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武邑城。
街巷冷清,守军懈怠。两道身影翻过墙头,避开巡逻的兵丁,悄然潜入软禁李老夫人的宅院。制伏值守,搀扶老者,连夜出城——策马疾驰,一路向东,奔向平原。
天光微亮时,一个满面尘霜的汉子望见安然无恙的老母亲,扑上前去,母子相拥,泪如雨下。
这不是演义小说里的桥段。公元756年,安史之乱初起,河北大地烽烟四起。平原太守颜真卿,以毕生积蓄十万私钱,招募勇士潜入衡水武邑,救出了义士李铣的老母。
一段颜真卿与衡水的千年羁绊,就此镌刻在燕赵大地的山河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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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夫寄诗,清风满郡
故事要从一封诗信说起。
彼时,颜真卿以平原太守之职镇守一方。一日,驿使风尘仆仆送来一封诗札——千里之外,故人高适(字达夫)寄来一首赠诗:
“皇皇平原守,驷马出关东。银印垂腰下,天书在箧中。自承到官后,高枕扬清风。豪富已低首,逋逃还力农。”
诗中赞的不是别的,正是颜真卿治郡的清风。轻徭薄赋,整肃吏治,平原百姓安居乐业,就连毗邻的衡水武邑、饶阳百姓也受其恩泽,流离之人尽数返乡耕种。
颜真卿抚卷轻叹:为官一任,安民为本。然而,窗外的天色正渐渐阴沉——安禄山狼子野心日渐显露,乱世将至。
他尚不知道,这场即将到来的浩劫,将把他与衡水这片土地的命运紧紧系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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渔阳鼙鼓,衡漳归义
天宝十四载(755年),安禄山于范阳起兵。
鼙鼓声动,河北诸郡大多望风归降。烽烟四起间,州县沦陷,山河变色。
唯有平原郡,拍案而起。
“贼臣作乱,祸乱大唐山河!我颜真卿守土有责,绝不降贼!”颜真卿传下令去:整饬兵马,修缮城防,固守平原,举义讨贼。
消息传出,衡水大地的回应来得比预想中更快。武邑、饶阳、衡水属地——这些曾受颜真卿仁政恩泽的州县,官吏、乡勇皆拒附逆贼,决意追随平原太守共讨安贼。
“燕赵自古多慷慨悲歌之士!”颜真卿眼中明光闪动,“衡漳儿女深明大义,危难之时挺身报国,此乃大唐之幸、河朔之幸!”
燕赵风骨,在衡水这片土地上,从来不是一句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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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财救母,义震衡漳
然而,乱世之中,忠义与险恶往往并行。
武邑县令庞宣远,早已暗中投靠安禄山。县尉李铣一心举义响应太守,庞宣远却假意商议守城,暗中设伏,欲杀忠义之人。李铣拼死突围,侥幸逃生,可他的老母亲,仍被困在武邑城中。
庞宣远得知李铣投奔平原,勃然大怒,将李老夫人拘禁入狱,以此胁迫李铣归降叛军。
李铣踉跄闯入平原郡府,重重跪地:“老母年事已高,身陷囚牢,受尽苦楚!铣心急如焚!只是举义报国是公事,救母尽孝是私事,万万不敢恳请太守动用义军兵马、府库公财!”
堂上寂静。颜真卿踱步沉思,神色肃穆。
“你为家国举义,致使亲人蒙难,我若冷眼旁观,何以安抚天下义士之心!”他目光一沉,“但府库钱粮、三军兵马,是讨贼复土之公器,分毫不可私用。公事公办,私忧我来担。”
“取我毕生积蓄十万私钱,招募勇士,趁夜潜入武邑,全力救出李老夫人!”
幕僚急劝:“大人!此乃您半生积蓄,来之不易啊!”
颜真卿说出了一句话,一句话便足以让千年后的我们动容:
“钱财散去可再得,忠义寒心再难寻。乱世之中,唯有重情重义,方能汇聚万众人心!”
