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也想你们。”
“在家好好照顾妈妈,我马上回来。”
我的心狠狠一抽,他早就已经家庭美好,而我却如同走了一遭地狱。
心脏似乎在流泪,酸涩感堵住我的胸口。
挂断电话,我能感觉出苏景珩的犹豫。
他嗓音嘶哑,“令葭,我……”
我扯出笑容,刻意给他让出了路。
“苏先生慢走。”
良久,我终于听见他离开的脚步声。
只是在门口,他再次顿住脚步。
“令葭,我记得你以前不会这样。”
以前?
我摸了摸眼角,似乎还残存着灼烧的余痛。
以前哭过闹过,试图用孩子绑住他,可也没换来他回头。
最后孩子没了,眼睛瞎了,也只换来一句自食恶果。
直到确定他离开,我才回到理疗室。
同事过来推了推我。
“你们是旧识?那可是苏先生啊。”
我摇了摇头。
“不熟。”
另一个同事笑着过来。
“还说不熟?他刚在你这儿办了终身VIP,许令葭,你这辈子都不用愁业绩了。”
“苏先生长得真帅啊,还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男人。”
“我要是他那个侄女,肯定不会跟他闹。”
我心里觉得讽刺,没应声。
同事却越说越起劲。
“我说真的,为了让侄女住得舒服,苏先生用三车军火换了海景庄园,这么好的男人,还有什么不知足?”
“听说他到现在还单身,真是用情至深。”
我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开口。
“用情至深吗?”
“婚内出轨,有了双胞胎私生子叫用情至深?”
“海景庄园里住着小三叫用情至深?”
“跟了他十二年的侄女最后连买椰奶西米露的十块钱也拿不出来叫用情至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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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事倒吸一口凉气。
“这些事……你怎么知道?”
我低头扯唇,只是拿出我从前的照片递给他们。
“我的眼睛好看吗?”
同事们点头。
“那时候,很漂亮。”
我指了指眼角。
“这个,苏景珩弄瞎的。”
“你们觉得,他还好吗?”
他们惊讶得倒吸一口凉气。
我没再理会,只是平静地继续工作。
直到晚上下班,我拿着盲杖。
买了很多零食玩具,去了湄公河边。
我把东西一一摆好,慢慢放进火里。
听着它们被烧掉的噼啪声。
“怀安,你在那边还好吗?”
我摸着冰冷的土坟堆。
“他今天来了,提到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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