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公务员体检前一天，未婚妻故意把我灌得酩酊大醉，醒后我竟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纹身。
妈妈脸上露出窃喜，“哎呀，那就只能让你弟弟去入职了，反正你们俩长得一样。”
爸爸连连点头，“与其便宜第二名，还不如让你弟弟顶替你上岸。”
未婚妻陆兮瑶也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
“昨天我拦你的时候你非不听，不过好在半永久纹身只能维持一年，这次机会先让给阿泽，我陪你再考一年。”
半人高的资料和习题堆在我的脚边，每一张都被翻得卷起毛边。
而站在我面前的三个人你一言我一句，默契的像早就商量好了台词。
随着我将陆兮瑶的手甩开，房间内也跟着安静下来。
看着他们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我忽然轻笑了一声。
“好啊。”
......
“齐川，别这么自私。”
陆兮瑶没听清我说的话，以为是我不愿，冷下脸来。
“阿泽身体不好，需要一份清闲工作养身体，何况是你自己犯错…”
“兮瑶，和他讲什么道理！”
妈妈声音尖锐了三个度，指着我的鼻子大骂，“他就是见不得阿泽比他好，自己得不到还不想给别人！”
爸爸冷哼一声，将茶杯重重一磕。“哼，从小他就事事都和阿泽争，也不知道这副德行随了谁。”
弟弟齐泽红着眼眶看向陆兮瑶，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兮瑶姐姐，没事的，是我不配捡哥哥不要的东西。”
“不许胡说，我们阿泽配得上最好的。”
陆兮瑶满眼怜惜的嗔怪他一句，随后抬眼看我的目光瞬间变成了鄙夷。
我看着乱作一团的几人，面无表情的开口。
“既然我答应让齐泽替我入职，你们还不满意，那就算了。”
“什、什么？你同意了。”
看着他们三个错愕的表情，我只觉得好笑。
“嗯，同意了。”
毕竟不同意的下场，我已经尝过一次了。
上一世，我大闹一通，连夜去洗纹身，却不知纹身店老板早已被陆兮瑶买通，而我也被关在店里整整七天。
被放出来时，弟弟早已代替我办理了入职手续。
三年苦读，毁于一旦，我疯了一样拿着检举信四处控诉，却被父母用一封精神失常的证明将我送进精神病院。
从此以后，我成了声名狼藉的疯子齐川，而弟弟摇身一变成了事业有成的齐泽。
死在精神病院的那天，陆兮瑶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来探望我。
她看着病床上形容枯槁的我，一副何必如此的表情。
“你让让阿泽又不会怎么样，有时候我真不懂你为什么非要这么争强好胜。”
我动了动浑浊的眼珠，艰难的开口。
“所以，那个纹身是你趁我不清醒，强行给我纹的对吗？”
陆兮瑶却嗤笑一声，不以为意的弹了弹指甲上的粉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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