暗夜中的武邑城,两道身影翻墙而过。制伏兵丁,搀扶老者,策马奔平原——夜救成功了。
天光微亮,母子相拥。李铣转身,对着颜真卿深深三叩首,久久不起:“此恩如山,铣没齿难忘!从今往后,愿执戈披甲、誓死追随!”
颜真卿俯身扶起他:“你我皆是为大唐、为百姓,为衡漳大地守义护民,何须言谢。”
消息传出,鲁公私金救义母的壮举传遍衡水、河朔各地。饶阳太守卢全诚深受感召,紧闭城门、斩杀伪官,正式举兵响应——与平原郡连成了抗贼阵线。
“一人之义,可聚万人之心!衡漳忠义,足以撼动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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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台誓师,忠留燕赵
平原城外,誓师高台。旌旗猎猎,军阵整齐,将士林立。
颜真卿缓步登临高台,身姿挺拔,气度凛然。侍从奉上一碗烈酒。
他高举酒碗,声震四野:
“安禄山叛逆大唐,祸乱河北,屠戮百姓!今日,我与衡水诸县义士、三军将士,立誓于此——勠力同心,共抗逆贼,守护衡漳故土,光复大唐山河!不灭叛贼,誓不还师!”
仰头,饮尽。掷碗于地。
万千将士齐声高呼,声彻云霄:“不灭叛贼,誓不还师!”
那一碗烈酒,浇在了衡漳大地上,浇在了一千二百多年前的誓师台前,也浇进了这片土地的血脉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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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年义脉,守正不息
安史狼烟起,清风满衡漳。颜真卿以仁政安民,以忠义聚士,在衡水武邑、饶阳大地上留下千古佳话。高适一纸诗笺,赞其治世清风;一场私金救母,彰其侠骨丹心。
千年岁月流转,燕赵忠义永存,鲁公风骨,永驻衡水山河。
而在这同一片衡漳大地上,另一种“守正”已经延续了更久——两千余年的酿造薪火,八十年的国营征程。
衡水老白干,兴于汉、盛于唐、定名于明。从汉代“桃城佳酿”的余韵,到明清十八家酒坊的兴盛,再到1946年十八家私营酒坊收归国有,组建“冀南行署地方国营衡水制酒厂”——两千年间,这方水土上的酿酒人从未停下手中的活计。
颜真卿说“钱财散去可再得,忠义寒心再难寻”,说的是乱世之中不可辜负的道义。衡水老白干两千余年不走捷径,坚守地缸发酵、纯粮固态、混蒸混烧老五甑的古法精髓,183道非遗工序道道把关——说的是同一件事:有些东西,一旦放弃就再也找不回来。
地缸发酵,成本更高,产量更低,工艺更复杂。衡水老白干却始终坚守这项技艺,就像颜真卿宁可散尽半生积蓄,也不愿动用一分公器——守正,不是因为容易,而是因为值得。
燕赵风骨,是一种不必声张的坚守。颜真卿以笔墨守正,写下“字如其人”的千古命题;衡水老白干以匠心守正,酿出“酒如其人”的时代答卷。相隔千年,身处不同的领域,却在同一片衡漳大地上,守着同一颗“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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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跨越千年的奔赴
2026年,衡水老白干迎来建厂八十周年。八秩风华,初心不改。
8月21日至22日19:30,舞剧《颜真卿》将在衡水保利大剧院拉开河北省内巡演首站帷幕。这是“跟着颜真卿游河北”文旅IP正式启动后的第一站,也是一场跨越千年的文脉之约——衡水老白干作为独家战略合作伙伴,与这部讲述忠义气节的舞剧,在衡漳大地重逢。
当大幕升起,当舞者的衣袖在舞台上划出忠义的弧线,当《颜真卿》的故事在剧场中回响——你会看到,那一碗誓师的烈酒,那一夜奔袭的马蹄,那句“忠义寒心再难寻”的铿锵,不只是颜真卿的人生写照,也是每一个坚守匠心者的精神图谱。
鲁公义润衡漳,千年忠义永存。酒香守正不息,匠心薪火相传。
8月21日,让我们在衡水保利大剧院相见——致敬那份从未冷却的家国情怀,致敬同一片土地上千年不息的守正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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