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因
程颢、程颐少年师从周敦颐,受其思想启发,为日后理学的创立埋下伏笔。公元1079年,程颢因不满王安石新法被罢官,回到洛阳,开启讲学授徒。弟弟程颐也隐居乡里,兄弟二人一同传道。消息传开,天下读书人纷纷奔赴洛阳,前来聆听二程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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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颢画像
彼时思想界深受佛教冲击,不少士人热衷佛学,儒家学说日渐受冷落。一次聚会过后,程颢感慨世人争相谈论佛理,圣人之道却无人研习,心中十分忧虑。他决心阐扬儒学义理,只要把儒家道理讲透彻,佛教那些难以自圆其说的论调自然会失去吸引力。
程颢直言批判佛教:佛家总拿生死轮回警示世人,现世的道理尚未弄清,便空谈死后之事,死后景象无从验证,终究虚妄。佛教劝人出家出世,倘若人人出家,世间便再无人伦繁衍,这更是违背现实。在他看来,救世之道,唯有回归儒家。
这份见解并非凭空得来。程颢十四五岁时,跟随在江西任职的父亲,向周敦颐求学。虽受教时间不长,却打开思辨的大门。他曾苦读儒书不得解,转而研读佛经,依旧一无所获,反倒看清佛学的局限,重新回归儒家经典。
科举及第之后,程颢出任地方官。处理公务之余,他时常劝谕百姓恪守忠孝仁义,倡导民间互助,公开褒奖良善。短短数年,当地民风大为改善。在治理地方的实践当中,他切身感受到儒学对社会民生的价值,提出检验学说好坏的标准,就是看它能否在现实社会落地施行,唯有儒学切合人世。
正当讲学事业蒸蒸日上,程颢不幸病逝。复兴儒学的重任,落到弟弟程颐身上。
程颐的人生道路和兄长截然不同,大半岁月隐居不仕。十八岁时,他随兄长赴京城,游历太学,一篇文章令胡瑗大加赞赏。但他并未踏入仕途,科举之后返回洛阳,屡次拒绝朝廷征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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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颐画像
宋哲宗即位,司马光举荐程颐,认为这样的大儒流落民间是国家损失。程颐也认为这是向君主传播圣学的良机,便赶赴京师,担任帝王之师,为年幼的宋哲宗讲学。给皇帝授课,责任重大,若能感化君主,便可自上而下复兴儒学。
夏日酷暑,小皇帝想要休假三个月。程颐坚决反对,认为君主长久不接触儒臣,整日身处后宫近侍之间,有害修身。这番话让皇帝失望,宫中宦官宫女也心生不满。
朝堂之上,程颐也和不少官员产生隔阂。一次祭祀典礼完毕,苏轼见宴席全无肉食,提出应当备荤菜。程颐以祭祀等同于丧礼为由,反对食肉。二人当众争执,朝臣也分成两派,闹得很不愉快。之后程颐、苏轼双双被调离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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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轼画像
程颐辞官重回洛阳,潜心著述,完成代表作《易传》,接续兄长未竟的学术理想。兄弟二人提出核心范畴“理”,构建全新的儒学思想体系,成为宋代理学的奠基人。
后果
宋理宗时期推崇理学,追封程颢为河南伯,程颐为伊川伯,将二人从祀孔庙。
结论
二程兄弟融汇前人思想,重新阐发、传播儒家义理,构建起理学的核心框架,是宋代理学当之无愧的奠基者,深刻影响后世数百年的思想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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