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器》中梅芳的一句话,“你救了我”把全剧最冷的事实给揭穿了
看完《重器》之后,很多人都认为钱兴良平反就到此为止了。但是让人心惊肉跳的是,在梅芳被撤职之后,她对夏英杰说的一句话:“虽然没有判决钱兴良无罪,但是你救了我,我现在已经买好了安眠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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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表面上是劫后余生的感谢,实际上都是寒意。它揭示了这样一个残酷的事实:并不是只有在受到指责之后才去思考自己的错误在哪里,在此之前就已经开始庆幸没有被摧毁了。
梅芳很可怕的地方就是她总是把自己当成受害者
钱兴良冤案中,梅芳难逃其责。当年为求立功而隐瞒事实真相、将人推入万劫不复之地。事件发生后被撤职,并且看上去已经付出了一定的代价,但是当她说出“你救了我”的时候,你会发现在她心中最害怕的是自己未来的路以及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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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会把夏英杰的坚持包装成“救命之恩”,然后说一句“我都买好了安眠药”,所有的锋芒都会变得温柔起来。但是钱兴良欠下的八年的债务又该由谁来偿还呢?因为冤案而失去生命的人,可以用一句话“差一点就坚持不下去了”来弥补吗?梅芳的悲剧就是只看到自己跌倒了,并没有看到别人也摔了一跤。
夏英杰被下放到基层并不是因为他的工作没有做好,而是因为他敢于承担责任
和梅芳相比,夏英杰的命运更加令人难以接受。她本来可以把自己弄干净一些,甚至成为“坚持原则”的代表人物,但是她并没有这样做。于是她选择了下放,在村里法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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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是懦弱,而是一种更加困难的勇敢。从程序上看有痕迹并不意味着良心可以免除责任,在没有阻止冤案的情况下发生的这件事要比受到处分更让她感到不安。不争功名利禄,只愿到基层解决一些琐事、化解群众矛盾。夏英杰被下放到农村,并不是因为她的工作做不好,而是因为她对法律负责任的一种表现。
不要让会哭的人来抢夺正义的发言权
梅芳说的“你救了我”,之所以让人感觉很扎心,就是因为太像现实生活中的事情了。在现实生活中,通常是谁更能示弱就会更容易得到原谅,而谁坚持原则就要承担后果。梅芳把公共责任变成了私人恩情,使得夏英杰的努力变得含混不清,钱兴良的冤枉也变得模棱两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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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法律并不是人情账。《重器》并没有以口号来作答,而是在夏英杰被下放到基层之后,在梅芳为他辩护的时候告诉读者:有些错误即使犯错的人哭着求饶也不能视而不见。
真正重要的东西,并不是权力,而是在明知自己会被伤害的情况下仍然不把自己的良心交给别人。夏英杰虽然被流放到外地了,但是心里还是带着光的;梅芳说的一句话就会一直挂悬在那里,告诫大家不要让会哭的人,夺取公正发言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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