋子里装的什么,不用猜也知道。
问题出在袋子漏了,地毯上、座位缝隙里,粘得到处都是。
空姐当时脸上的表情,后来有人描述说,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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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还是得清理。
乘客可以躲,可以往前舱挤,可以拿衣服捂住鼻子。
空姐不能走,她们得拿纸巾去擦地上的东西。
擦完之后还得喷香水,想盖住那股味儿。
可屎味儿混着香水味儿,在密闭的机舱里搅在一起,那个味道,比单闻一种还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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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同机乘客后来说,当时想跳机的心都有了。
这话听着夸张,但你要是坐在那儿,你也能理解。
更折磨人的是,飞机准备降落的时候,空调关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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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那股味儿还勉强被空气循环压着,一关空调,整个机舱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味道一下子全涌上来,弥漫到每一个座位。
坐在后面几排的一个姐姐,带着小孩实在受不了,把自家孩子交到前排乘客手里,说帮忙照看一下。
那姐姐自己跑到前面站着,离得越远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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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清理现场的空姐,全程弯着腰在那一小块地方忙活。
她没有口罩,也没有什么专业防护设备。
就是拿纸巾一遍一遍擦,擦完了再喷香水,喷完了再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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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持续了多久?有乘客说,从味道开始飘出来到落地,大概40分钟。
40分钟,在正常飞行里就是眯一觉的功夫。
但那40分钟里,每一分钟都在跟一股味道较劲。
最让人想不通的是,厕所就在她身后。
她坐26排,飞机一共30排左右,厕所就在最后面,离她不到5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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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当时的厕所并没有关闭,也没有人排队。
一个正常人,肚子不舒服,第一反应是什么?肯定是站起来走过去。
她没去。
她就坐在自己的位子上,用塑料袋解决了。
如果不是袋子漏了,这件事可能根本不会被发现。
她可能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把一袋东西带下飞机,谁也不知道。
但她运气不好,袋子漏了。
更让同机乘客气愤的,是她一开始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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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姐问起来的时候,她先说是小孩拉的。
两个小男孩当场就喊了,说不是我们。
这一喊,把最后一点体面也喊没了。
她才改口,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憋不住了。
这个说法听起来合理,但站不住脚。
憋不住的人第一反应是找厕所,不是找塑料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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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去厕所。
航空公司后来出了声明,说机组在着陆准备期间发现客舱卫生异常,用毛巾做了简易清理,落地后安排了彻底消杀。
亚航中国区总经理也出来说了话,肯定机组人员的专业素养和处置能力。
这是官方层面的表述,干净、规范、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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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乘客那边感受到的是另一回事。
有同机的乘客事后给航司打电话,想问问这事怎么处理,有没有补偿。
电话打过去,没人给明确答复。
致电总部,也没收到回音。
有律师出来分析了这件事。
北京一个叫吴丹红的律师说,从法律上看,这个乘客的行为属于明显过失,对其他旅客造成了精神损害,应该承担侵权责任。
但问题来了——你要索赔,你得先知道她是谁。
她的姓名、身份信息,都在航司手里。
可航司有隐私保护规定,不会随便把乘客信息透露给其他人。
所以其他乘客想告她,第一步就卡住了。
律师建议说,可以先报案,通过警方介入来获取她的身份信息。
但这条路走不走得通,还得看后续。
民航机长陈建国也说了,把这种人拉进黑名单,没有统一规定,看各航司自己怎么定。
说白了,罚不罚她,怎么罚,现在没有一套现成的规则可用。
这种事太少了,少到没有先例。
但没有先例不代表不该管。
几十号人在密闭机舱里被迫闻了40分钟的排泄物气味。
有人刚吃完东西,有人带着小孩,有人本身就晕机。
那股味道对他们来说,不只是恶心一下那么简单。
是下飞机之后走在机场里,脑子里还在回放那个味儿。
是回到家洗澡,感觉鼻子里还残留着那种黏糊糊的臭。
空乘人员更不用说了,她们拿纸巾擦的那几分钟,可能比飞一整趟还难熬。
飞机落地之后,所有乘客下机。
清洁人员上去做彻底消杀,返程的机组也被告知了这个情况。
但那个女乘客呢?
她带着两个孩子,跟其他乘客一样下了飞机,走出到达口。
没有人拦她,没有人问她叫什么,没有人告诉她,你这一路让别人多难受。
她大概率就这么走了。
同行的乘客有人还在机场群里发消息,说找谁投诉,怎么投诉,有没有人一起。
回复的人不少,但真正能做的事不多。
大家骂了一路,最后各自散去。
那个劝老婆忍一忍的丈夫,下飞机的时候没说话。
他老婆问他,你还忍不忍了。
他没接话。
可能他自己也没想到,飞了这么多次,头一回被堵在座位上,不是因为气流颠簸,是因为一泡屎。
人这一辈子总会遇到几个离谱的人,但离谱到这种程度的,真不多见。
这不是素质低三个字能盖住的事。
密闭空间里,你的一分钟任性,是几十号人的四十分钟煎熬。
谁替你扛了这四十分钟?
是那个弯着腰拿纸巾擦地毯的空姐。
是那个把自己孩子交给别人、自己站到前面躲味的妈妈。
是那个一开始劝老婆忍、最后自己也没忍住的丈夫。
他们不该受这份罪。
对这个事,你怎么看?评论区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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