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
我拉开椅子坐下，顺手扯了张热毛巾擦手，慢条斯理地说：
“顾董年纪大了，这记性确实不太行。”
“我是姓方没错，但我可不是司机小方。”
“下次您请客前，先做做功课，记清楚名字再说。”
“不过，现在，您可以开始跟我道歉了。”
3
林曼的脸唰地白了，
她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我一脚，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你疯了？想死别拉着公司！”
顾董猛地把核桃拍在桌上，冷笑出声：
“好，很好！现在的年轻人，真是一个比一个狂。”
“林总监，你们公司的员工，还真是有个性啊。”
“对啊。”
我靠在椅背上，直视他的眼睛，
“要是像你这样没个性，天天端着个架子让人捧着，我得活得多憋屈啊。”
林曼倒吸了一口凉气，顾董的脸色难看的厉害。
接下来的饭局，
顾董大概是为了彰显甲方爸爸的威风，故意拉着林曼高谈阔论，脨趣
吹嘘他手里捏着多少大公司的命脉，一笔订单就能养活你们这种企业三年。
他吹他的，我吃我的。
他刚伸出筷子想夹一块清蒸石斑，
我手指一拨，
转盘转到了我面前，毫不客气的夹了一大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
林曼在桌下疯狂踹我的小腿，眼睛都快挤抽筋了。
我全当没感觉，甚至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把消消乐，声音开到最大。
“Unbelievable！”
游戏音效在安静的包厢里格外响亮。
“够了！”
顾董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重重拍在桌子上，震得汤汁四溅。
他指着我的鼻子，气急败坏地吼道：
“姓方的，我告诉你，
今天也就是看在你们公司的份上，我才坐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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