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威最近的日子不太好过。一边是《神奇侠》(Wonder Man)被砍,一边是《刀锋战士》(Blade)电影项目彻底搁浅,粉丝们早就发现了这两件事的共同点——两部作品的主角都是黑人演员。现在,《神奇侠》的主演叶海亚·阿卜杜勒-迈丁二世(Yahya Abdul-Mateen II)终于站出来说话了,而且说得相当直接。
在接受《名利场》(Vanity Fair)采访时,这位艾美奖提名演员没有绕弯子,直接点出了漫威和迪士尼最近一系列操作的问题所在。“我觉得这些操作太明显了,”阿卜杜勒-迈丁说,“如果我是大企业,如果我是迪士尼,如果我是漫威,我可不想跟这些操作沾上边。所以,改变这种叙事应该成为优先事项,用高质量的故事、高质量的资源配置,负责任地去改变这种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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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说得挺重,但也不是没来由的。咱们先把时间线捋一捋。
《神奇侠》被砍:不是因为质量,是因为数据?
阿卜杜勒-迈丁在《神奇侠》里饰演西蒙·威廉姆斯(Simon Williams),这部剧在迪士尼+上线没多久就被砍了。他告诉《名利场》,官方给他的理由是收视数据不行,而不是作品质量有问题。
“我觉得我们的剧有高质量的故事,有高质量的资源配置,有高质量的演员和工作人员,也确实产出了观众积极回应的优质结果,投票者也给予了积极反馈,”阿卜杜勒-迈丁说,“所以我们的剧值得被认真研究,值得用真实、硬核的数据去分析,为什么这样一部剧没能继续走下去——因为它具备了一部剧想要的所有要素。”
这话听着有点不甘心,但确实有道理。要知道,《神奇侠》的制作阵容并不弱——导演是德斯汀·丹尼尔·克雷顿(Destin Daniel Cretton),还有英国老戏骨本·金斯利(Sir Ben Kingsley)参演。剧集被砍后,制片人安德鲁·盖斯特(Andrew Guest)也出来发声,语气里全是困惑。
“叶海亚、德斯汀、本爵士和我都很喜欢做这部剧,”盖斯特在《神奇侠》被砍后说,“我们都非常想继续做下去,也迫不及待。合同签了,档期清了,编剧室本该这周开工,制作本该明年初开始——但迪士尼和漫威内部做了个决定,说这对他们来说没意义,尽管几个月前还有意义。”
合同签了、档期清了、编剧室都准备开工了,结果说砍就砍?这操作确实让人看不懂。
《刀锋战士》的烂尾:阿里的话更直接
如果说《神奇侠》被砍还能用“收视数据”解释,那《刀锋战士》电影项目就完全说不通了。主演马赫沙拉·阿里(Mahershala Ali)今年7月就发过火,话说得比阿卜杜勒-迈丁还冲。
“漫威跟我签了合同,他们有几十亿美元。如果他们真想拍这部电影,我们早就拍了。所以,我们没拍成。”阿里当时是这么说的。
这话翻译过来就是:不是我不想拍,是你们不想拍。漫威影业总裁凯文·费奇(Kevin Feige)7月也承认,没能跟阿里把《刀锋战士》推上轨道,他感觉自己“像个巨大的失败者”。但承认失败归承认失败,项目还是没下文了。
粉丝的质疑:为什么总是黑人主演的项目被砍?
这两件事连在一起看,粉丝们发现了一个不太舒服的规律——漫威最近被砍或者被搁置的项目,主角都是黑人演员。这在漫威影业的历史上本来就比较少见。
类似的质疑也出现在《美国队长》系列上。安东尼·麦凯(Anthony Mackie)饰演的山姆·威尔逊(Sam Wilson)好不容易接过了美队的盾牌,结果《复仇者联盟:毁灭日》(Avengers: Doomsday)里克里斯·埃文斯(Chris Evans)饰演的史蒂夫·罗杰斯又要回归了。粉丝们觉得,山姆这个新任美队的主角光环被老罗杰斯的回归给冲淡了。
还有泰柔娜·派丽丝(Teyonah Parris)饰演的莫妮卡·兰博(Monica Rambeau),在2023年的《惊奇队长2》(The Marvels)结尾被传送到了X战警宇宙,但到目前为止,《毁灭日》的营销物料里完全看不到她的身影。粉丝们也在问:这人到底还回不回来了?
“操作太明显”:阿卜杜勒-迈丁的潜台词是什么?
阿卜杜勒-迈丁说的“操作太明显”,指的应该就是这种模式——黑人主演的项目,要么被砍,要么被边缘化,要么被老白男角色抢戏。他没有直接说“漫威种族歧视”,但话里话外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如果我是迪士尼,我可不想跟这种操作沾上边。
他还特别强调,“改变这种叙事”应该是优先事项,而且要用“高质量的故事、高质量的资源配置”来改。言下之意是:你们不是没有钱,不是没有资源,就看你们愿不愿意把这些花在黑人主演的项目上。
这话说得挺克制,但分量不轻。毕竟,漫威这几年在多元化上没少做文章,从《黑豹》(Black Panther)到《惊奇队长》,都在强调代表性。但实际操作起来,黑人主演的项目却屡屡被砍被搁置,这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漫威的困境:多元化口号和商业现实之间的拉扯
当然,漫威也有自己的难处。迪士尼+的流媒体业务一直在烧钱,母公司对内容投入越来越谨慎。收视数据不好看的剧,砍掉是正常的商业决策。但问题是,为什么偏偏是这些项目的数据不好看?是宣传不够?是排片问题?还是观众真的不感兴趣?
阿卜杜勒-迈丁说的“值得用真实、硬核的数据去分析”,其实就是在质疑这个决策过程——你们说收视不行,那具体数据呢?跟其他被砍的剧比怎么样?有没有考虑过宣传资源分配不均的问题?这些都没有公开说明,就直接砍了,那被砍的理由就难免让人多想。
盖斯特说的“几个月前还有意义”,也暗示了漫威内部决策的反复无常。一部剧从立项到开拍,投入的人力物力不是小数目,说砍就砍,连个缓冲期都不给,这确实不像一个成熟制片厂该有的操作。
接下来会怎样?
目前,《神奇侠》被砍已经是既成事实,《刀锋战士》项目也基本凉了。阿卜杜勒-迈丁的这番发言,能不能让漫威重新考虑一下对黑人主演项目的态度,还不好说。但至少,他把这个问题摆到了台面上。
阿里之前那句“他们有钱,他们想做早就做了”,其实已经把话说到头了——漫威不是没有能力做,而是不想做。至于为什么不想做,阿卜杜勒-迈丁说“操作太明显”,剩下的就让读者自己品吧。
对于漫威来说,现在的问题不是要不要回应这些质疑,而是怎么回应。如果继续沉默,那“操作太明显”这个标签就摘不掉了;如果回应,又该怎么解释《神奇侠》和《刀锋战士》的接连夭折?这确实是个难题。
但有一点是肯定的:观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谁在认真做多元化,谁只是喊口号,时间会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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