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们谁懂啊,莫言老爷子在上海书展直接开麦,说AI写作就是“拼凑旧作然后搅拌”。
这话一出来,AI圈天塌啦.jpg。本来大家把AI吹得跟写作界灭霸一样,结果莫言一句话,把它的真面目直接钉在了黑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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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咱冷静下来想,老爷子这话到底狠在哪?就狠在“搅拌了”这仨字上。
AI写东西的逻辑,说穿了就是高级版的剪刀加浆糊。你让它写格律诗,它能卡着平仄给你整得明明白白;你让它写骈体文,它对仗工整到让你怀疑人生。可问题在于,这玩意儿的本质是计算,不是创作。它不知道“先天下之忧而忧”是范仲淹被贬后站在岳阳楼上吹着洞庭湖的风吹出来的,它只知道“先天下”“忧”这几个词在数据库里的出现频率是百分之几。
这么看,莫言说它写不出《岳阳楼记》《滕王阁序》,真不是文人相轻。王勃当年写滕王阁是即兴开挂,二十出头的少年在宴会上当场起飞,那种生命经验的喷涌,AI拿什么喷?数据库里可没有“年轻气盛+怀才不遇+那天刚好路过南昌”这个组合键。
更绝的是,莫言顺手给所有吹AI的人泼了盆冷水:格律诗、骈体文这种技术性写作,AI确实能拿下。你细品,这话表面是夸,其实是捅刀子。那些曾经需要苦练几十年才能掌握的文体,在AI眼里就是一道填空题。当技术门槛被铲平之后,文体的灵魂还剩多少?一个只会对仗不会心动的骈体文,跟电子骨灰盒有啥区别?
说到这儿,问题就来了:我们到底在为什么而读文学?
答案是,读那个“人”。苏轼被贬黄州时半夜睡不着起来找怀民的狼狈,杜甫在漏雨的茅屋里居然还想着天下寒士的拧巴。这些瞬间里有一种AI永远算不出来的东西,叫在命运的泥坑里打过滚之后,依然选择写下来的那口气。
说白了,AI的聪明,是标本式的聪明;人的笨拙,才是活的创作。
但最让人破防的还是莫言最后那句:如果所有作家、艺术家都停止创作,AI的进步也会接近停止。好家伙,一句话把AI的本质给说穿了,它不是什么划时代的创世神,它是创造力最忠实的食腐者。没有人类持续往里投喂新的生命经验,这搅拌机转不了多久就得空转。
这一点其实跟一个挺扎心的技术现实咬合得很紧:AI算法不突破,以当前的能力只能胜任重复性工作,无法取代人类的创新,实际上能力已接近极限。你看着它一天一个版本牛得不行,但再往深了看一眼,它那个“学习”的天花板已经压下来了。它能无限逼近数据库里已有的东西,但它突破不了数据库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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